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沒有誰的路是相同的,在看到風雲錦如此輕鬆的麵對一頭妖獸的時候,楚馭塵隻是短暫的驚愕之後便沉定了下來,黑闕直接插在地麵上,入土三分,整個人直接靠在巨大的劍背之上,抬著眼睛看著不遠處的風雲錦。
這是一種不一樣的戰鬥方式,至少在楚馭塵看來和自己是有很大的差別的,彼此之間的經曆是不相同的,正是因為有這樣不相同的經曆,所以很多地方其實相互之間也是可以互補的。
至少在楚馭塵看到風雲錦的戰鬥的時候,整個人多少也有了一些點點的明悟。
之前的時候自己一直是大開大合的和眼前的風狼獸戰鬥,靠的完全是肉身上麵的力量,隻是當不一樣的戰鬥方式呈現在楚馭塵的麵前的時候,似乎一下子便不一樣了起來。
“每想到竟然如此的輕鬆!”風雲錦嘴角輕輕的笑著,整個人就像是一種玩弄的心態一樣,之前的擔憂完全如同煙消雲散一般的消失了。
此時眼前的這一頭風狼獸對於他來說一點的威脅也沒有了,原本以為自己封印了元氣之後,肯定一時間有些適應不了,但是那些原本存在於自己骨子裏麵的本能的戰鬥方式突然間就像是被激發出來一樣。
如臂驅使,根本不用任何的考慮,每一個招式就像是本能一樣的,每一個步伐都已經經過自己成千上萬次的練習,隻是風雲錦很久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那些曾經遺忘的東西正在一點點的重新找回來,這對於此刻的風雲錦來說是最為重要的,至少這個時候他感受到了,似乎找到了曾經忘記的東西。
要知道從他記事起,父親便開始一遍遍的督促自己練習劍術,練習步伐,練習整個天劍山莊的劍招,雖然那個時候十分的辛苦,但是那個時候的風雲錦無疑是最快樂的時光了。
或許是因為本能的使用出了當初的一些東西,所以這個時候風雲錦的腦子裏一下便回想起了當初的一些記憶,隻是這個時候的風雲錦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那雙眉頭微微的跳動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下意識的收斂了起來,原本還想說什麼的話,隻是停頓到嘴角的時候還是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心底之中出現了一聲輕歎,風雲錦將自己心裏的那一絲雜念再一次拋卻了出去,過去的已經成為了過去,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回來的,母親臨走前的那一天他還清楚的記得。
那個時母親拉著他的手,眼裏麵充滿了不舍的目光,隻是那個時候他真的有些不懂,雖然明知道會心痛,但是每一次想起來的時候風雲錦都會忍不住咬一下自己的牙。
已經多少次沒有想起這樣的事情了,或許從父親變了之後把,或許從自己開始變了,從自己成為雲城三大少主之一的時候,從自己開始一點點變得不知天高地厚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起來。
隻是這個時候風雲錦似乎明白了,明白了當初父親的苦心是什麼,明白了一切,可是自己明白的太遲了一些。
不知道什麼時候風雲錦的眼眶之下已經流出了一行淚水,淚水模糊了他的眼睛,即便是眼前麵對著一頭風狼獸,風雲錦都沒有絲毫的在意,手中的青色長劍輕輕的舞動著,一道道優美的劍花從長劍尖端舞出,落在風狼獸的背脊之上。
每一次滑落都能帶出一道創傷,而此時的楚馭塵整個人的眼睛都已經睜大了起來。
“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怎麼打著打著自己就哭了起來!”嘴角輕輕的呢喃了一句,楚馭塵實在是有些搞不懂眼前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一幕,這似乎有些不科學啊!
為什麼好端端的一個家夥,在和妖獸戰鬥的時候竟然會哭起來,是產生了什麼同情心理嗎,可是眼前的這家夥每一個招式似乎都沒有手下留情的打算啊!
這樣的情況讓楚馭塵有些搞不懂了,隻是這個時候的他似乎也沒有什麼詢問的必要,畢竟好端端的問出這樣的問題實在是讓人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管眼前這個小子到底是怎麼了,也許是心理麵想到什麼事情了把,楚馭塵暗自搖了搖頭,目光開始朝著另外的方向看了起來。
夜已經很深了,要知道他們進入黑霧森林的時候便已經入夜了,而經過了這一段時間的過渡,天空之中的那輪皎月也已經偏移了一些微微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