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動靜如此的巨大,風雲錦又怎麼可能沒有注意到呢!隻是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等到那煙塵散盡的時候,風狼王已經將楚馭塵牢牢的壓製在了身下。
“老大,你沒事把!”下意識的風雲錦便開口朝著楚馭塵問了一句,隻是還沒等到他繼續開口的時候,楚馭塵的聲音便已經傳遞了過來。
“放心吧,死不了,處理好你自己的事情,我還不需要你過來幫我的份上呢!”
這個時候的楚馭塵血液已經開始徹底的沸騰了起來,來自於血脈之中的戰意已經壓製不住了,這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情況。
從小的時候,整個楚村裏麵都說自己是太元一族唯一返祖的血脈,那個時候便有巨大的重擔壓在了自己的身上,振興種族的希望就寄托在了自己的身上。
唯一的皇室血脈嗎,一開始的時候,楚馭塵根本不明白,知道後來的時候才知道血脈的強大之處,甚至於那個時候激發血脈為了救自己的父親跌下了懸崖,然後碰到了白魚老道,如果不是這麼多的陰差陽錯的話,結果可能會是另外的一種樣子把。
血脈的力量到底有多麼的強盛,那一刻楚馭塵是最清楚的,隻是這個時候來自於血脈之中的戰意本能確是第一次出現,這是令楚馭塵自己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這個時候的他腦子裏唯一剩下的便是戰鬥,酣暢淋漓的戰鬥,血液已經開始沸騰了起來。胸口出哪一出隱隱的疼痛感就像是一個引子一樣,一下子便打開了大壩,就像是有了發泄的地方一樣。
鮮血將楚馭塵的整個胸口都浸濕了起來,而在鮮血流出來的那一刻,那風狼王的目光猛地變化了起來,那一雙幽蘭色的通紅一下子便泛紅了起來,那是一種貪婪的目光,下一刻巨大的舌頭直接便朝著楚馭塵的胸口舔了過去。
血紅的大口越發的進了一些,楚馭塵甚至能夠清晰的聞到,那從風狼王口中噴吐出來的氣息,一口口熱浪直接撲麵而來,帶著一股子惡心人的臭味。
似乎是決定了什麼一樣,楚馭塵整個人的瞳孔都有些收縮了起來:“給老子滾開一點。”
此刻的楚馭塵直接再將手中的黑闕送了開來,下一刻右手握拳一拳便砸在了風狼王碩大的額頭之上,後者被這一拳砸的晃了晃腦袋,下一刻碩大的瞳孔直接朝著楚馭塵貼近了過來。
近在咫尺的距離,對於楚馭塵來說沒有任何的畏懼,嘴角笑的更甚了一些,緊跟著又是一拳砸在了風狼王的額頭之上,沒有絲毫的猶豫,甚至於直接開始左右開弓了起來。
若是單單憑借拳腳上的力量想要打垮風狼王的話或許這樣的力道根本微不足懼,隻是此時的風狼王似乎根本就沒有想到,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家夥竟然能做出這樣的動作。
“這家夥真猛!”刀哥身邊的一個家夥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說了一句,畢竟看到這樣的情況的時候還是讓他有些沒有想到的。
如此強有力的攻擊手段就像是豁出去了一樣的感覺,這是讓他沒有想到的,甚至於他自己跟本就不敢想象這樣的場麵,隻是這一切終究是在他的眼前上映了。
楚馭塵左右開弓,一拳跟著一拳朝著風狼獸的頭顱上砸了過去,隻是這一連串的攻擊似乎對於風狼王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隻是後者終究是被激怒了,下一刻另一隻狼爪直接便抬了起來。
楚馭塵清晰的看到風狼獸爪子上麵每一個尖刃,就像是一把把明晃晃的刀鋒一樣的,甚至於他能夠感受到上麵傳遞過來的冷意,隻是楚馭塵並沒有在意這一點,他在等,等對方出手的那一刻。
風狼王直接將利爪朝著楚馭塵的勃頸處劃了過來,隻是楚馭塵等的就是這一刻,整個身體猛然間爆發出了一股力量,那像是小山一樣的風狼王直接在下一刻被楚馭塵掀翻了起來。
黑闕劍再一次握在了楚馭塵的手心之中,整個身體猛地朝後拉扯了一些,因為之前的時候風狼王的一直利爪便已經紮進了楚馭塵的胸口。
如此巨大的動作,自然是將胸口的創傷變得更加的巨大了一些,鮮血更是將胸口的浸濕了一大片,隻是因為楚馭塵本身就是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衫,而且因為夜色的原因,即便是有著朦朧的月光,有些東西也是沒有辦法看清的。
所以即便是這個時候的風雲錦都不知道楚馭塵的胸口其實已經受到了一些創傷,而另外的刀哥一行人,在看到楚馭塵直接將風狼王掀了起來的時候,緊跟著便發出了幾聲震人心魄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