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這個時候那股劍氣自己明明白白感覺很熟悉,但是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技能,這個他真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阿。
難道這個技能真的是自己的技能嗎?或者這個技能還是鵬鯤功的能量,這個真的是很奇怪的阿。
這個時候那個人影出現在他麵前,最後淡淡的消失不見,同時在這個時候他又看到一個技能。
這個技能周圍的氣息全部爆炸,然後一股股恐怖無比的氣息直接打在一個地方,在那個地方的木頭人直接被打得爆炸。
就是一瞬間的爆炸,這樣子的實力真的讓人感覺到了無比恐怖的阿。
“這個技能也是我的嗎?”他看著那個技能疑惑無比的說道。
如果這些技能是屬於自己的,可是為什麼自己的記憶力之中完完全全沒有這樣子的技能呢?就是這樣子的回憶似乎都沒有,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個人影也是看著他這裏稍微的笑了笑,然後直接的消失不見。
“為什麼我完全想不起來,阿!”他痛苦無比的看著地麵上無比懊悔的說道。
“快醒醒,快醒。”這時一個聲音傳來,這個聲音直接把他帶了出來,他在一瞬間急忙睜開眼睛,隻見在他的麵前有用一個老人和和藹的看著他。
這個時候黑闕竟然在他的無意識之中,直接插在了那個老人身上,那個老人在這個時候依舊還是很和藹的看著他。
他看著這位老人顫抖無比的手,心裏無窮無盡的慚愧。
這位老人救了他,結果竟然就這樣子死亡了,並且還是親自死在了自己手下,怎麼可能不讓她慚愧。
“老伯,你?”他看著顫抖無比的老人聲音也是帶著顫抖的說道。
“年輕人,你殺氣太重了,以後少殺生為好。”這位老人看著他依舊帶著和藹的笑容說道。
“老伯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看著老人顫抖無比的身軀幾乎快要倒下去的樣子急忙從床上起來,然後扶著他。
“年輕人,你要答應我,去了天神學院不能殺生。”這位老人看著他再次說道。
老人看著他顫抖無比的從衣服之中拿出了一個信物再次說道:“你拿著這個東西去天神學院,天神學院不收你也會收下你的,你這樣子的天賦不去那裏真的可惜了。”
“老伯你怎麼可能會有這個東西?”他疑惑無比的說道,要知道天神學院的信物這個東西幾乎沒有人擁有的,因為在很久以前學院就收回了這個信物。
在以前或許還可以靠關係進去,但是如今已經不行了,隻不過從這個信物上麵看起來,似乎還是最近得到的,這個可是不可能的事情阿,要知道老人完全沒有實力的阿。
“你趕緊走,如果讓他們知道你殺了我,你會死的。”這位老人在這個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麼拚命的說道。
然後用力把推出去,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的老人竟然可以直接把他推開,在推開他之後,大門直接關閉起來。
他很清楚的記得,那個老人的心髒直接被他打破了,在這樣子的情況下,這個老人就算是在強大的人都不可能活著的。
隻不過他不知道,這個老人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還要為他想。
“來人抓刺客。”這時裏麵傳來聲音,很明顯老人死亡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
他也聽到了周圍的風吹草動所以在這時隻能逃離開,他不知道那個老人叫做什麼名字,但是他永遠都記住了那個老人的麵龐,那副慈愛無比的麵龐,在那副麵龐之中似乎有了很多的和藹。
這樣子的表情隻有他父母親身上才會存在的把。
最後他也在饑寒交迫的情況下昏倒在地麵上,他手中依舊拿著黑闕,隻不過不一樣的是,他手中還有大家都羨慕無比的天神學院最高級的信物。
傳說,見信物者如見此人,那個人到底是誰沒有人知道,大家隻明白那個人是天神學院的神話,最後那個人的隱居了,院長給了那個人一信物,給了那個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利,同時也給予了見信物者如見人的話語。
在人來人往的人群之中沒有人敢觸碰他,因為大家都害怕惹事。
因為在不久前傳出,那個人帶了一個傷者回來,最後傳出那個人死了,那個傷者似乎也被刺客帶走了。
同時那個刺客帶走了那個人的信物,雖然他們知道他們麵前躺著的這個人就是那個人帶回來的傷者,但是沒有人敢過去,因為他們這些人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