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黑鬼的話,心裏冷笑了一下,別說我不碰毒品,就算碰了,也不可能隻有百分之十,多少年前我混的時候,一般都是百分之三十,甚至百分之五十了,他黑鬼來個百分之十,這就是欺負我了。
我笑著跟黑鬼說道“鬼哥,別開玩笑了,不是錢的事,我不碰這東西”
黑鬼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後背也倚在了沙發上,冷冷的看著我,他旁邊站起來個人,很魁梧,一臉凶相,站起身就指著我“你是給臉不要臉吧,我大哥跟你好好說話,你非得歪著腦袋聽是不,再問你一遍,行不行!”
“不行”,我不想惹事,但是也不怕事,如果這是我的場子,我非要和黑鬼好好碰一下,看看誰硬,多少年沒人這麼威脅過我了。
他一個酒瓶子就飛了過來,我沒動,因為我看見樂樂瞬間就踢出了一腳,將那個瓶子一下踹的稀碎,那個人跳上桌子瞬間就到了我眼前,樂樂動作也快,迅速回身,手中的蝴蝶刀放佛活了一樣,貼著那小子的耳邊就到了他喉嚨的地方。
“別動昂,在動我真捅了,你樂爺不是跟你倆玩呢”
我依舊淡定的坐著,心裏也沒有什麼緊張感,大風大浪見多了,這點事算什麼,這黑鬼要是換我以前,甭管整不整的過,先兩刀紮上去,再不濟幾個沙子彈打過去,他隻要是個人,就得給我喊疼。
“鬼哥,你看你這小兄弟,脾氣太急了吧”
黑鬼,慢慢的站了起來,身邊那十幾個人都站了起來,說實話,這時候我有點緊張了,緊張的是動起手來,今天我得見紅了,他們人多勢眾啊,不過轉念一想,他黑鬼也算個道上的人物了,不能這麼沒溜跟我在這麼一個包房裏火拚吧,現在是什麼社會,隻要我不犯事,他罵我我忍著,打我我就報警。
“行,你這頭狼崽子算是牛B,我給劉宇和李東華個麵子,不過不是給你的,你現在什麼都不是,知道麼,今天就是過來打個招呼,懂事的,鬼哥我帶你發點財,要是不懂事的呢。鬼哥我也不說什麼,以後出門啥的,注意點安全,現在交通什麼這麼亂,嗬嗬”
他帶著人走出了包房,那個黃毛臨走的時候還挑釁的看我了一眼。
我一直眯著眼睛,看著他們出去,靜靜的沒有說話,樂樂看我不說話也走了出去,包房裏就剩下我一個人,我需要靜一靜。
剛出來沒多久就惹上這麼一個人,難道我天生就不適合安安靜靜,穩穩當當的生活麼。不過話說回來,事是我惹的,當時沒幹黃毛,讓老蔫去找他談一談應該就沒事了,不過我不會那麼幹,他要是威脅我家人我照樣還幹他,而且會更狠。
在我這裏,兄弟是什麼,就是有事了我絕對拿出命去幫,但是我有事,除非自己解決不了的,不然我是不會牽連他們,黑鬼這個人,我自認為不是什麼人物,玩粉的二道販子而已,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
就算我沒有曾經的地位,就算我隻有一個人,想搞他也不是沒有辦法,玩社會嘛,打打殺殺那都是過去了,關鍵是要有腦子。
我一直認為,勞教和MBA是有共同點的:1,很多小流氓在勞教前的生活圈子很小,正是勞教給了他們紮堆的機會,讓他們認識更多的人,而讀MBA也是這樣,讀書是小事,關鍵在裏麵多認識點有本事有能耐的人2,勞教一般是2-3年,和MBA差不多。
所以我一直認為我是一個有過高等教育的人,或者說是一個有過高等教育的流氓。
到了半夜快關場的時候,沈南打電話告訴我,大海沒什麼事,腦袋上縫了幾針,讓我別擔心,我囑咐了兩句,有讓大海休息幾天就掛斷了電話,揉了揉有些困意的臉就出門下了樓。
樂樂也沒有睡,看我出來,他也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跟著我的身後。
“哥,晚上那事咋整?”
我沒心情搭理他,隨口說了句“弄他”
“好嘞!”他聽我這麼說,貌似又興奮了起來,跟著我更緊了,一個勁的問啥時候弄,我說先等等,讓他先回去休息。
看他走了,我出門就上了車,開著車準備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想去看看然然,昨天給蘇華打過電話,他說然然這幾天心情好多了,對於妹妹我依舊是愧疚,隻想盡我所能的補償她。
車子行駛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正好是紅燈,這時候街道上的車很少,我無聊的坐在車裏,聽著車裏放的我聽不懂的音樂,隻是感覺調子很好聽而已。
忽然前麵一輛車子亮起疝氣大燈,晃的我雙眼幾乎看不清是什麼車,盡管紅燈還有幾秒的時間,但那車子忽然加速衝著我撞了過來,我下意識的一腳踩住離合,油門“轟”的一聲響起,手迅速的轉動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