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玩到晚上快十點的時候,三個人都有些困了,我站起身來準備去一下洗手間,公司內的洗手間燈光比較昏暗,我慢慢的走進去,剛要解開褲腰帶,就感覺到後麵的槅門中好像有人,猛的回頭看了一眼,果然站著一人。
想都沒想,我就知道是那個山羊,果然我預料的不錯,他想盡快離開這裏,隻能連續兩天對我下手。
不過我還是有些大意了,以為外麵有便衣保護,今晚應該是安全的,沒有想到他還真敢來,沒等我做出什麼反應,他就舉起了手中的大槍,一瞬間我看到的是一把長管五連發。
他並沒有開槍,隻是對著我,用一種冷冷的眼神看著我,我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我敢動一下,一定會被蹦成個篩子。
這種槍威力很大,殺傷麵積也很大,在這種地方我是絕對躲不開的,他看著我低聲冷笑著說道
“不敢跑了?昨天不是很牛B麼,來,你在跑一下試試,看我敢不敢蹦你”
我同樣冷笑著問他“你打死我,你也跑不掉,是黑鬼讓你來的?”
我還想說些什麼,他一槍把打在我頭上,這一下讓我渾身像被電擊一樣,腦袋都懵了,像水一樣的東西慢慢的從頭上慢慢留到臉頰,一股疼痛傳來,我咬著牙看著他,他繼續對我說道
“小子,你最好別出聲,知道不”他說完,冷哼了一聲,又是一腳狠狠的踢在了我肚子上,五髒六腑放佛都變了位置一樣,那種感覺既痛,又想嘔吐。
他似乎很滿意,剛想在來一腳的時候,我咬著牙拚命一樣的,用頭撞響他的小腹,將他撞了一個踉蹌。
他可能也沒想到我敢這麼做,一瞬間楞了一下,也就一兩秒的時間,我再次衝了上來,將他撲倒,用勁力氣一拳打向他的臉,這一次他實實在在的接下了我這一拳,不過很快我就感覺到小腹被使勁擊打了一下,一股難忍的疼痛感。
他用膝蓋將我頂倒在地,將手中的槍張作棍子一樣照我砸了過來,我用力一躲,還是被打中了胳膊,正是昨晚被他劃傷的地方,包紮的傷口再次崩裂,一股鮮血滲透了出來。
我用力爬起照著門口跑去,他很快的追上了我,用力一腳從背麵將我踹倒,手中的槍舉了起來,我聽見了拉槍栓的聲音,看樣子他已經被我激怒了,此刻,我趴在地上感覺到背後的槍已經對準了我,死亡離我我如此之近。
就在一刹那的時間,我用力扭過頭來,看到一道銀光飛過,擊中了山羊拿槍的手腕,端著的槍瞬間不穩,手腕處明顯一道血光,我的雙腿用力一掃,想將他絆倒,可是並沒有成功,不過他捂著手腕,並沒有努力站穩,手中的五連發掉落在地上,這時候一聲“吆吼”的聲音傳來,是樂樂。
他快速的衝了過來,一腳飛過踢向山羊,山羊也不是吃素的,鬆開手腕開始抵擋,也來不及撿槍,抬起一拳勾向樂樂。
這時候我已經退到了一邊,洪鑫也跑到了我身邊,趕緊扶起我,問我怎麼樣,我告訴他“死不了”
這兩人打在一起,動作都很快速,不過樂樂更加靈活迅速,而山羊出手狠辣,專攻要害,樂樂右手捏做劍狀,一記戳向山羊的雙眼,山羊身形往後一退,一下點在了他的胸前,頓時一股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我知道這是樂樂的拿手絕技,二指禪,當然不是武俠小說那種,隻是兩根手指非常有力,我曾親眼見過能將兩塊板磚戳碎,甚至能戳進普通牆壁,力道很大,聽他說還有一些人連成了一指禪,更是厲害。
不過剛才山羊要是不躲,那一下他的雙眼就算報廢了,很明顯山羊應該有五十多歲,無論各方麵體能都比不過樂樂這個二十多歲的小青年,在加上剛剛那一下,現在已經完全被樂樂壓製住了。
我坐在地上,離他們較遠,而且靠近房間門口,這裏很安全,我讓洪鑫去幫下樂樂,別讓山羊跑了,洪鑫看了看我,讓我有事就躲進屋內,我點了點頭,他就飛快的走了過去。
樂樂越打越興奮,可能也是很長時間沒打架的緣故,不斷的叫喊著,完全把山羊當成了沙包一樣。
邊打還邊叫著“老家夥,還手啊,還手,吆吼!!!”
又是兩拳直呼在山羊的身上,打得他直往後退。
這時候山羊可能也看見了洪鑫走了過來,知道這次又失敗了,在不走就真折了,我看到他轉身躲過樂樂的攻擊,朝著衛生間跑去,我知道衛生間窗外是一個停車場,他可能早有後路,準備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