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一翹,斜著腦袋看著他,很快,他又恢複成了溫文爾雅的神態,那種氣質和剛才完全不一樣,我甚至以為這人有人格分裂呢。
“說的好,白總見解真高,我跟您不一樣,我沒什麼文化,就知道照著規矩做,才不會有人記恨。”說完,我站起了身子,準備就此出去。
話不投機半句多,這種人跟我完全不是一類的,連最基本的客套都不會,根本沒的談,不過我還是壓下了心中的火氣,人家正大光明的跟你搞商業競爭,我也沒什麼辦法。
“我送送您吧”白浩然也站起了身子,笑嗬嗬的起身說道
我也沒怎麼搭理他,開門往外走去,邊走還邊聽他說道:“您看,我這公司怎麼樣,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商業正規化,不是什麼破魚爛蝦掛個招牌就隨便經營的。”
這話說的,我怎麼聽都感覺好像是在說我一樣,心裏冷笑著,並沒有言語,先踏進了電梯一步,而白浩然也跟著進來了,真不明白他為什麼要一直送我。
到了一樓大廳的時候,電梯門一打開,兩排穿著整齊製服,渾身上下透著精幹的保安,正在筆直的列著隊形,足有二十個人,見到白浩然出來,齊齊一鞠躬,整齊的喊道:“白總好!”
“陳總,您看,這都是正經八經的退伍軍人,我是個小生意人,最怕人威脅我或者報複我,隻能多花錢雇點人保護了。”白浩然有些得意的說道
我隨便一瞅,就冷笑著說道:“白總還真是有些膽小啊,整這麼多保安,不知道的以為你這是銀行呢”
說完話,我不在理他,這明顯的是想給我點下馬威,看來這姓白的以為我會害怕呢,他可能也料想不到,我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的驚訝表情,反倒是很鎮靜的樣子。
正要出去的時候,一個身材高大的保安擋住了我的去路,我轉過臉斜著看了看白浩然,他則是笑了一下。對我說道:“這位是我的保安隊長,叫戰岩,特種兵出身,怎麼樣陳總,是個人才吧”
我冷笑了一聲,問道:“特種兵怎麼了,難道特種兵就不是人了?,一刀子紮下去不流血唄?”
再次轉過頭來,向往前走去,沒想到這個叫戰龍的保安隊長依舊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冷冷的眼神盯著我看。
我心裏的怒火瞬間點燃了,看著眼前的戰龍,我歪著腦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他一下,確實是個人物,一身的肌肉透著白色的襯衫都能顯現出來,渾身上下充滿著精悍的爆發力,這種人,我一眼就能感覺出來,絕對的練家子。
不過我會怕嗎,右手閃電般的伸出來用力的推住他,往前一使勁,竟然隻讓他動了一小步,隻見他冷笑一聲,一把手上來扣住了我的脈門,一用力,我的右手傳來了一股巨大的酸痛感。
使我無力的鬆開了右手。
我緊緊的咬緊了牙齒,狠狠的看著他,周圍的保安全部都冷眼看著我,一種巨大的屈辱感升了出來,沒有想到,我會再這裏栽了一個小跟頭。
“讓開!”我盡量平複了下心情,冷靜的說道
他還是一動不動,就跟一尊雕像一樣,我身後的白浩然這時笑了起來,說道:“戰岩,幹嘛呢,陳總還著急回家呢,別擋道,讓陳總過去”
他話語裏透露著一絲絲的嘲諷,這是我聽出來的,但是回頭望了他一眼,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溫文爾雅的模樣,看來是我小瞧他了,這人隱藏的真深。
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冷冷的望了一眼戰岩,沒有說出一個字,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在走出大門的一瞬間,我的怒火有些讓我控製不住,忽然有一種極端衝動的想法,真的很想發泄出來,或者說,我有點想殺人。
上了自己的奧迪車上,啟動車子,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掏出了手機,撥打給了胖子,還沒等他說話,我直接說道
“讓兄弟們都給我回公司!”
對麵的胖子好像有些疑惑,問道:“什麼?所有人嗎?這邊還有活呢。”
“少廢話,我說的是所有人,活都給我放下!”
可能是胖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我的話,竟然在我掛斷電話的時候,都沒有出聲,此時的我開著車,使勁的踩著油門,邁速表上的指針一直的往上動著,在車來車往的大道上,達到了七十邁的速度。
此刻的我知道現在自己腦子裏全是衝動和憤怒,這是不應該的,我應該冷靜下來,但是不知為什麼,我就是冷靜不下來,就是想發泄,根本控製不住,索性也就不管了,使勁的砸了下方向盤,在一個紅燈的位置,將車停了下來,差一點就闖了紅燈,讓一旁站著的交警直往我這邊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