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正街主道,我一直咬在了那輛商務車的後麵,對方的車開的並不是很快,我可以勻速的保持著距離,還不會跟丟,心裏倒是開始有了些想法,本能的猜測會不會是許潔幹的,可她不是把這件事情交給了老蔫嗎,而楊雪作為李東華背後的小情人,除了許潔也不應該得罪什麼人吧。
況且,這個楊雪也是老蔫告訴的許潔,別人壓根就不知道,難道是李東華的商業對頭,那也不對啊,要綁架也應該綁架他正牌老婆啊。
不過好奇歸好奇,我還是想給老蔫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掏出手機,卻發現電量不足,剛拔出去的號碼就被強製關機了。
車上也沒有車載的充電器,無奈之下隻好繼續咬著對方車輛,左拐右拐的,我差點跟丟了,好在我一直保持著距離,即不會引起警覺,也不會因為跟丟了再找找不到的情況。
車子很快的開到了金州市的邊緣地帶,不過沒有出市裏,隻不過是市邊上,在一個長途貨車停靠站的地方停了下來。
我在他們車後麵的一百多米左右的地方也停了下來,看到他們進了一個老式的二層小樓中,那邊掛著個通達運輸車隊的牌子,下麵寫著幾個大字,車輛存放,住宿洗浴。
看到他們進去後,我也將車慢慢的靠了過去,左右一看,周圍沒有多少行人,連路燈都沒有幾個,這裏我大概知道點,附近基本上都是些小旅店,停車場,貨運站等等,大部分都是給跑長途貨車服務的地方,到了晚上基本人很少。
我下了車,點起一顆煙,往裏麵看了看,發現裏麵還有一條小路,就走了過去,看到一家修車廠還開著燈,大門還是敞開著的,明顯剛剛進去過人的樣子。
看來他們是把這一男一女都帶了進去,便琢磨要不要過去看個究竟,不看的話萬一這女人出了什麼事情,影響到了老蔫的計劃就不好了,再加上自己的一些好奇心,便靜靜的往前走著。
我是個膽子很大的人,在這種黑漆漆的小巷沒有一點點的害怕,反而有點很興奮,兜裏裝了把剛剛從車裏帶出來的潛水刀。
我對於這些小刀匕首類的東西很喜歡,在加上剛剛學會了網購,更是沒是就逛逛電腦,淘一些自己喜歡的小玩意兒。
本來靜悄悄的周圍,卻隨著我的腳步聲,傳來了一陣嘈雜,那家修理廠雖然大門開著,門燈也亮著,但卻看不到外麵有人,我往周圍看了看,這應該是個小門,大門應該靠著那邊的街道,不然車都進不來,還修什麼車。
站在門口的位置,往裏麵望了望,發現並沒有人,就鎮靜了一下,往裏麵走去,我盡量放輕了腳步,朝著修理廠中間的一排彩鋼房走去。
就在我快要接近的時候,卻發現邊上有一個東西正在看著我,下意識的往旁邊一看,頓時汗毛立起,連冷汗都下來了。
我咽了口吐沫,雖說我膽子很大,見識也多,身手更是算可以的,但也架不住眼前的這個東西,說是東西也不對,因為它是個活物。
一隻體型很大的藏獒正在冷冷的注視著我,那眼睛看著我一動不動,嘴裏麵發出“嗡嗡”的聲音,四隻大爪子正在左右動彈著。
我一動也沒有動,如果這是個人或者是幾十個壯漢,我都不怕,可是這家夥卻讓我有些害怕,我相信,隻要我一動,它肯定會衝上來把我撕碎,我一點都不會懷疑,它能把我咬死在這裏。
兜裏的那把潛水刀已經拿了出來,緊緊的握著刀柄,心裏飛快的思考起來,它真撲上來,我是紮頭還是紮身子,或者是學電影裏的動作,直接掰開牙齒紮進它的嘴,然後使勁的擰折狗腦袋。
可是我一尋思就不對,我壓根沒有那種身手,要是洪鑫和樂樂在的話,興許還有點把握可能施展,我就算了,頂多來個同歸於盡吧。
我慢慢的挪動著腳步,已經不打算在往裏麵走了,還是等出去以後找個電話告訴老蔫一聲好了。
我慢慢往後退的時候,這藏獒就一直看著我,並沒有什麼動作,可是好死不死的我正好碰到了一根鋼管,“砰”的一聲,從一個工具台上掉了下來。
這一下子讓我剛剛懸著的心,再次緊繃的提了起來,看著那頭藏獒“吼”的一聲,開始瘋狂的吼叫起來,並迅速的朝著我所在的地方,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