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人心不足蛇吞象,當時興華鎮的那幫領導幹部,都一窩蜂的把自己手裏那些小產業賣給了我,但是手裏麵多少都留了一些,也隻有這個常遠把自己手裏唯一的一個小廠子賣給了我。
這樣一來,等興華鎮開發的事情傳出來後,那些幹部們都興奮的開始打起了算盤,一來二去,就出了一些事情,上麵派紀委下來查,各自的那些產業都被查了出來,上到鎮長,下到幾個小主任都遭了秧,隻有常遠一清二白的,什麼副業都沒有。
自然而然的,常遠接替了鎮長位置,本來心裏還對我有著很大怨恨的他,再次想起我來,不由的帶著幾分慶幸,官職保住了不說,還往上進了一步,對我的態度也就好了不少。
“多虧老弟你啊,不然哥哥我可算是完了,來來來,在喝一個”
常遠帶著新官上任的興奮勁,不住的勸著我喝,他喝的是酒,我喝的是茶,到最後他可能也忘記了這回事,喝的五迷三道的,而我,被撐的快走不動道了,三大壺茶水,換誰喝下去也得漲肚子。
送走了常遠,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心想,以後可不能這樣了,虧的慌,寧願喝多了吐,也不想在這麼使勁喝水了,這一會都尿了好幾次,回去的高速路上都下車方便了好多回。
到了金州,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去了天府小區,看看自己的房子裝修的怎麼樣了,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住進去。
裏麵的塗料用的也是環保漆,聽說不用放味,幾個設計師也知道這是自己老板的房子,設計的也很漂亮,總之,自己很滿意。
葉依然早就訂好了家具什麼的,等房子裝修完以後,我們兩人就去把證領了,倒時候辦了婚事,那小日子就開始美了。
想著想著,嘴裏哼出了小曲,這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我一看是邱國梁的,就連忙接了起來,也不知他有什麼事,竟然會想起我來了。
接起電話的那一刻,我就明顯感覺到了他語氣十分的嚴肅,對麵傳出了聲音
“小陳啊,光輝歲月現在是你的吧?”
我疑惑了一下,不知道他怎麼會問起這個事,於是說道:“是啊,邱哥你怎麼問起這個了?”
“最近接到了一個舉報,說那裏有人交易毒品”
我心裏大驚了一下,急忙說道:“這事我不知道啊!”
“我當然知道你不知情,那次黑鬼的事情,我就看出了,你肯定不會沾上毒品的,不過你還是小心一點,別是內部有了什麼問題,最近金州不知道怎麼了,流入了一大批的毒品,很多部門都在調查,你注意一點,別有什麼牽連,我也是剛才看了一下,才知道這個會所的法人是你的名字,就告訴你一聲,要是真有什麼岔子,我肯定不會看以前的交情。”
邱國梁的語氣,越來越嚴肅,我知道,他是好心提醒我,真要是有問題,他肯定第一個查我,不過我倆也算是有交情,他自然會提前跟我說一聲。
不過說實話,我隻是那名義上的老板,真正的老板是老蔫,不過那是我兄弟,我自然不能說出來,於是,急忙道了句謝,邱國梁也應該知道我不會做那種事情,別忘了,黑鬼那次,還是我立了大功呢。
掛斷邱國梁的電話,我的心也提了起來,我最恨的就是毒品了,而且好死不死的,竟然又是光輝歲月那邊的事,心裏想著,應該不是老蔫做的,肯定和以前一樣,是別人在那偷著交易,邱國梁不是也說了麼,金州流入了一大批毒品。
想歸想,我還是要跟老蔫說一聲的,於是拿起電話,就給老蔫打了過去,尋問了一下,老蔫在電話裏麵也挺吃驚的,對我說了句放心,他一定不會讓這事在發生了。
我害怕出岔子,就跟他說,讓王大海他們盯著點就好,別起什麼衝突了,管別的呢,隻要自己場子裏麵幹淨就行。
將電話掛斷,心總是不能平靜下來,總覺得,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就這樣,一直到了第二天,老蔫帶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找到了我。
我打開一看,裏麵是一份協議,大概意思就是,把我之前名義上的那些股份都轉回給老蔫,也就是說,光輝歲月跟我沒什麼關係了。
我詫異的望了他一眼,感覺有什麼不對的,但是又說不上來,老蔫看我疑惑就笑著說道:“哥你別多想,這不也是怕你沾惹上是非嘛,放心,李東華那邊已經知道了一切,那老小子現在被他媳婦抓在手裏麵,蹦躂不起來了,我也不用顧忌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