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的時候是不能心軟的,一旦你心軟了,可能就會葬送你身邊的親人乃至兄弟朋友,隻聽到“嘎巴”一聲,那老虎的腦袋便歪到了一邊,顯然,脖子被刀子給擰斷了。
沒有感歎刀子的手法,我心中有些不安,看了胖子一眼,他直接說道:“哥,老蔫會不會有危險”
我搖了下頭,表示不知道,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兩人,一咬牙說道:“回去,要是有危險的話,我們就幫一把,沒事咱們就撤”
說著,趕緊招呼兩人把地上的老熊和老虎兩人抬上了車,又拿出了那把老蔫留給我的散彈槍,人手一把武器,在車上的時候,我翻了翻這倆人的身上,發現除了一些子彈和一人一部對講機意外,竟然什麼都沒有。
那對講機不是一般的對講機,看的出來,那是屬於高端貨,我對這種電子高科技不太明白,擺弄了兩下隨手扔出了窗外,將子彈分了下去,尋思了一下,等一會找個沒人的地方,將兩具屍體扔下去。
我本就不是個膽小怕事的人,心裏對殺人並沒有多少負罪感,何況有的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尤其是那個叫老熊的,那種下達命令時的口吻,看得出,此人極其冷漠,手上必定沾了不少鮮血。
尋思了一下,就讓胖子加快車速,胖子回頭埋怨的說道:“這破麵包比我那個差遠了,嗎的,怎麼都快不起來”
一路顛簸,沒多大一會,已經看見了加油站,也是,我們剛才也沒有跑多遠的路,就被逼停了下來,我看了下方向,指著一條路說道:“走這”
剛才我看見施宇航是從這個方向走的,順著路走應該沒錯,而且我也注意到了,地上多了些雜亂的車輪胎印,最近這裏應該下過雨,泥土道上還沒有完全幹透,所以看的很清晰。
順著路走,幾乎全是下坡路,車子也快了起來,同時我手裏的微衝也握的緊緊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開了有一小會,我剛順著窗口扔掉了一個煙頭,就聽到遠處傳來了槍聲,這裏雖然靠海,但是很偏僻,周圍沒有任何建築,隻有幾座小山,和一些叢林。
槍聲很清晰,還很雜亂,看樣子老蔫那裏應該交上火了,催促了胖子一下,他告訴我:“我腳都快踹進油箱裏麵了!”
車子飛快的開著,破麵包車已經接近要散架子的樣子,這時,我才看清,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有些簡易的小港口,到處都是雜亂無章的擺設,有很多木箱子和一些長木板。
我也看清了這裏的形勢,海水上停留著一輛小貨輪,有兩方人馬正在進行著槍戰,離我們最近的地方停了一輛漢蘭達和三輛霸道,那輛漢蘭達正是剛才逼停我們的那一輛車。
看樣子對方人數不少,老蔫那邊的槍聲明顯被壓製住了,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沒有開船,而是在這裏和他們對射。
我招呼了胖子和刀子一聲,三個人三把槍,打開車門就衝了下去,正好有個人看見了我們的出現,在一看我們手裏的槍,幾乎頓了一頓。
估計他也是沒有搞清我們是誰的人,不過胖子的動作更快,手裏的散彈槍直接噴射了過去,這麼近的距離,直接將那人打成了篩子。
這一槍開出去,兩方人馬的槍聲都頓了一下,幾乎同時看向了我們這裏,不過這裏太雜亂了,而且場地也不小,他們應該是沒看清我們。
胖子正要繼續往前走的時候,刀子急忙撞了他一下,將他撞倒,而我也順勢倒了下去,就在我們趴下的一瞬間,幾乎是一排子彈擦著我的頭發掃射了過去。
胖子喊了聲“艸,這火力可以啊,連自動步槍都有!”
這時,我們三人順勢一滾,直接滾到了一片木箱子邊上,我順著木箱子的縫隙看了過去,幾乎是一個哆嗦,心裏有些震驚了一下,我都懷疑自己現在是不是在和一個正規部隊在交戰。
隻見對方人數並不是很多,也就十幾個人,不過服裝都是統一的全黑色,像是作訓服,手裏的槍大部分也是統一的97式自動步槍,這也是我喜歡看軍事雜誌才知道的。
火力倒是十分的猛,那邊胖子喊了一聲:“老蔫,我們來跟你會師了!”
我拍了下他的腦袋,這不是暴露我們的位置了嗎,隨後,就聽他一陣密集的子彈打在了我們所在的木箱子堆上,好在這堆木箱子的材質似乎不錯,估計都是進口貨,拽著胖子和刀子,三人再次換了一個地方躲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