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逃犯(2 / 2)

我馬上放下了拳頭,都不用去看,我就知道,那是一把手槍,冰冰涼涼的槍管,正在指著我的額頭,同時我還看見了那一雙像老鷹一般的眼神。

緊緊這一眼,我就知道,眼前這人絕對的危險,而且他絕對會開槍。

“哥們,手別抖,大晚上玩火太危險了”我見他沒說話,便冷靜的說了一句。

他似乎是咧嘴笑了一下,冷聲對我說道:“哥們,你哪隻眼睛看我手抖了,跟我們走一趟唄”

說著,他好像比劃了一個手勢,周圍又走過來三個人,全都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我心裏一驚,這夥人是誰,難道一直在這盯著我呢?

腦子裏麵幾乎是瞬間的想了一下,要說我的仇人也是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了,進監獄之前倒是有不少,可是那批人在嚴打的時候,基本上有點大仇的都銷聲匿跡了,不是被抓就是被斃,要麼就是不敢露麵。

出獄以後,我也沒少得罪人,除了老蔫那事,因為我不知道京城那位到底算不算我的仇人,不過既然是老蔫的仇人,那對於我來說,和我的仇人也差不多,不過對方應該不會拿我當回事。

其餘的,張華遠算一個,李東華也算半個吧,畢竟他那事裏麵也有我的摻和,還有一些,可是這幫人都不算是到了非要幹死一個的地步吧。

腦子裏麵飛快的思考著,同時,這幾個人抓起了我的手腕,扣上了一個冰冷的東西,我瞬間一驚,那是手銬,快速的拽著我進了一輛商務車裏。

難道是警察,可我沒犯法吧,就算有那麼些事情,可基本上都沒人知道的,不過很快,我就鎮靜了下來,絕對不是警察,因為是警察的話,不會再這盯著我了,而且專挑我一個人的時候,警察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掏出警官證,然後把我帶走。

順著窗外,我看了一眼小區的那個監控頭,那是我保命的東西,如果有什麼事情,那就是線索,餘光一掃,頓時讓我大驚,天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我邊上這倆人,他們黑色的運動衣裏麵,竟然透著一個個藍色的內襯,上麵還有斑馬條紋。

這件衣服我太知道了,因為我自己就穿過,一穿就是五年!

這幫人,竟然都穿著囚服,那他們究竟是誰?難道是逃犯?可是逃犯為什麼不把這衣服脫掉啊,難道是留作紀念。

“哥們,這是去哪啊?你們都是什麼人啊?”

我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事實上,我也沒並沒有多少懼怕,對方隻要沒馬上開槍射我,就證明他們不會輕易殺我,一定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去做,或者是什麼人要見我之類的。

那個最高大的男人咧嘴笑了一下,這時我才發現,他臉上有個刀疤,很醜很猙獰,這個刀疤臉對我說道:“狼哥吧,我聽說過你,聽說你人不錯,哥幾個這也是沒辦法,有人要找你,見到人交到貨,這事也就完了,你也看出來了,我們幾個缺錢,都是剛跑出來玩的,後麵的事情,我們哥幾個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皺了下眉頭,什麼剛跑出來玩的,不就是越獄的逃犯麼,說的這麼好聽,不過我也是監獄裏出來的人,於是操著黑話問道:“哥幾個哪個隊的,杵了幾下啊?你是頭板?都是圈裏的老河底子,給個明話怎麼樣?”

那刀疤臉樂了,還沒等他說話,前麵副駕駛上一個微胖的男人喊了聲:“艸!還哪個隊的,哥幾個都暴隊的,還杵幾下,告訴你!我們哥幾個各個的大緩!”

那刀疤臉這時候也說話了,眯著眼睛冷冷的說道:“兄弟你別問太多了,我們幾個現在就是缺錢,有人要找你,我們自然蹲著你,剛出來沒錢不行啊,我是頭板,但你也說了,都是老河底子,說多了不仗義,嘿嘿”

說完後,我心裏一驚,剛才我問他們的黑話意思是,你們都是什麼犯人,他們回答我的是,他們都是暴力犯罪的,這其中就包括殺人犯之類,杵幾下就是判了幾年,結果這幾個人說的大緩,就是死緩,而且是很快就挨槍子的那種。

那刀疤臉說他是頭板,就是這幾個人裏麵老大的意思,老河底子就是道上的老混子,看來這些人真的不好惹,都是死刑犯,越獄出來的,殺個人不跟玩一樣,怎麼他們都是個死,看來托他們的人有點不一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