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吳欣的小姑娘長得很清秀,二十來歲,估計還在上大學,她進來臉上帶著一絲絲的緊張,我以為她出了什麼事情,忙問道:
“怎麼了,是不是遇到壞人了?”
她搖了搖頭,這時候葉依然也出來了,拉著她進了房間,這時,我就聽到吳欣在那臉一邊緊張的說著話,一邊手裏拿起了房間電視的遙控器開始換台。
“陳哥,葉姐,你們看新聞了麼,今晚上剛剛撥的,班加羅爾暴動了,好多的狂熱宗教分子,聽說還有恐怖分子,手裏都有槍,連警察都死了好多”
這時候的電視機已經切換進了新聞台,不過我聽不懂印國話,隻能聽吳欣在那裏翻譯,好像是說,班加羅爾和周邊幾座城市都同時發生了暴動,印國本身就暴動頻發,聽吳欣的意思是,這次應該特別嚴重。
反正看畫麵是死了很多人,連警察都攔不住暴亂分子,吳欣一臉的糾結說道:“還好你們是明天早上的飛機,我是後天早上的,這個地方如今這麼亂,還怎麼旅遊啊,早知道我也頂明天早上的飛機了。”
葉依然安慰她說:“沒事的,不是有警察麼,再不濟還有軍隊,放心吧,很快就會解決的”
兩個女人在那裏嘮著磕,我也插不上嘴,隻能將眼鏡盯在了電視上,心裏不知為什麼會多了一絲慌張,這可不是好事,每當我有這種直覺的時候,事情總是會發生一些自己不想遇到的麻煩。
不過這隻是一次蜜月旅行,我覺得自己運氣應該沒那麼背,難道還能碰見什麼危險事情麼。
聊了一會的天,吳欣就離開了,到底是小姑娘,心思比較單純,聽葉依然一陣安慰,馬上就覺得,明天就回太平下來,還可以照常旅行,我當然也是這麼覺得的,畢竟生在共和國的紅旗下,對於這種暴亂的事情,確實也是沒有經曆過,共和國的治安比印國好太多太多了。
睡夢中,忽然被一陣緊急的敲門聲驚醒,我很快的睜開了眼睛,葉依然也被驚嚇了起來,我急忙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身走到了門口,外麵傳來了印國人的叫喊,說的什麼,我也聽不太懂。
不過我在貓眼處,看見的是一個服務生領著兩名保安,索性也就開了門,那名服務生,用著蹩腳的中文對我說道:
“先生,外麵有暴動,一會有任何的聲音,您都不要緊張,我們會很快解決,抱歉”
說完,那人就做了個手勢,應該是表達歉意,隨即轉身就去敲響了另一個房門,我一陣暗罵,什麼緊張,我倒是覺得,你們這個時候敲門才讓我緊張了呢。
回到房間後,葉依然問我出了什麼事情,我告訴她安心睡覺,沒什麼事,葉依然點了點頭,或許是白天玩的太累了,很快又睡了過去。
不過我卻怎麼也睡不著了,站在陽台,將窗戶打開,呼吸著晚上的涼爽空氣,點起了煙,感覺還挺愜意的,想著明天去了香江該怎麼玩。
就在我手中的煙快抽完的時候,樓下下傳來一陣陣叫喊聲,我看到,很多火把,手電筒在夜晚中亮起,心裏還琢磨著,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點火把。
這時才看到,很多的人似乎在遊行,手裏舉著火把,似乎像是什麼儀式,心裏還覺得好奇,那幫人站在酒店外麵,過了沒多大一會,一群人押著一個人走到了中間。
那人有著黃發,看起來像是美洲人,這是怎麼回事,感覺像是處決犯人的現場,心裏有了一絲不對勁,沒等我緩過神來,“砰”的一槍響起,頓時讓我驚了一下,隻見那黃發的外國人倒在了血泊裏。
這….這他嗎的算怎麼回事,大晚上的舉行宗教活動不說,還在街道上處決外國人,沒等我震驚過來,那群人開始像著酒店湧了過來。
嘴裏叫喊著一種口號,這種口號我似乎在電視裏麵聽見過,好像是一種類似聖戰的口號,許多小國家經常戰亂的時候,都是叫著類似的口號。
在人群中,我聽見了好幾聲槍響,好像是對著酒店放的,心裏不由產生了一絲恐慌,這是幹什麼,難道是要打劫酒店麼,這架勢,看來得有上千人了,這還打劫什麼酒店啊,直接去搶銀行,估計都很輕鬆了。
我望著陽台,不由伸出頭去張望,就在這時,多年以來的直覺,讓我下意識的縮了下頭,隻見一聲槍響對著我的陽台射了過來,那子彈崩到陽台的窗戶上,頓時像結了一張蜘蛛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