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問奧斯頓道:“出不去麼?我是說衝出去”
經過李忠宇的翻譯,奧斯頓搖頭說了一些話,李忠宇接著翻譯道:“外麵最少有數百人,手裏的槍械很多,還有重武器,他看見了坦克”一邊說,李忠宇的眼神中也露出了震驚,接著說道:“衝出去很難,他們一定會熬不留情的撕碎我們”
看來奧斯頓一定看見了什麼恐怖的場景,這可怎麼辦,我們都沉默了下來,我點起了一根煙,默默的抽著,奧斯頓也抽煙,我們兩人就站在那裏一邊抽煙一邊想著對策。
其他人顯然都將主心骨放在了我們兩人身上,全部望著我們,似乎在等待我們說出對策。
不過讓他們失望的是,我根本想不出任何辦法,唯一的辦法那就是等待,等待救援,可是他們怎麼會有坦克呢,這已經不是暴動了,這是武裝暴動,甚至更像是一場戰爭。
葉依然充滿了歉意的眼神望著我,我笑著說道:“傻丫頭,就當一次驚險刺激的遊戲吧,別多想,有我在”
她點了點頭,不再說話,這時候的天色已經見亮了,幾人都有些餓,便拿出了自己隨身的食物,大家分著吃了起來。
我們就在這裏等待著,偶爾奧斯頓會拉著我到小鐵門那裏,悄悄的聽著外麵動靜,但是傳出來的,不是槍聲就是喊叫聲,還有一些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下午五六點鍾,外麵的動靜小了很多,我想趁著黑夜,他們一定會散去,我們就可以離開,於是便把自己的想法跟李忠宇說了一遍,讓他翻譯出來。
奧斯頓也點了點頭,我們擰動了小鐵門,依舊露出了一絲絲的縫隙,這回由我探出頭去看,當我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心神巨震。
我看到的是,很多的屍體散落在四周,滿地的血泊,就像是一處人間地獄,倒下的全部都是外國人,外麵雖然天色已黑,但是依舊明亮,因為我看到了很多的火把。
那些暴徒好像把這裏當成了一個據點,我看到了奧斯頓說的坦克,不是一台,而是兩台,很多的暴徒,全副武裝端著槍,拿著火把,在四周巡視,偶爾傳來一陣陣誦經聲。
現場顯得神秘而又恐怖,我慢慢的將小鐵門關上,依舊擰緊後,歎了一口氣對著奧斯頓搖了搖頭。
晚上的時候,我們的食物已經吃光了,畢竟都是臨時收拾的行李,大家都沒有帶太多的食物,隻有吳欣的旅行箱裏有著一些零食。
我在想,如果這樣的話,救援一定不會太快,看外麵的情況,這群暴徒的武裝力量很強大,那種陣勢,絲毫不下於正規軍。
我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大概意思就是,如果要等待救援,就要在這裏躲藏,畢竟隻有這裏最安全,而要躲藏的話,就要有食物和水,我們可以堅持一天甚至兩天,可是誰能說準救援什麼時候到呢。
大家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我的說法,於是,開始商量起了對策,那印國人插嘴說了幾句話,李忠宇翻譯道:
“他告訴我們,上麵的幾層有食物,有幾家特色餐廳和許多的購物櫃台等等,食物很充足,就是不知道上麵安全不安全”
最後,眾人隻能敲定這個方案,當然,這個任務隻能交給我和奧斯頓,也隻有我們兩人身體條件在眾人中能夠勝任這個工作。
於是,那服務生將上麵的地形和布局跟我們說了一遍,讓我們好熟悉熟悉上麵的情況,我們兩個人一人帶了一把小刀,爬上了樓梯。
奧斯頓在上,我在下,沒有了女人的拖累,我們兩人快速的爬著,而且這是從下往上爬,相對來講更好爬一些,很快,我們就到了頂部。
依舊是那個生鏽的小鐵門,我們兩人將耳朵趴在門上,靜靜的聽著外麵有沒有動靜,靜悄悄的,似乎沒有人。
管道裏麵很黑,還好我們有隨身手電筒,我衝著奧斯頓使了個眼色,雖說我們兩人語言不通,但很多時候,一個手勢一個眼色就能明白,很有默契感,同時,我對這個高大的英國男人也有了不錯的印象,這人值得交朋友。
奧斯頓點了下頭,露出了一個笑容,雙手使勁的擰動著轉輪,很快,小鐵門露出了縫隙,外麵果然沒有人,我們兩人在門開的一瞬間,同時快速的衝了出去,瞬間的做了一個防禦的姿勢,並一腳將小鐵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