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個警察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我就心道不好,同時整個心神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右手幾乎下意識的去摸褲兜。
“別動!兜裏什麼東西?”邊上一個年輕的便衣看了我一眼後,喊了一嗓子。
這個時候,我也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碰上樂樂這麼個坑貨總是會沒好事發生,這些人壓根就不是衝著我來的,隻是因為網絡通緝的願意,看著我有一些眼熟,所以才多看了幾眼。
要是樂樂沒過去幹人家,人家也不會拿槍出來把我們製止住,心裏哀歎一聲,正要準備點說辭的時候,就見樂樂大吼了一嗓子,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沒他吸引了過去。
隨即,我就看到,那個拿槍指著樂樂的年輕警察忽然慘叫了一聲,原來是樂樂動了手,快速的抓住了他的手腕,使勁一掰,這一下幾乎一點沒留有餘地,隻見那年輕警察的手腕都被樂樂掰了一個正常人很難做到的角度。
顯然,這個年輕警察的手被樂樂給掰折了,樂樂這小子犯起狠來,可比任何人都狠,而且他快速的躲過了那把手槍後,喊了一嗓子:“幹!”
這時候,我趁著中年警察分神的時候,也快速的掏出了手槍,並一腳踹了過去,飯店內的人開始亂了起來,各種尖叫聲,那幾個警察顯然都被這一幕驚呆了,但好歹是邊境線上的警察,並沒有多少慌亂。
幾個人打在了一起,但是有樂樂這個高級戰力在,明顯對方吃虧了不少,樂樂幹倒了其中兩個,另外兩個被我用槍指著腦門,也不敢動彈。
這時候,我一邊後退,一邊拽著樂樂往外跑,先是回到了樂樂的那個住所,快速的開始收拾著東西。
樂樂還埋怨道:“哎呀我的哥,你說你沒來的時候,我多消停,你一來,我就得跟著你玩點刺激的。”
“滾他嗎犢子,要不是你先拿個破瓶子砸人家,人家能發現麼?”我怒罵了一句後,也開始簡單往包裏塞了點東西。
我知道,眼下這裏是不能呆了,得趕緊離開這裏,便帶著樂樂往邊境線那邊走去,正好這時候有一輛電動三輪車經過,就是那種專門拉客人的那種。
這人本來是要下班回家的,但我給了他不少錢,便帶著我們兩人往邊境線的附近開去,而我則是告訴他,我們是要去那邊玩的。
說實話,這大晚上的去邊境線那邊玩,說出來誰都不會相信,但這人好像隻看錢了,根本就沒問。
開了半個多小時,那人就不肯開了,說是要沒電了,還得回畹町呢,我便帶著樂樂下了車,看了一眼周圍,那人也告訴我了,這裏離口岸不遠,走一會也能到。
我帶著樂樂一邊走,一邊琢磨起眼下的對策,畹町現在肯定會大規模搜捕我們兩人,沒準會動用武警的力量,可以說情況很危急。
樂樂忽然有些神秘的說道:“哥,忘了告訴你了,我聽那個姓施的說,好像宇哥就在緬甸”
“什麼!?”我本來一邊想著事情,一邊走路,有點出神,被樂樂這麼一說,忽然心裏一驚。
樂樂之後就告訴我,他來到畹町了以後,施宇航就給他打了個電話,讓他在這消停一點,還說老蔫就在緬甸,至於在那則是沒有說。
我帶著樂樂找了一處比較僻靜的地方歇息,隨後,拿出手機,先是給依然打了個電話,那邊的葉依然顯然剛要入睡,不過接到我的電話後,還是帶著很激動的語氣問我怎麼樣。
“明天下午的飛機,我帶著兒子和然然他們兩口子先走,蘇華已經辦理了辭職,隻是……哎,家裏沒事,你什麼時候能過來?”
聽著葉依然的話,我總感覺有什麼事情,便問道:“我沒事,很快的,對了,是不是家裏出了什麼事情”
隨即,我聽到了葉依然的哭泣聲音,便著了急又問了一句,可是葉依然死活不說,隻是讓我先別問了,等安全一些,讓我趕緊去找他們,還說道:“我很怕,真的很怕”
我心裏十分的自責,想到自己堂堂一個男人,竟然沒辦法在老婆孩子身邊保護她們,就一陣愧疚感,安慰了葉依然幾句後,也沒在追問發生了什麼事情,隻是讓他們放心離開,我會很快過去的。
接著,我又給施宇航打了個電話,問他老蔫的下落,施宇航隻是告訴我,老蔫在緬甸,至於現在在哪,他也不知道。
還對我說,讓我趕緊離開國內吧,現在江家人已經瘋了,因為我在玉樹那邊殺死的人裏麵,有一個是江家的嫡係,就是江雲飛的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