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依然告訴我,陳然的腿在英國這邊接受治療的效果很好,奧斯頓給安排的醫生也很專業,隻要在恢複兩個多月就沒有什麼大礙了。
我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一邊看著陳然,一邊聽著她的話語,葉依然還想在說些什麼,卻被我打斷道:“不要說了,我知道”
之後的幾天,我一直陪伴在她們的周圍,這一天,奧斯頓找到了我,在一家西餐廳內,一邊切著牛排,一邊聽奧斯頓拿著一部手機,對著上麵說了一堆英文,然後手機自動翻譯成了中文,大概的對話內容就是
“陳,你說的事情,可以辦”
我點了點頭,前兩天,我就問過奧斯頓,可不可以讓我們一家移民到英國,奧斯頓回答我說,他會想辦法,他在這裏還是有點本事的。
當然了,他說的有點本事,我自然不信,從奧斯頓的作為來看,他在這裏應該是有著一定的身份和地位,隻是他很低調。
今天,奧斯頓告訴我,可以辦到,隻是金錢方麵要求很高,這個完全不是問題,我拿出了一張銀行卡,裏麵是葉依然將人民幣換成英鎊後的錢,一共是六百多萬英鎊,我將其中一百萬英鎊存進了一張銀行卡裏麵遞給了奧斯頓。
他搖頭說用不了這些,但我依舊給了他,畢竟人家幫助了自己這麼多,而且,他也看的出,我還是很有錢的,於是,他也就收下了。
我打算是,一切辦妥後,在英國置辦一些小產業,怎麼也能逍遙一輩子了,於是,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現在,我的身份依舊是一個緬甸人,這是合法的身份,可是,我自己還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回國,或者說是殺回國內,我要報仇,陳然的事情,絕不可能就這麼算了,這是我的底線。
葉依然並沒有阻止我,隻是讓我小心一些,她知道,我一旦決定了的事情,是誰也勸阻不了的。
臨走的時候,奧斯頓笑著告訴我,讓我放心的去,他會等著我回來的,這邊的一切,他都會幫助我,對此,我很感激。
當我對著床上的陳然,說出要回國的時候,陳然哭著讓我不要回去,她知道我要做什麼,但我並沒有說什麼,隻是說道:“然然,等我回來,和你嫂子一起等我回來,哥一定給你個說法”
蘇華看了我一眼後,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我用眼神製止住了,對著他點了下頭,而蘇華卻眼神一冷的對我說:
“哥,我也要去,我一定讓那些殺死我孩子的人付出代價,我要為我的妻子報仇”
我搖了搖頭,點起一根煙,告訴他:“你在這好好照顧她們,事情我來做,放心,等一切結束後,哥就在這裏給你們開個學校,教中文”
蘇華眼眶紅了,他應該知道自己沒有什麼能力去做一些過激的事情,最後,隻能默默的送我上了飛機。
這一去,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活著回來,但是,我依然不後悔,而且很堅決,曾經,那個王警官問我後不後悔,我當時告訴他的是,不後悔,現在,如果他在問我,我還是那句話,不後悔。
有什麼後悔的,人嘛,就一條命而已,隻是有的人覺得自己很貴,有的人覺得自己很賤,其實本質上,是沒區別的,一刀或者一槍下去,都會死。
從口袋裏掏出煙,點燃,重重地抽了一口,心中一點都沒感覺到害怕,隻是有種重重的壓抑,那是一種感情上的壓抑,長時間無法宣泄造成的。
所以,我要發泄,徹底的發泄一回,讓那幫傻B看看,他們究竟得罪了一個什麼樣的瘋子。
飛機是半夜起飛的,早晨的時候,到了京城,我沒有逗留,而是直接飛回了金州,下了飛機後,看著自己熟悉的一幕,這種沒有陌生的感覺,很舒服。
走出去後,直接打了輛車,並說出了要去的地址,出租車開始飛快的行駛著,進了市區後,沒多少時間,出租車停在了一家小酒吧門口。
這時候的小酒吧剛剛開業,隻有兩名服務生在打掃著衛生,我隨意的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後,服務生走過來說道:
“先生,我們還沒有營業”
我笑了一下,告訴他,我隻是在這裏隨便坐一坐,說著,從兜裏拿出了一張一百塊的鈔票,遞給了他。
這服務生顯然沒想到我會給他的這麼多小費,連忙笑著點頭,不大一會,走過來給我上了一杯飲料,說是他自己調的,味道不錯。
期間,我就這麼一直坐在這裏,直到一個熟悉的人走了進來,是一個長相很不錯的女人,她看到我後,楞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一個不可置信的表情,捂著嘴巴,而我,則是對著她笑了一下,用食指豎在了唇邊,比劃了一個小聲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