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聲的慘嚎回蕩在夜空中,半數以上的黑衣人一隻腳踝皆在無聲無息之下被青色光點附著,然後腳踝便閃過一絲青芒,就好像刀光掠過似的,一閃即逝!
像刀劃過的血口憑空出現,多數黑衣人的一隻腳踝流淌出鮮血,行動大受影響,隻有少數黑衣人僥幸逃過!
“嘖嘖…我的‘青光點點刀’果然還沒練到家!”胡當似是不滿意的撇撇嘴。
李衛哈哈一笑,道:“夠了!夠了!哈哈哈哈哈!”接著化作一道殘影,突然的出現在一個正要逃跑的黑衣人麵前,砲彈般的拳擊轟然而至───
砰!
那個倒楣的黑衣人被硬生生的打入地麵,地麵上被轟出一個深達一丈的深坑,裏麵的黑衣人掙紮一下,便毫無動靜……
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裏,仿佛催命的協奏曲,一個個平時威風八麵的伯爵護衛,一時之間全都像無頭蒼蠅般嘶吼逃竄!他們真的怕了,這都是什麼人呀?下手如此之狠,一點餘地都沒有!
李衛露出一絲獰笑,巨塔般的身子在黑衣人之間遊移,凡所到之處,皆有黑衣人的脖頸\"喀\"的一聲被扭斷,胡當則化作鬼魅般的身影,常常突兀的出現在差點逃走的黑衣人麵前,巴掌大的匕首寒光一閃,驚慌失措的黑衣人的咽喉便會出現一道血痕……
這是一麵倒的屠殺。
戰鬥開始還未兩分鍾,黑衣人便死傷過半,蒼茫的夜色被注滿了淒厲的慘嚎聲,客棧裏的人通通探頭出來,看到客棧屋頂上演的刀光劍影,一時之間嚇得逃出客棧,其中包括有點實力的人,他們可不想被卷進戰鬥!
客棧的人慌忙的撤離,讓得動靜更是龐大,混亂愈趨,斜陽鎮幾乎被搞得天翻地覆,一個個強者出現在屋頂上,觀看遠方客棧的戰鬥────
“這是怎麼回事?”
“八成是想剿殺人家,卻陰溝裏翻了船吧!”
“是呀!你看看那些黑衣人包得那麼緊,分明是不想讓人知道身分!鬼鬼祟祟,必有奸!”
“不過那個大漢下手也真是狠,在他手下幾乎沒有活口……”
“我說你會不會太天真了?人家都要來殺他了,何必留情呢?”
“是呀是呀……咦?你們有沒有看到,那裏有一顆大球不停變換位置?”
“大球?那…是人吧?還是魔獸?”
“不知道耶……反正被那顆球盯上的黑衣人,都莫名其妙倒下了……”
眾人七嘴八舌,聊得不亦樂乎。
另一方麵,晏家大宅的屋頂上,也有四人觀看著遠方客棧的戰鬥……
晏無端緊鎖的眉:“王老哥,情況看來不妙呀!”
王達此刻臉色也是有些不好:“李先生差不多要出手了,讓那些跳梁小醜再活躍一下,待會兒有他們好看的!”
晏無端沉默片刻,對著身後喊道:“石康!”
一個臉帶刀疤的中年人跳上屋簷,靜佇在晏無端的後方,他便是晏家家主的近身侍衛石康,一身實力已至六級!
“你去支援一下。”晏無端凝視著遠方的戰鬥。
“是!”石康低頭答道,壯碩的身軀向客棧的方向前去。
王達歎了口氣:“老弟,何必呢?”
晏無端微微一笑:“對方一個六級,一個七級,李先生一個人是忙不過來的!何況……那裏麵有六個四級強者是我晏家出來的。”
聽到這,晏前行一陣臉紅,他原本以為父親不知道他私底下調動的六個四級強者,沒想到他的一舉一動皆在父親的掌控中……
晏無端仿似沒看到晏前行的異狀,他望著客棧,平靜的道:“要是有必要,我也會出手的……那夥人,恐怕沒那麼簡單。”
……
客棧裏。
陳天佑看著窗外的戰鬥,神色有些凝重。站在一旁的淩寧有些不解,側頭問道:“陳公子,現在形勢一片大好,你為何表情如此沉重?”
陳天佑默然不語,隻是盯著窗子外,他正在思考,究竟還有多少強者隱蔽在四周?除了一開始苔苔說過的還未露麵的七級強者外,還有一個夾帶強烈殺意的六級強者也在接近中,另外在不遠處也有一個隱晦的七級波動,隻是藏得太深,無法判斷是敵是友。
光是七級強者,可能就有兩個,再加上一個六級強者……如果公孫罪還未醒來的話,情勢真的不太樂觀!
如果陳天佑知道,在遠處的晏家大宅,還有一個六級顛峰的晏無端在蠢蠢欲動,或許他會更加的躁動不安……
淩寧看陳天佑對她的問話沒有反應,不禁一陣失落,他討厭她嗎?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聒噪?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不分輕重,大敵當前,還如此的沒有危機意識……
淩寧失神的看著窗子外,臉色愈加黯然。
突然,陳天佑表情一變,咬著牙道:“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