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夜總會門口停車場,停放著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
靠在車門處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青年,身材有些消瘦,略帶胡茬,嘴中叼著煙,給人一種酷酷的感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給陳怡下藥的餘家少爺餘建。
突然,從夜總會裏麵走出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青年,身軀頎長,相貌英俊,看起來更是風度翩翩,最為引人注目的便是他那臉上的皮膚,白白嫩嫩的,便是很多女人見了恐怕都忍不住會自慚形穢。
這是傳說中的小白臉嗎?
沒錯,這個家夥,是個窮苦人出生,因為有了個有錢的老婆,從此就變樣了。
隻是,這個白色西裝的青年,好像和餘建有什麼關係,當這兩個人湊到一起以後,那兩隻眼睛直放光。
“餘少,怎麼了?都等著你呢,幹嘛不進去?我告訴你,今天來了幾個清純的妹紙,你要是不去,可就沒了……”
“郎平,你別跟我說這些,我他媽的沒興趣!”餘建似乎對郎平的話,不為所動,一個色胚子對女人不感興趣,這絕對是新聞。
“餘少,出什麼事了?”郎平似乎感覺到餘建的情緒不對。
“還不是陳怡那臭娘們,今天我聽說那個叫莫問的家夥,居然住在她家裏!草……你讓我怎麼高興的起來?”餘建嚷道。
郎平長相不錯,相貌俊朗,神情卻異常的恭維,雙眼一轉,對著餘建興奮地說道:“餘少,那個王八羔子居然敢搶你的女人,他娘的,咱們找幾個人,把他幹了不就行了?”
“你以為陳怡是吃素的?如果想幹死他的話還不容易,我餘建還用你來教我怎麼做?現在我是想慢慢玩死他,懂不懂?”餘建嘴角上揚,照著郎平的腦門兒就是一個爆栗,一點都不客氣。
“哇……疼……”郎平悶哼一聲,卻不敢發作,陪笑道:“我知道,跟餘少在一起,就是長見識……對了……你想怎麼做?這家夥搶了你的女人,我們總不能這樣算了吧?”
“那是當然!不知道這家夥到底什麼來頭,就連黑龍會的許天仇都對他畢恭畢敬的。”
“黑龍會的許天仇算個屁啊,他就是一個小幫派的頭,就他……我出馬就能夠搞定他了……餘少,我認識公安廳趙部長的千金,嘿嘿,如果你有興趣,我找她除了,讓這小妞出麵,幫你把那個叫莫問的家夥,還有許天仇一起擺平了!怎麼樣?”
許天仇在富州也算是個名人了,黑道上也算得上個人物,郎平在富州夜夜笙歌,黑道上也多少認識幾個人,本來,餘建是想找他除了商量一下怎麼收拾莫問的,沒想到,這個郎平居然還認識趙部長的千金,如果能擺平莫問,這當然是好事,不過,餘建的心思還是想試探一下,對付一個無名小卒,他何須假借與人?這不是他的風格。
郎平的話讓餘建來勁了,直接就拍拍板,這件事情就交給郎平來辦,一定將這家夥拿下。
要知道,餘建的身份可是不一般的,在富州市,市內領導的關係都不錯。
餘家老爺子最為疼愛這個餘建,就算是餘建捅破天,餘家老爺子也會為他填補清楚,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這個寶貝孫子。
郎平隨口一說的話,不明白這個餘建,為什麼要讓他來辦,反正就是為了報複一下,隨便撓撓癢交差了事,他媽的,又不是我的女人被搶了,關我鳥事。
郎平也不是什麼好鳥,他和餘建是各懷鬼胎,也是一丘之貉,聽到餘建的話後,郎平當下就點點頭,說道:“餘少,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謝了兄弟,改天我找幾個漂亮的學生妹,我們好好玩玩!”
“哎呀,還是餘少想著兄弟啊,哈哈……”
笑聲剛落,餘建就眯著眼睛,色迷迷的眼睛一轉一轉,壓低聲音,說道:“剛才你說剛來的妹紙,漂亮不?”
郎平點點頭,笑道:“當然漂亮,都是沒開包的雌貨,怎麼樣?進去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