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管殺,殺出事了我兜著!”
鐵豆氣急敗壞的聲音再次炸響在王小默的腦海之中,仿佛根本受不了王小默對它有如此的質疑。
“哼!”
王小默心神一聲冷哼,他實在不敢把自己的命運放在鐵豆身上,眼下雖然被那白袍青年逼迫,但畢竟尚無性命之憂,而他剛剛問的那句話外門弟子若殺了內門弟子犯什麼樣的門規,卻是他對天罡劍訣的那招起手式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大的威力,生怕一個失手直接將對方當場抹殺了,所以才問了一句。
這半年多的修煉,已經讓王小默心中多少對自己現今的能力有些認識,他知道雖然自己表麵上隻有凝氣六層的修為,但是所能發揮出的戰力一定遠遠高於凝氣六層,這點在上一次與卜太凡的一戰時已經令他感覺到了不同,盡管他對敵經驗不多,可有鐵豆和玉牌的存在,對麵那個白袍青年他倒是有信心一戰。
想清楚這些,王小默周身的氣息收縮的更加徹底,不過目中的戰意已然漸漸升起。
“唉呀,小主子根本就不用那麼費勁,你不已經學會了天罡劍訣的起手式了嗎?直接一劍轟過去就是,立馬讓他變成飛灰。”
鐵豆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
王小默聞言不禁微微皺眉,鐵豆的話語直接說中了他心中最擔心的事情,雖然對方的逼迫實在太過無恥,但此刻王小默還不想背上一個殺戮同門的罪名,除非他想馬上叛出乾陽宗,否則麻煩太大,況且還有一點也是最關鍵的,王小默至今還從來沒有殺過一人,再怎樣這白袍青年尚未能讓王小默起了必殺之心。
“我不想殺你,更不想犯門規,你莫要逼我!”
王小默身形如淵而立,平靜的對著白袍青年說道。
白袍青年聞言目光閃爍不停,剛剛王小默那瞬間給他的感覺是在過於詭異恐怖,而現在王小默給他的感覺實在有些過於平靜從容,這讓他實在有些吃拿不準。
“這個家夥到底有什麼依仗?”
“當初他重傷於鏊之時隻有凝氣三層的修為,從族叔給我他的資料上麵來看,隻是說了他肉體頗為強悍,且半年之內便從凝氣三層修煉到了凝氣六層,修煉速度上有些過快而已,而且剛剛我與他的碰撞中雖然感到他確實比那些普通的凝氣六層略微強悍些,並沒有其他任何的特別之處,可為什麼我此時依舊心緒如此不寧呢?”
“若不是族叔三番兩次的催促讓我解決這個家夥,我也不會強行出關來這裏對付一個剛剛入門的小家夥。”
側麵看了一眼身邊鴨蛋腦袋的於鏊,白袍青年目中閃過一絲厭煩之色。
“自己修為不精,還要如此囂張,實在是該死!”
正當白袍青年站在那裏猶豫不決之時,周邊的人確實彙集的越來越多,見到白袍青年的猶豫,不少人都以為是剛剛王小默說的那句話竟然將其嚇住一般,漸漸地響起了一片低嘩之聲,看向白袍青年的目光中都起了不同的變化。
“你真以為憑你一句話就能嚇住我不成?”
白袍青年顯然是感受到了周圍眾人的變化,臉色漸漸冰冷了起來。
“我說的隻是實話而已,這麼多同門都看著呢,我真的不想惹麻煩。”
王小默淡淡地說道,目光無比真誠的望著對方。
落在白袍青年的眼中,這道真誠的目光立時變成了赤裸裸的挑釁與羞辱。
“哼!既然你執意找死,我便成全你,那便隨我去鬥劍台,那裏爭鬥不論生死,不受門規所限。”
“若是你不敢,便將那獸骨交出,磕頭認錯,我可以寬宏大量隻讓你廢去一隻手臂。”
白袍青年冷冷一哼,目中殺機一閃而過,神情倨傲地看向王小默。
“欺負一個剛剛入門的外門弟子,你要不要臉。”
一個嬌脆的聲音驟然從人群中響起,隻見徐婉兒一臉怒色從人群之中走出,直接來到王小默的身邊,掐腰一站,轉身怒目望向白袍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