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半空中傳來如敗絮般的聲音,王小默斬出這一劍化作了縱橫漫天的劍氣,直接撞上了於道庭的一拳,這一拳根本不能阻擋這劍氣分毫,直接被漫天劍氣攪得粉碎,毫無阻礙的繼續向前斬去。
於道庭先是感到手上一陣劇痛,尚未反應過來,眼中已然盡是漫天的劍氣縱橫,嘴巴還沒來得及張開,卻感到周身一涼,眼前一黑,身子直接化成了飛灰,連血肉都沒有落下了一點一滴。
然而這一劍餘勢不減,直接斬在了鬥劍台的禁製陣法形成的光幕之上,頓時一陣龜裂密密麻麻的出現在光幕之上,仿佛轉眼間便要崩潰。
那名黑衣老者見狀,臉色大變,半空之中雙手連連掐訣之後,單掌狠狠的按在了光幕之上,一陣晃動之間陣法終於穩定下來。
但光幕之中已然看不見了王小默的身影,整個鬥劍台內已然全是劍氣縱橫,四下亂竄,數息之後才漸漸平息,鬥劍台上隻留下了王小默一人的身影,於道庭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隻有一隻儲物袋孤零零地飄在了半空中。
隻見王小默麵色平靜,身形一晃,一把將儲物袋抓在了手中,輕輕放入自己的懷中,單手橫劍,轉頭掃視八方。
周圍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呆呆的望著鬥劍台上那個並不高大的身影。
“這,這不可能,他,他絕不是凝氣六層。”
“他不是凡修,他,他一定是奸細!”
於拙目中露出了滔天般的恐懼,指著鬥劍台上的王小默瘋狂大叫。
所有人聞聽此言身子都是一震,不少人的目光中都露出了疑惑之意。
所有人都會疑惑,因為王小默這驚天一劍,實在太過震撼了,這一劍已然超越了所有人認知,一個凝氣六層居然能輕易的一劍將一個凝氣十一層的存在直接秒成了飛灰,在場所有人的心中除了震撼之外,也就隻剩下了懷疑。
“於拙,王小默乃是我親自接引進門的,你如此說話是何意思?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雲烈冷眼望向於拙,一股殺機再次將於拙鎖定。
“徐長老,鬥劍台生死不論,於拙信口誣陷本門弟子,請您主持公道!”
曲直當空抱拳,看向了有些失神的徐大長老。
此刻徐大長老也被王小默的那驚天一劍所震撼當場,但聽到於拙,雲烈,曲直的對話,連忙穩了穩心神,臉上露出沉吟之色。
而此時,鬥劍台上的王小默感受著丹田內幾乎被掏空一半的靈力,表麵雖然鎮定平靜,但內心已然如大浪翻騰,他也沒有想到剛剛這一劍居然有如此威力,更令他感到意外的事,隨著這一劍的揮出,自己修為上所遇那瓶頸竟然隱隱有鬆動的跡象。
“難道之前所遇的瓶頸需要在搏殺爭鬥中才能突破不成?”
王小默目中有了一絲明悟之色,抬頭看了一眼半空中曲,雲二人,心中升起了幾分感激之情。
“第一次殺人,感覺可好?”
鐵豆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小默聞言,臉上一呆,瞬間一種說不出的恐懼蔓延全身。
“我真的殺人了!”
王小默失聲叫了出來。
“怎麼,有些害怕嗎?沒事,以後多殺幾個就沒事了!有我在,這裏你願意殺幾個便殺幾個。”
鐵豆滿不在乎的安慰道。
“誰說我害怕了!我才不怕,不就是殺人嗎!”
王小默閃過一絲窘色,強挺著回了一句,隻不過聲音有些發顫,這畢竟是他第一次殺人,盡管之前有了思想準備,但過後依舊有些害怕,畢竟他還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而已。
鐵豆卻是心中升起鄙夷。
“老子第一次殺人時,可沒有害怕。”
“不過,老子第一次殺人在什麼時候,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隨即鐵豆有些不確定當初他第一次殺人時是不是真的沒害怕。
“時間太久了,我可記不清了,不過我的記憶應該不會有錯,一定沒害怕,一定沒害怕!”
鐵豆不斷地對著自己說著,終於確定了自己應該沒有害怕,這才興高采烈起來。
“走吧,小主子,沒人可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