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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水滴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勢不可擋的透過了劍幕直接出現在了鄭兲與廉清的麵前,一股強烈的生死危機驟然在二人心中爆發,來不及顧忌身上的疼痛,二人分別各自一拍儲物袋。
鄭兲麵前出現了一麵古色盾牌,上麵符文繚繞,出現瞬間,立即從盾牌之中衝出一頭惡鬼,鄭兲目中閃過狠色,單手按在了盾牌之上。
“獻祭!”
隨著鄭兲的聲音傳出,從鄭兲的體內立即有生機被盾牌抽走,而盾牌中那衝出的惡鬼身體瞬間暴漲三四丈,四周陰風大起,那惡鬼張開血盆大口,衝著對麵的無數水滴便是一聲嘶吼,頓時無數的水滴震散,唯獨那滴金色的水滴卻絲毫不受阻礙,依舊向前衝去,直接衝入了惡鬼的口中。
“嗷~!”那頭惡鬼發出了一聲淒厲之極的怒吼,直接被那滴金色水滴洞穿了身體,直接落在了盾牌之上,其勢不減,又洞穿了盾牌,經過這番阻礙,那滴金色的水滴已然黯淡了不少,但依舊來到了鄭兲與廉清的麵前,鄭兲臉上露出了一抹絕望,兩眼一翻再也堅持不住就此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廉清儲物袋中也飛出一張殘舊的符籙,飛出的瞬間,化成一道黑色的光幕,在那金色水滴即將將二人吞噬的瞬間將二人包裹在其中,將那已經黯淡不少的水滴直接攔了下來。
“嗤!”
金色水滴落在了黑色光幕之下,終於沒有再往前一步,隨著那盾牌的落地,黑色光幕的崩潰,那張殘舊的符籙也化成了飛灰與那金色的水滴一起消失在天地之間。
廉清一口鮮血噴出,氣息再次萎靡下去,望了一眼身邊已經昏厥的鄭兲,望著漫天的水滴,長歎一聲,閉目等死。
雲霧中剩下的兩名雲溪弟子,此刻卻無暇顧及鄭兲與廉清的死活,因為他們合力組成的這片雲霧已經被恒嶽弟子驅使的那數十頭妖獸衝入其中,雖然雲霧之陣蘊含更多的無色水滴護身,傷了不少衝進來的妖獸,但還是有七八隻相當於凝氣十層的妖獸,悍不畏死的衝到了他們麵前,頃刻,那兩名雲溪弟子便已經傷痕累累,不斷有妖獸的嘶吼和人的怒吼在雲霧中傳出。
而那兩名恒嶽弟子臉上露出得意,相顧一望,身形隨之向著雲霧撲去,在二人看來,雲霧中的那三名雲溪弟子根本擋不住這麼多的妖獸衝擊,此番爭鬥已然是他們二人獲勝了。
哪知道還未等二人的身形靠近那雲霧之陣,心中猛地升起危機,二人前衝的身形立即一頓,卻不敢回頭,分別兩邊躲去,然而動作還是慢了。
“噗呲”
這兩名恒嶽弟子中的一名直接被後背襲來的一支黑色箭羽洞穿了肩頭,其勢不減,直接將他釘著在了地上,那黑色箭羽也不知道是何物所製,在釘入那名恒嶽弟子身體的瞬間,那名恒嶽弟子的血肉立即枯萎了下來,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便重傷昏厥。
而另外一名恒嶽弟子見機稍好,躲得稍微快些,但是也被一支黑色箭羽從肩頭劃過,雖然沒有洞穿身體,但也是瞬間鮮血迸濺,以傷口處為中心,血肉也有了枯萎的跡象,並向著身體其他地方蔓延,一聲疼哼從那名恒嶽弟子口中發出,身子連晃了幾晃,終於沒有跌倒,回身一臉驚恐的看向了數百丈外。
而數百丈外那兩名黑衣人在射出箭羽的瞬間,目中均閃過一抹嘲諷,身形一晃雙雙向後退去,根本沒有絲毫再戰的意思,在他們看來,那兩名恒嶽弟子被他們的箭羽所傷,必死無疑,隻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而在二人沒有真正死亡時,那數十頭的妖獸卻是對他們二人形成了巨大的威脅,不如先行退去,待二人徹底死亡後,再回來收拾戰場。
因為他們二人清楚,他們最大的優勢便是暗中隱匿,伺機暗中下手,正麵爭鬥絕非他們所長,正當二人身形向後急退百丈時,卻猛地臉色一變,驚恐的向四周望去,卻發現整個千丈方圓內所有的景色全部大變,本來剛剛還是青山碧林,而現在卻是身處一片火紅的世界,無論天上地上都有火焰從四麵八方向自己撲來,渾身一熱,低頭看時,連衣服都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