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親王品了一口茶,“不知道丞相大人可有什麼良策。”
淩臣相故意皺了皺眉,一臉為難的開口,“王爺也知道,老夫已經是在野之人,很多事情就算是想去做也終究隻能想想而已。”
“丞相隻管說,這實施的事情麼,自然是交給本王好了!”肅親王是何等精明之人,淩臣相的話音剛落,他就知道這個老狐狸的意思了,想必他早就想要和自己合作了,如今自己倒是先送上門來了,不過算了,如今隻要能夠將那衍之趕出西京國,無論做什麼事情,他都願意,否則他損失的就不僅僅是這麼一點點的錢了。
淩臣相聽到肅親王這麼說,麵色緩和道:“那麼一切就都要有勞王爺了。”隨即如此這般的對肅親王說出了他的計劃,肅親王聽了沉默片刻,“這麼做豈不是在逼宮?”
“事到如今,難道王爺還以為君主會對我們留情麼?”
肅親王想想也對,既然慕容悅不仁那麼就不要怪他不義,要怪就怪他貪戀美色,將這西京國的大好江山白白送給了衍之那個女人。
“如此,一切聽從丞相安排!”
“安排不敢當。”淩臣相恭敬道,“隻要王爺在適當的時候能夠給些幫助就好了。”
兩人達成了協議之後,肅親王回了府,淩臣相看著那漸漸西去的太陽,自言自語道:“看來,明日將有一場惡戰!”
“來人,備轎!”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了過來,“老爺,這麼晚了,你還要出去嗎?”
“嗯,我去一趟威武將軍府。”
淩臣相前腳剛走,一隻灰色的信鴿就朝著皇宮的方向飛了過去。
鎖月殿中,衍之正在研究著西京國的財政狀況,想要找出這些年來這西京國總是如此貧窮的原因,宮殿的門被推開,慕容悅臉色難看的走了進來。
衍之抬頭,似乎從自己進了這西京國開始,這慕容悅的臉色就沒有好看過,衍之當然知道這是因為這西京國中依然有很多勢力蠢蠢欲動,借由對自己的不服氣,想要以此來壓製慕容悅,想來她也算是事情的誘因。
“又怎麼了?”衍之淡淡開口,事情是因她而起,何況這西京國現在也已經是她鳳國的附屬國,這西京國的事情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慕容悅將手中剛剛收到的消息扔給了衍之,“你看看,真是可惡,這淩老賊居然去打皇弟的主意。”
衍之看了那紙條一眼,唇邊勾出淺笑來,“不錯啊,有這麼一個人幫你去試探慕容止的衷心,這不是你最想看到的嗎?”
慕容悅沉默不語,的確就像是衍之說的那樣,他也很想要知道慕容止這些年來是不是真的對自己衷心,成為帝王之後,總是會無端的開始懷疑,當初那些跟隨在自己身後和自己一同並肩作戰的人,是不是依然還是那麼的忠心不二?
但是慕容悅心中又有些難過,無論如何,他都不想要去懷疑自己的弟弟,畢竟他們之間經曆過太多的事情。
衍之看著慕容悅複雜的神情,開口道:“是福不是禍,一切順其自然吧?不過你也要想好究竟應該怎麼做才是,現在朝廷之中,你手頭有多少勢力,其他人的手中有多少勢力,以你不是他們的對手,那麼我們之前所簽署的那些協議就全部都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慕容悅點頭,為了衍之他也要將那些反對自己的勢力全部都揪出來。
“其實,大概有哪些人會造反我已經大致知道了,現在唯一的擔憂就是不知道皇弟會不會參合進去?”慕容悅坦言,若是慕容止跟著那些人一同造反的話,那麼事情就比自己想象中要更加複雜了。
衍之眼神熠熠生輝,“你信我嗎?”
慕容悅奇怪她為何突然間這麼問,隻是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我怎麼會不信你?”
“你連我這個外人都如此的相信,卻為何不信你的兄弟呢?你可不要忘記了,他和你的身上流著同樣的血脈,何況我覺得他是一個剛正不阿的人,是不會跟著肅親王和淩臣相那幫貪官後麵瞎鬧騰的。”
“話雖如此,但若是阿止有把柄落在他們的手中呢?”
被慕容悅這麼一說,衍之倒是好奇,“把柄,像是慕容止那樣的人也會有弱點?”
慕容悅麵色緩和了很多,開口道:“看來衍之對我皇弟的評價還真是高,不過,阿止確實是有弱點的,就是他的妻兒。”
“慕容止已經成親了嗎?”衍之倒是驚訝,貌似從來沒有聽說過。
慕容悅奇怪的看了衍之一眼,這衍之對慕容止是不是太過於關心了些,剛剛想要說些什麼,就見到衍之唇邊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來,“你看,既然我對你弟弟的家人如此的好奇,我們是不是應該去一趟王府,說不定還能見到些意料之外的人!” 慕容悅明白了衍之的用意,原本的一臉嚴肅變成了那溫和的笑容,“衍之說的是,我怎麼倒是忘記了,應該早些將我皇弟的家人介紹給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