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你喊他王大人,你是不是和他是一夥的?”林詠暄叫囂問
“去,去,去,你別亂說,道爺我哪敢高攀他。”說罷虛靈子當真下跪叩頭喊:“貧道虛靈子見過大理寺王少卿王大人。”
王魁乍然一驚後笑,感覺似乎擺脫了一個辣手的敵人:“虛靈子掌門??????”
虛靈子未等王魁說話便已經起來,王魁見對方遵循大明的利益十分受用,本想說“虛靈子掌門,現在已經改朝換代,不必多禮。”豈知對方隻是揶揄他,王魁感覺被虛靈子扇了一個耳光,本要說出來的話被扇回肚子裏,本來一張高高在上很享受被人跪拜的臉浮現出一陣難堪。
虛靈子扶起白醫生與林悅然坐到一邊的沙發上:“王大人勿怪,這三個美女剛剛被貧道收為鼎爐,不知道規矩,請王大人包涵。”
王魁本來難看臉再次被虛靈子一句王少卿又捧回了雲端,這種感覺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身份尊卑的年代,王魁摸不透虛靈子那潑皮到底在想什麼。
但一旁的林永暄則被虛靈子的卑躬屈膝惹怒,雖然她不知道“鼎爐”是什麼意思,但她感覺自己徹底被出賣了,若非她全身無力,否者她不介意掏出配槍一槍嘣了虛靈子,於是林永暄張口就噴:“閉嘴,小屁孩,誰是你的鼎爐,你這無恥的蠢貨。”
虛靈子瞪了林永暄一眼,白素素看了虛靈子一眼扯了扯林永暄的手,林永暄才安靜下來。
王魁一臉茫然,不懂說什麼好,反正他已經掌握一切,心中也想看看這當年名震大江南北的潑皮道士葫蘆裏賣什麼藥。
虛靈子一邊為兩人號脈看三女中毒深淺一邊說:“對了,王少卿當年任職大理寺貧道想問你一宗當年的懸案?????”
王魁也大方的讓他去號脈救人,他知道這些人無論玩什麼把戲都難逃他的手心,不過虛靈子身上還有他利用的價值:“本座知道你想問什麼,你的師傅落入安公公手中,至於生死,本座不知。”
虛靈子搖搖頭:“我師傅的生死其實我並不關心,我問的是當年我潑皮幫押送的三十萬兩黃金變成石頭一案調查結果是什麼?”
王魁歎了一口氣:“當年你失蹤已經證明三十萬兩黃金是你盜走,潑皮幫上下五千一百三十二口被斬。”
虛靈子拍案而起,然後癱在椅子上,哭泣:“我日你大爺,道爺的名聲就他媽這樣被毀了??????這案子誰辦的?”
王魁歎了一口氣:“你知道的,不用我回答。”
虛靈子站起來咆哮,四處走四處咆哮:“我日你大爺的安公公,你這老妖怪不死,大爺我一定要拔你皮。”
王魁悠閑的抽著煙淡淡說:“虛掌門何苦惱怒,事情已經過去600多年,什麼仇恨都已經灰飛煙滅,現在的你依舊能左擁右抱。”
突然虛靈子冷靜下來:“安公公沒死吧。”
王魁突然動作僵止住了,顯然他對虛靈子的智慧感到震驚,許久才說:“你猜呢。”
虛靈子停止號脈,麵目猙獰的站起來說:“你身為大理寺左少卿,一個武官如何能活600年不死,當年朱棣修《永樂大典》四處征書,你大理寺也充當左膀右臂,安公公主持征書,可見從中征到不少奇書,故,你今天才能坐在這裏發威,想必那不男不女的也活著吧,我說過要拔他的皮,你最好告訴我他在那?”
王魁的臉色也變得警惕,當年連朱棣都頭疼的潑皮道士一身怪異的靈符,年紀輕輕就堪此橫行大江南北,必然身懷絕技:“虛靈子掌門,本座勸你莫要再追究那事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