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飛行而過,虛靈子看到了這個古老而雄偉的城市。
這是一個石頭砌成的城市,在時間的摧殘下幾乎成了殘垣,城市的中心是一個宏偉的神廟,神廟前剩下兩隻巨大的腳聳立在巨大的方塊石頭上。
神廟很高,高得像一座小山,大門前左右各二十四根巨大石柱雕刻著嫵媚的女神,袒胸露臂,媚態盡生,隻是她們的體格十分健碩,卷曲蓬鬆的頭發倒讓虛靈子想到了藥園裏的安哥魯黃金族女人。
魁梧巨漢與鎧甲女人帶著虛靈子,姬雲,鄢天妃直接飛到神殿入口,健步入內,穿過三十六個雕像,來到一個祭壇上,祭壇上有一個傳送陣,巨漢在陣外添加靈石,鎧甲女子拖著兩個光球走進法陣內,巨漢加完靈石,走進傳送陣,並啟動陣法。
眼前景色一邊,虛靈子發現自己來到一個圓形的懸空島,懸空島中央是一件移動宮殿法器,建築裝飾很簡樸,帶有阿拉伯風情,宮殿外點綴著熱帶風情的植物,還有一個小湖泊,湖泊半包圍著一間鐵匠鋪。鐵匠鋪中間是一個燃燒著七色火焰的方形爐鼎,爐鼎的金屬就好像火山噴發出來的灼熱岩漿一樣,對於那七彩仙火王魁的記憶中湧出一個詞——七彩仙火,一個得到仙人的本源轉化的火種。
沒有一個得道仙人願意把自己的全部本源凝聚上自己的真元,道印,神環轉化為仙火送給別人使用,除非他知道自己非死不可。
鎧甲女子拿著一卷金屬卷軸《熔鍛經》帶著虛靈子,姬雲,鄢天妃走到爐鼎旁,這時,虛靈子才看到一個幹屍躺在爐鼎邊,那幹屍借助爐鼎上七彩仙光溢出的仙氣由虛空中吸取磨碎的軀體碎末慢慢凝聚本體,虛靈子看到了那把火焰大劍就在方形爐鼎中接受七彩仙火的燒煉,
接下來,鎧甲女子把那卷《熔鍛經》丟進仙火中,巨漢也把火焰巨錘丟進仙火裏,而後鎧甲女子帶著三人走到懸空島的邊緣想也不想直接將三人往下麵丟去。
三人在光球中被法力壓製,根本無法動彈,虛靈子感覺若是不突破這光球的限製,按照自由落體的加速度,接觸地麵時三人必將摔成肉泥。
而且這懸空島似乎在萬米高空,虛靈子在光球中也感覺呼吸困難,看向地麵,一層灰暗的雲層籠罩著,看不清地麵上的景物,雲層裏綠光閃爍,雷聲轟鳴。
下墜還在繼續,無法動彈的姬雲已經一臉愁雲,似乎在拚命的想燃燒本源轉化為仙火突破這光球壓製。
虛靈子想到了自己的道火,也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天元神翼,隻是身後的懸空島還有那強大的鎧甲女子盯著,虛靈子打算到達雲層後才突破光球限製。
不遠處,鄢天妃燃燒了她真靈女的本源,道印神環一出,凹陷的胸膛瞬間複原,虛靈之火出現,啵的一聲,鄢天妃衝破了光球,帶著豔麗的紫藍色火焰撲向虛靈子,虛靈子盯著撲來的鄢天妃,發現她雙眼裏充滿了著急的神色,而不是怨恨的殺氣。
虛靈子打算賭上一把,看看此刻的鄢天妃是想要他的命還是救他。
砰的一聲,鄢天妃衝破了囚禁虛靈子與姬雲的光球,一手攬住虛靈子的腰,一手甩出披帛卷住姬雲衝向雲層。
虛靈子高興的發出勝利的喜悅:“耶!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殺我。”他抱著鄢天妃的脖子,雙腳纏住了鄢天妃的腰不斷親了美人的臉,似乎分別的萬年的愛人在用親吻訴說離別的相思。
隻是鄢天妃卻高興不起來,還是一臉愁雲的四處張望。
穿透雲層,虛靈子看到了方圓百裏的地麵上白骨遍野的大地,到處都是綠汪汪的火焰,地麵上寸草不生,遍地坑坑窪窪,一處地麵上有一處被某種東西融化掉的大坑,大坑裏同樣是填滿了骨頭,隻不過骨頭之下溢出一股渾濁不堪的氣息。
鄢天妃皺褶眉頭,似乎難以忍受這種渾濁不堪的靈氣,她選擇偏離這個大坑逃向遠處的山脈。
遠處的山脈一樣死氣沉沉,隻飛到邊緣,鄢天妃就急忙下降,來到一個簡陋的山洞,將虛靈子與姬雲放到一邊,露出痛苦的表情,虛靈子抓住鄢天妃的手腕,探明此刻鄢天妃體內真氣十分混亂,他拿起銀針,鄢天妃阻止虛靈子:“別,如果這一針紮進去,你就會死。”
虛靈子詫異的問:“為什麼?”
“因為我隻是鄢天妃的影子,她的兒時的記憶,海心焰製造出來的另一個鄢天妃,現在鄢天妃還在拚命壓製體內混亂血氣我才有機會控製這身體。”鄢天妃顯得很痛苦:“虛靈子,天妃不想離開你,可這一次是我們最後相見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