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禪宗。
戰場打掃進入了尾聲,妖族,申家,禁衛隊員開始聚集一起點名。
空中一道七彩之光降臨到申家人麵前,沒看清來者是誰,殺戮便開始。
那道七彩之光散發著大羅金仙的威壓,毫無掩飾的傾瀉在這些人身上,不管你是凡人還是修道者,威壓讓不少凡人戰士由於單兵作戰服破損直接爆體。完好的單兵作戰服紛紛報警。
虎入羊群,鮮血四濺。
柳馨妍、程琦扛起特製的加特林重機炮對著那七彩之光就是一陣狂射,根本不分敵我,若是這個節骨眼上分敵我再射,對方殺完人轉火,他們必死無疑。
“殺!殺了這個婬賊!”柳馨妍大聲喊,她打完了一盤子彈自行接上一盤。
附近的士兵趕來紛紛拿起破法單兵係統自動步槍一陣狂射。
就在這種密集的火力之下,那道七彩人影幾乎殺不死,一個變成兩個,兩個變成四個,幾息時間,十多個七彩人影橫掃了申家與禁衛軍,片刻功夫,申家與禁衛軍的人根本沒來得及逃竄就死在這七彩人與破法部隊手中,然後四散到各處尋找申家與禁衛軍的人。
幾道七彩影子在破法部隊眼前閃過,手中的單兵武器被一劍砍斷,那個七彩人停留在程琦跟前,紅著雙眼,掛著淚水。
鄢天妃!
“破法部隊再敢開一槍,我讓你們全部都埋在這!”
這個女人身影忽近忽遠,幻虛幻實,看似全息投影,又在地麵上看到她的影子。
程紀躲在遠處,他目睹了鄢天妃的殘暴,誰死他都不會關心,隻是他看到了鄢天妃那劍指著程琦他在地上撿起了一把步槍瞄準了鄢天妃。
隻是鄢天妃這個狀態他不敢肯定這一槍之後死的是他還是鄢天妃。
鄢天妃放下手中的劍衝上了天際。
程紀也放下了手中的槍。
劍風口。
鄢天妃把手中的劍丟下懸崖:“虛靈子,我會在這裏陪你三年,三年後我會進入仙域殺進申家每一個人,然後提著天元霸的人頭來見你,我們永不分離!”
寒風中,鄢天妃脫下身上所有帶著顏色的衣服,換上素白色的宮裝,用白布做成一朵白花別在雲鬢之上,然後坐在懸崖口。
雪漫天飛舞,懸崖下的寒氣重天而至。
寒冷比不上鄢天妃心中的痛楚,那種感覺就宛如有人拿在一把刀在你身上挖肉,一點點的割。
“我沒有能好好保護你,我辜負了你對我的愛!”
“我想陪著你,躺在你身邊變成泥土永不分離!”
一串淚水滑落,沒掉落地上就變成了冰晶。
“我活該!我貪圖力量,我怎麼就這樣上了你的當!”
“我真笨!”
狂風來了,暴雪止了,日月交替,鬥轉星移。
鄢天妃還是在哪裏!
一個月後。
劍風口多了一個人——程琦。
“燕姑娘,你一動不動的都在這裏一個月了,悶不悶呀!”
鄢天妃沒有回話。
程琦拿著一個籃子放在鄢天妃身邊:“這是我給你準備的食物,你這樣不吃不喝,即便你是個仙人也會冷吧。”
鄢天妃沒回話,程琦看到鄢天妃臉上掛著冰淩想去幫鄢天妃摘去,被鄢天妃一巴掌扇飛。
程琦無趣,自行離去。
至此開始,每一天同一時間程琦總會給鄢天妃送來食物,鄢天妃不問不問,也沒有動。
程琦送來食物之後總會在劍風口聯係一個時辰的削風劍,他總是故意去挑逗鄢天妃,也總會被鄢天妃一巴掌扇飛,雖然這一巴掌沒什麼力道,但是程琦任務這總歸是一件好事。
能讓她心煩證明她意識裏知道程琦還在這裏。
一個月後,程琦拿著帳篷,行囊住在了劍風口,每天圍著鄢天妃轉,放音樂,說笑話,對鄢天妃發起了愛情攻勢。
第三個月,鄢天妃站了起來:“你這個人怎麼那麼討厭?”
鄢天妃一腳將菜籃子裏的飯菜踢飛,發現這個籃子裏的飯菜全部是素菜,而且還冒著熱氣。
“這是程琦的一片心意。”鄢天妃告訴自己,她有點感動了,所以問:“你想幹什麼?”
程琦也不多說。直接報出目的:“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學程家的削風劍!”
“學劍可以,喜歡我這種話你最好別說,說不定有一天我會殺光你程家每一個人,就像那天我殺申家,皇家禁衛軍一樣。”鄢天妃冷冰冰的說。
程琦死皮賴臉的說:“我喜歡你是我的事,你喜不喜歡我是你的事,我喜歡你你可以不管,但若是你喜歡我請你告訴我。”
鄢天妃的臉突然變得陰沉,程琦急說:“先別發火!”他突然跪在鄢天妃跟前說:“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