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詩雨想不通,衝進了皇城,就在那個破碎的溫泉裏他找到了楊道離。
楊道離一身疲憊躺在溫泉裏泡著,兩個女妖也躺在一個角落,根本沒有主仆的味道。
趙詩雨帶著怒火跳進溫泉裏扯著楊道離的耳朵問:“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
楊道離一把攬住趙詩雨的纖腰:“我是誰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趙詩雨氣得直跺腳:“璿姐從來不會認錯人,你也不例外,你就是虛靈子。”
“那虛靈子是什麼樣子我又是什麼樣子?”
趙詩雨甩手轉身到一邊委屈的抽泣著:“所以人家才要你說,人家把什麼都給你了,你居然這樣對人家??????”
“你給了我什麼?”楊道離在趙詩雨身後抱住了她,咬住了她的耳垂,祿山之爪發起攻擊,上抓下擒,趙詩雨迷糊了,本來帶著一團怒氣來此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兩人滾到了岸邊,粗暴的楊道離一改過往木訥的舉動贏得趙詩雨更多的嬌喘,就在膠著的時刻,楊道離變成了一個十三歲的潑皮,趙詩雨氣的全身顫抖,她感覺自己被耍了,看著小潑皮侵犯著自己,那醜陋的麵孔,短小的身板,她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地上,隻是她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壓製著根本無法動彈。
“妖妃,過來!”小潑皮讓妖妃也一起來侵犯她,趙詩雨雙眼浮現出絕望的神色,她哇的一聲哭了,隨後一股她從未感受過的愉悅襲來,她發現這個男人變著身形來愉悅她,帶給他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再有妖妃加入,本來兩個人的事現在變得更為刺激,海嘯一波波的襲來,趙詩雨沉迷在狂風巨浪中。
青蓮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身邊:“主人,鐵隊長有請。”
洗去身上糜爛的味道,趙詩雨又變成了那個清純爛漫的劍寧齋聖女,楊道離另一個肩膀再一次被咬,楊道離摸著被咬傷的肩膀說:“下次你再咬人就不跟你玩了。”
“你敢!”趙詩雨摟著楊道離的隔壁走進了篝火現場,篝火現場站有姬璿,姚曦,冰冰,鍾禮,董羽,還有王老先生這個難民代表,遠處幾個難民廚子在炒菜。
兩堆篝火旁,鐵兵不知道去哪裏弄來了一張大大的圓形桌子,這東西本來屬於皇宮的東西現在擺在了廣場中間,還有多張皇家的椅子。
“楊將軍,跟你說件好事。”鐵兵招呼著楊道離入座:“今天董羽去打獵,在昆侖山邊打了一個獐子,一頭麋鹿,還獵殺了三個妖族的豹妖,這不,都在廚子的鍋裏,豹皮正在泡製,弄好了給你做套將軍皮甲。”
楊道離說:“不用,那東西我穿不慣,有身麻布衣就不錯了,天氣涼了,你讓王老先生做件皮襖吧。”
趙詩雨卻嗔道:“那你也應該換掉這身粗麻衣服,碰上去都覺得好紮人!”
一邊的姬璿看著她手毫無顧忌的摟著楊道離的胳臂,就像是一個戀愛中的 人那樣。
姬璿瞪了她一眼,趙詩雨急忙放下手。
入座、上菜。
不知何故,楊道離沒有入座,倒是拿劍在仙皇廣場的雕像基座那裏劈了一張椅子出來搬來放到自己座位身邊讓自己兩個妖侍座下,這個舉動讓一幹人氣氛變得凝重。
兩個女妖不願坐下覺得身份不合適,楊道離道:“你們若不坐下那我們就去外麵走走。”
於是楊道離坐到中間,兩女坐左右:“大家別誤會,我從不把這兩個女妖當下人。”
氣氛繼續尷尬,姚曦,姬璿的臉色變得十分沉重。
現在是非常時期,人族普遍對妖族仇視,楊道離帶妖仆本身就是紮眼,現在楊道離讓妖仆上台。公用晚宴,這是對姚曦與姬璿的一個侮辱。
鐵兵,鍾禮,董羽也覺得這個時候做出這個舉動很不恰當,須知在他們眼淚姚曦與姬璿這等美人絕對是貴客,她們能屈尊降臨這個廢墟已經是祖墳冒青煙。
誰知這楊道離卻這般不識趣,他們心裏也委屈。
他們心裏暗罵:“你丫的身邊有兩個美妖女爽,也有個趙詩雨與你纏綿,我們哥們戎馬一生難得與姚曦,姬璿這等仙子共進晚餐,你丫的吃飽了也得讓我們喝口湯吧親近親近美人吧。”
佳肴上台,姚曦與姬璿並沒有動,鐵兵打破尷尬的氣氛說:“來來來,這廢墟之上也隻能弄出這等粗食,希望兩位貴客不要介意。”
姚曦道:“鐵隊長,不用客氣,你們慢用,我們修道之人大多時候都是辟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