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柳言,劉師叔知道大事不妙,想拔劍自刎,兩道綠光自小潑皮手中閃出,叮叮兩聲,兩人手中的劍被擊落。
這時,寧柳言與劉師叔才發現剛才的一切都是小潑皮故意拖延時間讓她們中毒。
此刻,兩人身上的皮膚之下仿佛有蟲子行走一樣難受。
強健的戰馬紛紛倒下嘶叫,那種痛苦的聲音與自身的難受讓兩人恨不得自行了斷。
但一切都已經太遲。
她們看到小潑皮走到馬夫房門口撿起兩片隱隱約約閃著綠光巴掌大的木牌收起來,之後找來兩根屋梁插在地上,將薛晨,寧柳言,劉師叔綁在木樁上,用爛布塞滿三人的嘴巴。
姬璿雙手繞到後邊被綁著跪在小潑皮麵前,小潑皮讓鄢天妃把馬夫房裏的椅子搬出來,小潑皮坐著,鄢天妃黑紗加身,蒙著臉,隻露出一雙美麗的眼睛。
“這個是我今天剛剛俘獲的貼身丫鬟,她的身段不比你差,估計也不會比你更賤,嫁人之前行為就不檢點,嫁人之後變本加厲,你說我該如何懲罰你?”小潑皮厲聲說:“我是該把你賣進妓院還是特意為你開間妓院讓你每天在裏麵時時刻刻都能得到滿足?”
姬璿流淚說:“你殺了我吧!我對不起你!”
小潑皮一巴掌扇在姬璿臉上,鄢天妃感覺這一巴掌也是扇在她臉上:“殺了你道爺我不就是虧本了嗎?昆侖山上道爺我提醒過你道爺為何生氣,今晚你他媽紮姘頭紮到道爺眼前?????”
“我沒有????別侮辱我!”姬璿衝著小潑皮大聲喊。
“沒有是嗎?”啪的一聲小潑皮再一次抽姬璿的臉:“朵耳丹這隻牛妖可看的清清楚楚,它遇見你與薛公子可是好了不少次!”
姬璿突然明白了什麼,小潑皮生氣是因為他聽信讒言,她連忙解釋:“虛靈子,別聽信讒言,天地為證,我姬璿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小潑皮一隻手指戳向姬璿的酥胸上,姬璿本能的躲避,躲避後姬璿意識到了自己的心態,小潑皮對著姬璿搖搖頭,伸手向鄢天妃說:“匕首拿來!”
這時鄢天妃高興至極,小潑皮要回匕首,她能拿出來不就說明一切了嗎?
鄢天妃拿出小潑皮的匕首交給小潑皮,小潑皮拿著自己的匕首看都沒看,一把古色古香的爛匕首就在他手裏變幻出各種花式,這就是所謂的花式玩刀。
“瞧呀,那裏果然不是我這個潑皮能碰的,我他媽在想,我取你這老婆來幹嘛?我救你這女人來幹嘛?成全你與那小白臉嗎?你他媽當我是聖人?”小潑皮厲聲說:“你不是我老婆我也懶得理你跟那個王八蛋鬼混,可天元吉把你這朵鮮花插在道爺頭上,道爺總不能睜眼睛做烏龜吧?”
姬璿跪著挪動膝蓋爬兩步到小潑皮腳邊:“虛靈子,對不起,璿兒知錯了?????璿兒真沒有與薛公子??????”
小潑皮把手放到耳邊側耳傾聽:“喲西,喲西!薛公子!多甜美的稱呼,小潑皮我真的很生氣!”他扭動姬璿的臉轉向薛晨,然後平淡的說:“小潑皮很生氣,後果十分嚴重,你知道嗎,反正你不打算與薛公子交配,那麼小潑皮我就幫你一把。”
他憑空一爪吸來一段拇指大的枯枝,他拿著枯枝在姬璿麵前晃動:“一會道爺我會用匕首將薛公子的家夥切成四瓣!”
說完,小潑皮向劈柴似的將手中的枯木從中間切開,切兩刀下去分成了四瓣:“這是跟朵耳丹學的,很有用,切完之後撒把鹽巴,保證薛公子那四根家夥不會腐爛!”
這時姬璿急了,記得想跟小潑皮打上一架,怎奈身受重傷,穴道被小潑皮牽製:“不要,你不能傷害薛公子,虛靈子,你如果傷害薛公子,我姬璿這輩子都會追殺你到底!”
啪的一聲,小潑皮一巴掌抽在姬璿臉上:“真他媽不要臉,你以為今天的小潑皮還是昔日的吳下阿蒙,你劍寧齋有多少人夠道爺我殺?你要追殺你老公,就為了這小白臉?好,你老公我成全你,現在道爺我去活剮了你的小白臉,明天開始,你老公我遇到劍寧齋一個人就殺一個。”
小潑皮站了起來,姬璿跪著用身體撞在小潑皮身上,兩個人倒在地上,姬璿用身體壓著小潑皮,偎依在小潑皮胸膛上哭著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虛靈子,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為什麼要這樣虐待我,我答應你從現在開始斬斷與薛晨的所有關係,全心全意愛你還不行嗎?我的身體早就給你了,難道你原諒我好好培養我們的感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