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張英和肥龍攜帶著專業的登山設備,駕車前往臥牛村。
由於臥牛村地處偏僻,交通閉塞,車子行駛到距離村口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已經是比較狹窄的土路,兩人不得不將車停靠在一處農田旁,步行前進。
“你這大包小包的都帶些什麼啊?不會是連野餐的鍋碗瓢盆都帶上了吧?”
肥龍一邊連背帶扛的從後備箱拿出裝備,一邊撅著嘴抱怨。
張英邊用力幫肥龍將一個大包垮在肩上,邊費力的說道:“你懂什麼呀?這些……可都是保命的……東西,一樣……也少不得。”
“你真把哥哥當驢使了,還保命呢?馱著這麼堆東西,趕爬到山上,估計命也丟了一半了。”肥龍故意誇張的呲牙咧嘴的說道。
前往村口的是一條僅能容牛車通行的坑坑窪窪的土路,土路兩邊成片的麥地剛剛被翻土,顯得有些荒涼,倒是田梗邊鬱鬱蔥蔥的青草和野花昭示著春意的盎然。
肥龍走在前麵,四處張望,突然像想到了什麼。
“咦?”的一聲,扭頭問張英。
“英子,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有什麼奇怪的?”張英好奇的問。
“這個季節在我們老家正是播種的時候,那莊稼地裏早就是熱火朝天,你看這兒,怎麼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肥龍一臉狐疑。
張英從小生活在城市,對這些春種秋收的農活兒自然是一竅不通。
抬頭看了看天,不以為然的說道:“可能因為陰天,人們怕趕上下雨,所以沒出來唄!”
肥龍放下右肩的一個背包,跨過田埂,蹲下身抓起一小撮土,輕輕撚了撚。
抬頭看向張英,肯定的說道:“不對,你看這裏麵的土都已經幹透了,一看就是翻完好幾天的。”
一邊向下繼續挖了挖說:“我打小就在老家種地,這開春兒翻完地,趁著裏麵泥土濕潤,馬上就得播種,哪有放幹了不播種的道理?”
聽肥龍這麼說,張英也向四處張望了一圈,確實看不到人。
扭過頭來對肥龍說:“算了算了,管那麼多幹嘛?趕緊走吧!咱又不是來做人口調查的。”
村口有一顆老槐樹,樹幹七扭八拐的以一種古怪的姿勢傾斜生長,枯死的枝叉縱橫交錯。
加上天氣陰沉,遠遠看上去,給人一種陰森詭異的感覺。
樹下是一小片空地,空地中央半塊古舊的大磨盤,布滿蜘蛛網,也不知道荒廢了多久。
繞過磨盤就是村子的街道,說是街道,其實就是錯落在破拜的土坯房之間的空隙,依山勢蜿蜒而上。
兩人步履蹣跚的向村子深處走去,越往裏走,就越覺的不對勁。
村子裏異常的安靜,同樣是連一個人影也看不到。
家家大門緊閉,就像一個鬼村一樣。
“唉!英子,你看。”
肥龍用胳膊肘頂了頂張英的肩頭,努著嘴示意。
張英順著肥龍噘嘴的方向看去,發現右邊並排的三座土房門上全掛著鎖。
兩個人狐疑的繼續向前邊走邊看,發現大多數房子都上了鎖。偶爾有幾家沒有上鎖的也是大門緊閉。
“胖子,等等,我過去看看。”
說話間,張英向一處沒有上鎖的土屋走去。
伸手用力一推,發現推不動。又敲了敲門,半晌沒有回應。
“哎~有人嗎?”張英順門縫向裏麵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