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穆-背叛(1 / 2)

殘陽?枯坐?

我在月光水岸。

等待百年之後,是否有人尋我,等我,念我?

若我遇到你,是隔今年。我要如何與你招呼?

以眼淚?以沉默?

或許對你微微一笑?

然後說聲,好久不見。

寒風拂麵,我一如既往的坐在電腦桌前,挑逗窗台上的含羞草,一時成了我放鬆時的樂趣。喝著苦澀的速溶咖啡,不時揉揉早已幹澀的雙眼,緩了緩,伸了伸懶腰,我打開日記,續寫著自己的‘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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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了眨雙眼,總覺得身體無力,掙脫了大白被子的束縛,隨之迎來的是右肩的疼痛。

“啊!好痛!”我咬了咬牙鑽心的疼痛從我左肩傳來,“什麼奇葩?死了還會感到疼痛?等會!難道?我沒死!”

重獲生命的激動與鑽心的疼痛讓我不知所措。

“啪嗒~......”

一貫的警惕性讓我聽到了門外細微的腳步聲,一個?不!是兩個人。三步並兩步的躲到門邊,腳步聲越來越近,握緊了雙拳。

一秒,三秒,五秒......

“歡迎您,我的主人。”從門上傳來一聲智能語音聲。

隻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沒入我的視線,他用一口流利的英語說道:“Boos她目前已經脫離危險,但......”

還沒等他說完,我立馬當朝他那撲了上去。

我握拳狠狠地朝他耳後一擊,右手也沒閑著,一掌直擊頸部動脈。

為啥要著重擊打這兩個地方呢,想必大家都看過很多動作片,當然愛情動作片除外......這兩個地方在搏擊裏屬於致命一擊,輕的可以讓人瞬間昏迷,重的可以使人腦缺氧導致大腦缺血休克。

Of course,他是被我擊暈了,但我也不好受,過激的大幅度運動,一下抽空了我的身體,我的傷口也因此裂開,鮮血從我湧出,染紅了我的白色襯衫。

也許,人世間所有的相逢都不是偶然,該是前世的恩怨,是久別的重逢的因果,是忘川河裏執著的沉浮,是三生石上那慈悲一念。

就如彼岸花一樣,彼岸繁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注定生死,浮華滄桑。

彼岸花開開彼岸,忘川河水望不穿,奈何橋前可奈何?

“穆,住手!”一個冰冷的小手拉住了我,別看這小手細皮嫩肉的,力道還挺足!

我一驚,一個擒拿再來個過肩摔,將她狠狠的摔在地上,愜意的問道:“是你?”

對方抬頭望了望,點了點頭笑道:“好久不見,櫻祭。”

“千雪呢?他去六區了?”我鬆開握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扶起。

隻見她點了點頭示意道。

我摸了摸鼻尖,愣了愣繼續問道:“她一個人?”

“不,還有尖刀。”發現自己說漏嘴了的她單手捂著自己的雙唇,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

“罷了,契,你過來,把我的傷口重新包紮”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後緩緩說道,“其餘的事我多半都猜到。”

鮮血泛濫,因為剛剛的劇烈運動撕裂了我左肩上的槍傷,使我的睡裙染上了鮮豔的紅色。

或許是因為尖刀的陪同,讓我好受些,對千雪的擔心也減少了許多。

至於契,該如何敘起呢?契這個名字是我給她取的。

大口大口吃著魚籽壽司,滿滿的幸福感~。粒粒魚籽在口裏爆開,那種感腳猶如在仙境般,在浮雲裏,盡情的釋放!是那麼真實,又是那麼飄渺。

“要是有冰牛奶就好了!”狼吞虎咽的我抱怨道。

在魚籽壽司的魅力誘惑下,我如同一隻嗷嗷待哺的豺狼饑不擇食的撕咬這前方的獵物。

“吃魚籽壽司怎麼能沒有這個!”

話音剛落,一瓶牛奶占據了我的眼球。

抬頭。

下麵我所見到的,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我沉迷於這無止境的興奮中,不知道是喜還是憂。

變了,真的變了,發型、麵容、就連他那左手上的疤痕也沒了,唯獨沒變的就是他那帶有磁性的聲音了。

豆粒般的淚珠在我的眼眶裏漸漸充瑩,滴滴閃現。

“你,不是已經……已經……”

“笨蛋,我最不忍心看到你哭了,來給你擦擦。”說罷,他拿起口袋裏的手絹‘抹幹’了我的眼淚,“不過,說實話你哭的時候最美。”

無微不至的溫柔使我心頭一暖。

這手絹在我眼前忽閃而過,這條手絹,這......我支支吾吾的問道:“你……手絹還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