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穆-六忍之末(1 / 2)

幸福,自己說了算。

人生 ,處處有精彩,偏偏多障礙。

若想輕鬆駕馭,必須冷暖自知。

我的快樂和你們無關,我的生活不需要別人指指點點。

人生如戲,你我同台出演,角色不同定不會感同身受,你演快樂不一定非得笑,我裝痛苦必然哭出聲。

人生很短,幸福不長,我隻想在看不見的時光裏好好享受這份存在。

幸福?在各自心裏,演不出猜不透。

我拭去眼前的淚水,撫摸著咪咪身上的絨毛,咪咪前腿折了但已經搶救成功,打開日記,續寫著自己的‘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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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機一到,“碰碰~”兩聲悶響,第一發子彈如我所想被防彈玻璃卡住,第二槍衝破了防彈玻璃的束縛筆直的往貪汙官員的心髒擊去。就在此時,訝異的事情發生了,隻見離他最遠的孩子如同有了神力般朝他飛奔而去,順間到了他父親的懷裏。

卻見那孩子牙牙學語,一看最多兩三歲,這孩子用自己的身軀抵擋住撲麵而來子彈,可惜CheyMay-200幹預者佩戴的25毫米鈦鋼合金彈穿透力太強,撕裂了孩童的身軀後擊碎了貪汙官員的心髒。接下來我從狙擊鏡裏看到一幕可怕的畫麵。

卻見到被槍嘣脆身體的孩童緩緩從血泊中爬了起來,踉踉蹌蹌伸起他那鮮紅的手掌撫摸著他的父親的臉龐,“絲”那時我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過了許久她轉過頭來朝我這露出了個詭異的笑容,仿佛在跟我說:“我看見你了,我記住你了。”......

腦海裏掠過許多這種形形色色的詭異事件。

我盡量使自己恢複平靜,門是絕對絕對不可能有生命的。除了鬧鬼,那麼隻有一個可能,有人用高新的隱形技術進來了,並且有很大可能他還在這屋裏。

“刺”突然背後傳來一陣寒芒,出於本能轉過身軀,隻見一記寒刀撲麵而來,刹那間我順手抓住刀刃,鋒利的刀刃劃破我的掌心,一股股鮮血從我掌內湧了出來。

豆粒大的汗珠從我額尖冒出,隻見那鋒利的刃尖離我的左眸隻有不到一毫米的距離,“絲”一陣冷汗吹過,豆粒大的汗珠劃過我的額尖。這刀後仿佛站著一個人!我感覺到了,察覺這刀似乎有外力在推它,往我這陷進去。

我想都沒想隻知道死死握著刀刃,盡量往左一丟丟的慢慢移去,抬腿往前踢去,給前方的空氣來了記重擊。沾滿鮮血的手也配合著重擊往後抽去。

我......踢到了實物,瞬間汗毛全部豎起,冷汗悄悄然的從我的後背冒出。

隻見眼前的沙發旁由淺藍色的透明的邊框勾勒出一個人形,這人形由淺藍色透明外框漸漸往內顯現出自身的顏色。

我看清楚了。

她婀娜多姿的形體,豐乳肥臀滿滿的體現出女人的特征,(可惜她胸部沒我大!)她身穿黑色束身特戰服,臉部帶著個黑色防風鏡,右腳大腿處綁著一把迷彩的沙漠之鷹,背後佩戴著兩把忍者短刃,金黃色的長發從頭披落一地,這人怎麼有絲熟悉?

千雪二話不說,直接衝了上去借著助跑的力道朝神秘人踢出個旋風腿,怎料女特工側身一翻縱身一跳躲過了千雪的重擊。隻見她往後背抽出兩把白刃,互相一揮,刃器摩擦的尖銳聲朝我這傳來。

我淺淺一笑,似乎有些幸災樂禍。但我知道,她絕對不是六刃之末的對手,因為她心裏沒底!

隨後女特工與千雪廝打在一起。

我左手傳來陣陣疼痛,我緊緊握緊了拳頭,任憑鮮血從我指縫湧出。

瞧見女特工揮刀一個健步衝向千雪,借助那股衝勁向千雪踢了個側步墊踢。千雪也不傻,縱身一跳,躲過千雪的攻擊,腳借力一蹬往女特工那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