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過,盡心了,無論結果,紅塵過往,沒有人握得住地久天長,唯有珍惜當下。
緣來坦誠相待,緣去坦然對待。
人生很短,別把自己虧待;歲月不長,別把自己愧對。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簾打在床邊。
微風陣陣,搖曳的嫩竹葉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響。
我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弓肌,看著桌上的輕。
“對對鴛鴦
相伴夕
海風蕭瑟
沙風起”
爬到床上,打開了日記,續寫著自己的‘經曆’。
····················
“欸!你就坐下吧,看你說的是啥話。”我媽擺了擺手頓了頓緩緩應道,“你們先下去吧幫穆穆準備下晚上要用的衣服。”
女傭們點頭示意,微微鞠躬應道:“好的夫人。”
我媽挨著我坐下,手搭在我的頭上輕輕的撫摸著緩緩說道:“這些天你在日本都不給家裏響個電話,媽媽都不知道身處異國他鄉的你吃得飽不飽,蓋得暖不暖?要不是雪兒天天晚上都打電話給我,我還不知道你過得好不好。”
“媽~你就別擔心了,我......”
沒等我說完,就聽見樓梯那傳來急切的腳步聲,我脖子一伸往那瞧去隻見小倩端著蔬果汁快步走下樓,將蔬果汁放在我的眼前的茶桌上,瞪了我一眼示意我乖乖將這杯蔬果汁喝完。隨後微微的向我媽問好道:“媽下午好。”
“你這孩子,你爸難得給你榨的蔬果汁還不趕緊喝掉。倩兒,別忙活了,快過來坐坐。”我媽推了推我頓了頓繼續叨叨念道,“你看你,給我去趟日本就給我整這出,醫生說還好你命大,你曉不曉得子彈離你心髒的距離隻有一丟丟,你知不知道爸媽多擔心你?你要是再出啥事你讓我咋活下去?我可跟你說好了,爺爺可不知道你受了槍傷,嘴巴給我封得嚴嚴實實的,知道麼?”
“知道了,知道了,媽我下次注意!”我頓了頓連忙改口應道,“不不不!沒下次啦~”
我滿眼憋屈的望著小倩,隻見蔬菜汁上方迷漫著股死亡的訊息,仿佛瓶口冒著一縷縷毒藥似的青煙。你說你沒事把蔬果汁端下來幹什麼?不知道我最討厭芹菜麼?
隻見小倩使了個眼色,示意我不管如何都要幹了這杯蔬果汁。
我眯了眯眼,深深的呼了口氣,一把抓起眼前的蔬果汁,捏著鼻子一口氣猛的灌了進去。但事與願違,還沒喝到一半,差點就吐出來,急忙捂著嘴跌跌撞撞的往衛生間裏跑去。
“小心點啊!你這孩子。你這樣子咋嫁得出去呀?”我媽捋了捋劉海緩緩歎道。
隻見小倩緩緩坐下,臉上的嘴角微微上揚,端起放置桌角的蔬果汁,放在鼻底嗅了嗅後微微嚐了一口,臉色一青也捂著嘴如同斷了韁繩的野馬一股腦的往衛生間衝去。
“有這麼難喝麼?”我媽皺了皺眉端起蔬果汁一飲而盡,“嗯!味道真不錯!芹菜味可以在濃烈些。”
“嘔......哇.......”
隨後,衛生間傳來一陣陣斷斷續續的嘔吐聲。
晚上六點一刻,H市賀蘭私人度假山莊。
滿天的星星又密又忙,它們聲息全無,看來她們隻覺得天上熱鬧。
一梳月亮猶如未長大的女孩子,但見人已不羞縮。
光芒與輪廓都清新刻露,漸漸可烘襯夜景。
柏油路兩旁的粉色灌木叢裏的小蟲瑣瑣屑屑地在夜談。
不知哪裏的蛙群齊心協力地幹號,宛若聲浪給火煮得發沸。
星星般的螢火蟲遊來遊去,如同在厚密的空氣裏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