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因緣、命運、位置,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價值、使命、道路,
沒有任何兩個人是可以完全重合的,也沒有必要用同一把尺子去衡量比較。
嫉妒是因為貪著自己沒有的東西而生嗔心,被嗔魔控製而不能如實觀照自他。
要讓心胸開闊起來,想想浩淼宇宙,想想曆史長河,想想這個能思考的生命是多麼奇妙,不要迷失在煩惱妄想之中。
好好走自己的路。
打開了日記,續寫著自己的‘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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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片朦朦朧朧一切事物若隱若現,恍惚間僅見趙伯撲朔迷離的身影站在一個碩大的石墩旁,離我大這大概有五十多米遠。
遠遠望去,趙伯身後的大山宛若一位位惹人欣喜的姑娘,正準備去參加華麗的舞會,各個都披上了一件件輕柔美麗的紗裙。每當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為群山抹上了淡淡的紅暈,又像一位位嬌羞的新娘,讓人頻頻回首,不忍離去。
我眯了眯眼,正要挺起身板從地上跳起,哪料左胸傳來陣陣酥麻交加的疼痛,我咬了咬牙豆粒大的汗珠悄悄的爬上了我的額尖。這陣陣酥麻不得不使我雙手支撐著地,才緩緩爬了起來。
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踉踉蹌蹌的往趙伯那走去。
霎時,白茫茫的霧氣都散了,我透過身旁桑樹林的縫隙,望見那夕陽慢慢的墜落下去,收斂了它的光彩,然後拋下雲朵,獨自溜到了地平線上。雲朵姑娘們不能借助於太陽的美麗光彩來梳妝打扮自己了,色彩從緋紅降到了粉紅,漸漸暗淡下去。
“呼~”
隻見一道粉光從趙伯微微抬起的指尖流出,歪打正著的往我這飛來,我身形一顫,眸前微微閃過棵棵桑樹倒下的場景。
“絲”我倒吸一口涼氣,豆粒大的汗珠悄悄的從額尖冒出。
我瞳孔一縮,眯了眯眼往離我愈來愈近的粉光望去,霎時我找準了時機,雙手撐地往前一滾,成功躲避了那道索命的粉光。我急匆匆的站起身一臉詫異的望著趙伯大聲喝道:“你他/媽是瞎了麼?”
“年輕人要懂得尊重長輩,言語舉止不要過於輕浮。”趙伯嘴角悄悄上揚,微微一笑朝我這大聲嚷嚷道:“隻要你能順利到我身邊,今天的第一個目標就完成了。不過,我很懷疑你的能力,因為你撐不過三秒。”
趙伯摸了摸下巴上短短的白胡子,微微的搖了搖頭。
這,赤裸裸的挑釁!能忍得了麼?不能忍!
我使勁拽緊了雙拳,纖細而又白嫩的雙手被我折磨得發出陣陣呻/吟。
“哢~噠~哢......”
我咬緊牙根憤憤的朝趙伯喝道:“那就試試看,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我就不姓賀蘭!”
說罷我雙眼泛紅如同一頭急紅眼的公牛,一個健步朝趙伯衝了過去。
趙伯微微一笑,右手抬起朝我這對著空氣打了聲響指,後提高了音量朝我高聲喝道:“汝若執迷不悟必定死路一條!”
隨之趙伯的聲音剛鑽入我的耳畔,詭異的事情就發生了,我感覺到我的雙腳好像被一雙冰冷的手給死死的拽住,動彈不得。
因為衝力的關係我一個趔趄往前栽去,機智的我立馬用雙肘頂著泥路,險些摔得滿嘴啃泥。
“怎麼樣?老衲說得不錯吧,是不是撐不過三秒?”趙伯眯了眯眼朝我譏笑道,“老衲看你還是早點考慮改名的事,要不幹脆跟老衲同姓趙得了。”
我咬緊了牙根,貝齒被我折騰得發出“格~格......”咆哮,雙眸血絲遍布忽閃著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緊緊握著的雙拳發出“哢~噠~哢......”的呐喊,憤憤的砸向了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