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荒骨塚都是活過來時候,我感受到了一股子巨大的壓抑氣息,那是從不二海以及虞歌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顯然個個都是緊張到了極致。
荒骨塚之所以臭名昭著,並不僅僅是因為他們什麼都會吞噬,更是因為他們心狠手辣,根本沒有任何的感情可以言說。
換句話說,當這些荒骨塚活過來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是被逼到了絕境上麵,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想盡一切辦法去殺死他們。
“將那些燃燒的頭骨都放在四周,千萬不要讓那些頭發過來!”相較於荒骨塚的本身,更讓我們畏懼的是那些長長的頭發。
那究竟是怎麼生長起來的,我們都是一無所知的,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絕對不能再被那頭發給束縛住,不然隻會讓我們葬身於此。
虞歌的手中,原本是拿著符紙的,但是在此時我看到那符紙被她收了起來,隨後手中多出來的,是一盞忽明忽暗的油燈。
那油燈隻有人的拳頭大小,燈芯更是隻有黃豆粒一樣,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卻從那燈火之中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
仿佛這東西,十分可怕一樣!
“這是什麼?”
不二海的手中,多出了一把木劍,從上麵的紋路以及散發的香氣來推斷,那應該是桃木做成的,對於邪祟之物有著極強的克製作用。
但是,我不知道麵對荒骨塚的時候,是不是也有著同樣的效果,畢竟荒骨塚比一般的邪祟之物要可怕的多!
我們此時的處境,已經是岌岌可危了,然而當虞歌將那盞燈給拿出來的時候,不二海的麵龐之上,先是出現了震驚,隨後是一種強烈的欣喜。
當然,還有深深的妒忌以及羨慕之色!
“你看著像什麼?”虞歌將那盞油燈托在手裏麵,顯得很是謹慎消息,蔥白一樣的手指輕輕撫摸,唯恐將其給弄壞了一樣。
“這是不是焚天燈?”
焚天燈這三個字從不二海口中說出來的時候,是帶著尊崇語氣的,那是我之前從沒有見過的,所以對這盞燈我也是充滿了好奇。
這盞燈究竟意味著什麼,會讓自居高傲的不二海,露出這樣的神色?
“是的!”虞歌點點頭。
“居然真的是焚天燈?”不二海一驚一乍的,似乎完全忘記了我們此時的處境。
但不管怎麼說,不二海的一番話已經完全將我的好奇心給勾了起來,所以我直接走到了他們的身邊,細細的看了看這盞燈。
據我所知,一般的油燈都是用鐵做成的,當然也有銅質的,可眼前這盞燈是什麼做成的,我一時間還真的是看不出來。
隻能看出來,這東西有些古樸,隻能看出來,像是一個老物件兒!
“好好好,想不到真的是那焚天燈,有了這東西,我們就能全身而退了!”不二海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情緒當中難以自拔。
“你最好不要打這盞燈的主意,因為這是一盞殘燈!”虞歌說著,指了指那盞燈的四周,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那上麵是充滿了細微的碎紋的。
那些碎紋都很細小,加上這盞燈本身就是黑乎乎的,所以我看的並不是特別的清楚,以至於直接在剛才給忽略了過去。
“殘燈?”
聽到虞歌這樣說的時候,不二海的神色頓時就變了,變得憂心忡忡了起來,跟之前的興奮樣子,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為什麼是一盞殘燈呢?”他的這句話,到底是自己輕聲的呢喃,還是問虞歌的,我自己說不清楚。
“如果不是殘燈,我怎麼能將其掌控?”
虞歌說完之後,似乎又回想了起來,隨後說道:“而且你不要忘了當年的事情,那樣的情況之下,這盞燈能夠保存下來,已經是十分幸運的事情了!”
“當年的事情……”
不二海聽著陷入了沉默當中,隨後將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深深的看過我之後,才是轉過了頭:“是啊,那樣的情況之下得以保存下來,的確是十分幸運的事情!”
“就是可惜了這盞燈,如果沒有受到損壞的話,僅僅是憑借這盞燈,我們就能夠應付今天的劫難了,看來還是想別的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