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來什麼,從我意識到苗頭不對的時候,我就在心中不斷的祈禱著,這些人千萬不要是和喬家對立的,但似乎我沒有獲得上蒼的垂憐。
當那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就知道想要從這裏求一根雷擊木已經成了奢望,不僅如此,似乎我的離開也成了問題,因為他們已經將我圍困了起來。
“諸位,這其中是不是有著什麼誤會?”
“誤會?\"
聽到我這樣說,那黑大個撇了撇嘴,語氣森然的說道:“我看你的年歲並不大,或許喬家當年做出的事情你並不清楚,現在我就給你念叨念叨!”
“當年我的二哥就是被喬家人禍害而死的,當時我們一眾人也曾經前往喬家求情,但卻被無情的回絕了,以至於我們不得不眼睜睜的看著二哥身亡,天道輪回報應不爽,現在終於輪到喬家了!”
說到此,那黑大個的眼中猛然迸射出了凜冽的殺機:“小子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是喬家的人,這件事情還有商量的餘地,但是現在你想都不要想了!”
黑大個的話,似乎就是這裏一眾人的所想,因為當這些話說完的時候,他們紛紛流露出了欺身向前的欲望,想我傳遞著一個十分不祥的訊號。
一直到現在,我也並不清楚喬家跟雷擊穀的這些人到底有著怎麼樣的過節,但是我能夠理解他們之間的恩怨,畢竟不管怎麼說,喬家都是五行匠之一。
而且,他們一度有著爭奪守山人的意向,既然是這樣,那麼他們就要承擔維護這片山脈的繁榮和安定的使命,如此一來就難免跟妖物們發生爭執。
而妖之所以是妖,不僅僅是它們乃是動植物開智所成,更是因為它們的心中沒有人類社會的種種約束和製度,講究的是隨心而欲和無欲無求。
隨性,所導致的必然是對於拘束和製度的挑戰,但是這種東西恰恰是守山人需要杜絕的,因此他們之間不發生衝突,那才說不過去的事情。
但同時,我又不得不麵對一個難題,那就是通常情況之下,開智的動植物化成妖身,較之普通人更加的重情重義,所以才會有了他們此時的義憤填膺。
“諸位,到了現在我跟你們說句實話,其實我並不是喬家的人,我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我看不得那些村民們日夜飽受孽氣的折磨,所以才想幫助他們一把!”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的朋友現在也被困在了裏麵!”
“不行!”
即使我已經將話說的很明白了,可是那那些人依舊是沒有轉圜心思的餘地,尤其是那個黑大個,望著我的眼睛裏麵依舊殘留著令人心寒的殺機。
“不管怎麼說,隻要是跟喬家村有關係,我們就不會幫忙,你走吧!”
這就是妖跟人不同的地方,之前他們聽說我是從喬家村過來的時候,恨不得直接將我剝皮抽筋,但是但我說出跟喬家沒有關係之後,他們已經是打算放我離開了。
可是我能離開嗎,顯然不能的!
“諸位,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現在可是有著一村子的人等著救命呢,希望你們能拋卻之前的成見,送我一根雷擊木,讓我化解掉村子裏麵的危難!”
“不行……”
這次拒絕我的可不僅僅是那個黑大個了,很多人幾乎是異口同聲說出來的,這讓我頓時就皺起了眉頭,看來今天我想要從這裏弄到雷擊木幾乎是不可能了。
“罷了,既然如此,我就告辭了!”
我不是沒有想過去搶,但我很清楚我們彼此之間的差距,如果僅僅是這個黑大個,我揍他一頓直接將雷擊木搶走就行了,可是他們這麼多人,我要來硬的那簡直就是找死。
因此,我隻能退走,看看其他的地方是不是能夠找到雷擊木!
如果今天實在是弄不到,那就隻能等明天了,但願我還有時間吧?
“等等……”
就在我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那個老奶奶說話了,她分開人群走出來之後,沉默了一會兒才是開了口:“後生,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救那一村子的人,你之前也說了,他們跟你是沒有關係的!”
“因為,因為……”
我還真的是被老奶奶的話給問住了,我沉吟了一下,才抬起了頭:“老奶奶,這天下的生靈其實都是平等的,誰都沒有權利剝奪別人的性命!”
“我不能,您也不能,那孽物更是不能!”
“而且,我們都不同於普通人,我們更應該懂的,如果這個世界恣意殺戮意味著什麼,如果每個人都表現的如此冷漠,那麼遲早有一天這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