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股子陰冷的氣息彌漫出來,隨著那棵樹轟然落在八卦盤上麵,更大的壓力緊隨而來,讓我的再也沒有辦法繃直身軀,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的本意,是讓喬老虎趕緊逃出去,畢竟隻有他才能夠推演卦象,也隻有他才能找到鬼佛的藏身之所,我不能讓他發生任何的意外。
但是,他似乎並不想領我的情:“我出去又能怎麼樣,難道能將這八卦盤擎起,難道能夠將破掉那纏繞的樹根,我沒有沒有辦法了。”
爺爺曾經跟我說過,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輕言放棄,而我在一步步朝著目標走去的時候,也的確是在遵循著這樣的法則。
可是我沒有想到,眼前的喬老虎是如此的脆弱,現在還沒有到絕境,為什麼他就不能繼續堅持一下,不去向命運屈服呢?
“你出去,出去啊……”
此時,我身上的重量越來越大了,我跪在地上的雙膝,已經將地麵壓出了一個凹槽,在這個凹槽的裏麵,甚至印出了一些殷紅。
“老虎,出來……”
在喬老虎麵現絕望的望著我的時候,站在門口的喬鎮水帶著一陣風卷到了我的跟前,寬大的袖子甩動之間,已經是將喬老虎給卷了出去。
轟隆!
當喬老虎被帶出去的瞬間,我的耳邊又是傳來了巨大的震動聲,但是我的頭沒有辦法抬起來,因為此時的壓力更大了。
那種壓力在驟然之間襲來,讓我不得不彎下脊梁,可饒是如此,我依舊沒有選擇妥協,而是繼續承受著那兩萬多斤的重量。
“娃子,你堅持著,我們現在就想辦法救你出來!”
我被籠罩在八卦盤裏麵,所以在場的所有人當中,我才是處境最艱難的那個,但顯然他們幾個暫時也是沒有辦法將我個救出去。
因為當喬震山他們衝過來的時候,那老樹的根莖宛若巨蟒一樣抽打了起來,就好像是具備某種靈識一樣,而且力量相當之大。
喬震山跟喬鎮水之前因為幫助喬老虎分擔這八卦盤的重量,已經是消耗了不少的精力,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們即便是沒有落到下風,卻也是沒有占到絲毫的便宜。
換句話說,我如果想要保住性命,甚至是將這棵樹給毀掉,那我也就隻能是靠自己,除了我自己之外,沒有人能夠幫助我。
就算是喬震山和喬鎮水能憑借自身的實力將那棵樹給消磨掉,但具體要用多長的時間,我根本就是不清楚,真到了那個時候怕是我早就死透了。
我明白想要從這裏出去,必須靠自救,可是麵對如此恐怖的重量,我該怎麼做呢?
哢嚓、哢嚓……
就在我苦苦思索的時候,那股子重量更加的難以忍受了,以至於讓我全身的骨骼都是傳來了脆響,似乎要將我活生生的壓垮一樣。
噗嗤……
骨骼在傳來脆響的時候,我的喉嚨也是抑製不住上湧的鮮血了,張開嘴巴的刹那,已經是直接噴了出去,隨後身體也是緩緩得向著下麵趴了去。
“我不能就這樣等死,我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