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當我的話說完之後,那鬼佛的口中頓時就發出了一聲暴喝,雖然因為我撕裂的菩提樹讓他受到了重創,不過在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他身上的氣息還是劇烈起伏了起來。
鬼佛的勃然大怒,是我預料之中的事情,所以我並沒有因此而有半分的慌亂:“你最好看清眼前的形勢,如今占據下風的可是你,放肆這兩個字你說出來可並不明智。”
當我話落的刹那,雙手已經是死死的扣在了那樹幹上麵,隨著雙手發力將樹皮擠出一道道的歲痕,那之前還氣勢洶洶的鬼佛,再度摔在了地上。
“你,你想要做什麼?”
“如果你識相的話,那就從不二叔的身體裏麵出來吧,不然我不介意施展一些手段。”到這時候我算是看清楚了,隻要這棵樹在我的掌控之中,鬼佛就沒有絲毫反抗的可能。
“我想做的,跟你走出黃泉河想做的基本上是一樣的。”我當然不會告訴我的目的,萬一這家夥狗急跳牆做出其他的事情來呢,到時候後悔也就來不及了。
“你……”
鬼佛聽到我這樣說,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不二海那張臉扭曲了好半天,他才是說道:“成王敗寇,既今天怎麼栽到了你的手裏,那本佛陀也就認了。”
說罷,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現在就從他的身體之中出來,但是你必須要放我離開。”
“可以!”
“等等……”
就在我點頭的同時,喬韻詩的話已經是回蕩在了這半空之中,隨後神色一凜,當她的臉色爬上一層寒霜的時候,身上也是湧動出了一層層的孽氣
這種孽氣彌漫的速度極快,在短短的瞬間便是將整座的院落給遮擋了起來:“現在你可以從不二叔的身體之中走出來了,如果你敢有任何別的念頭,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之前,喬韻詩無法用孽氣對付鬼佛,那是因為鬼佛的法相藏在他的身體之中,而且那棵菩提樹也還在鬼佛的掌控之中,可現在已經完全不同了。
隻要喬韻詩掙脫了鬼佛的法相,隻要菩提樹還被我控製在手裏麵,那麼孽氣同樣也能給鬼佛造成傷害,尤其他此時已經是這般虛弱的情況之下。
“罷了……”
鬼佛無奈的歎口氣,隨後說道:“一切就聽你們的吧,但願你們也能守信!”
“當然!”我點點頭。
“那佛陀就出來了!”鬼佛說著的時候,不二海的身體已經是出現了顫抖,那張臉也是出現了扭曲。
這種扭曲跟之前的不同,之前是表情的抽搐,是那眉眼口鼻相互的堆疊。可到了現在,那種你扭曲確是出自於臉皮下麵的,宛若有什麼東西要從裏麵鑽出來一樣。
噗嗤……
輕微的破裂聲落入我的耳朵裏麵,隨後我看到不二海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當摔倒的瞬間,在我們的麵前,已經是出現了一張沒有五官的臉。
這張臉跟之前讓我破開法陣的那張一模一樣,上麵沒有絲毫的表情存在,不過那慘白的皮膚,卻是在不斷地湧現出褶皺,即便是我之前曾近距離的與之交談過,此時再看起來,依舊是有些膽戰心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