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你怎麼說變就變呢?”
聽到喬震山的話之後,不二海氣的臉色都有些發白,而且看他的樣子,已經是不打算顧忌兩人的身份了,而是直接開口說道:“剛才可是老祖您一直說家主是沒有問題的,怎麼我幫著您說話,到現在您還反駁起了我?”
“因為,之前韻熙並沒有說出這個細節!”
“這個細節能說明什麼?”
“說明家主是有問題的!”
喬震山說著,向前踏出一步:“有些事情你們是不知道的,無論是那雨淚石,還是那雙尾魚,亦或是這兩滴無根之水,對於喬家都有著異常重要的寓意。”
“每次需要將無根之水交出去的時候,你們或許不知道,但是我們這些老家夥都會在現場的,畢竟這種東西太過貴重了,全族之人都需要謹慎對待。”
“是啊……”
喬鎮水點點頭,隨後繼續說道:“往往這種東西進行傳承的時候,族中的老家夥們都會在現場作為見證的,但是這些年我們卻沒有參加過這種儀式。”
“原本我以為是我們蜷縮在山野之中久了,家主不願意再勞煩我們,但是現在看起來,這東西壓根兒就沒有進行傳承,還一直留在韻熙爹的手中。”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意味著什麼?”從他們的話中不難看出來,無根之水並沒有被交出來,換句話說韻熙的父親,已經是違背了家族的祖訓。
不管他想要幹什麼,有一點都是不可否認的,那就是他有著自己的算計,至於這算計是為了發展壯大喬家,還是說已經是萌生了叛逆之心,那就無從考證了。
隻能是等到見麵的那天,從他的嘴巴裏麵將實情給說出來,不然僅僅憑借我們的猜測,根本就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說到底也隻是揣測罷了。
但我好奇的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這其中,到底是有著什麼樣的隱情呢?
正如我所提出的問題一樣,這究竟意味著什麼呢?
“意味著喬家的天要變了!”
喬鎮水歎息一聲,眼睛裏麵充斥滿了擔憂的神色:“喬家之所以能夠矗立於太行山脈經久不衰,其根本就是族人們齊心協力,每一任家主都會悉心培養下一代的家主,也正是因為有著這樣的規矩村子,有著新鮮血液的不斷輸入壯大,喬家才能挺過一次次的危機,但是這一次怕是……”
“唉……”
喬鎮水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藏在那話中的意思已經是不言自明了,這讓喬震山頓時就長歎了一聲:“或許事情已經發展到了最壞的程度,不然那雙尾魚為什麼會綻放開紅色的尾巴,不然那雨淚石為什麼會碎裂,但願還有彌補的機會吧,韻熙的父親這些年究竟是做了些什麼啊?”
我能夠理解他們兩人的心情,他們已經是活了這麼大的歲數,看著喬家在風風雨雨之中不斷的壯大,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意外的話,他們必然是悲痛難抑的。
“那現在要怎麼辦?”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當然不能這樣聽之任之,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想到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隻有這樣才能對事態加以挽救。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找到他們,將所有的事情都給弄清楚。”喬震山顯得憂心忡忡的。
“要怎麼找到他們?”
話說到了這裏,我再一次的將目光望向了那五座山峰,一如之前我看到的一樣,上麵雖然有著青翠的草木,但是並沒有看到任何的生機之氣存在。
與此同時,我的思維又是回到了最初的時候,我記得我們之所以在此處交談這麼久,完全是因為我不理解為什麼同樣獲得了地龍脈的認可和享用了香火,有些東西喬韻詩能夠看到,但是我卻怎麼都看不到。
當時我們在闡述的是這個問題,但是隨著對話的深入,從而將那一樁樁的往事給拉扯了出來,雖然這讓我們知道了更多的秘辛,但是最最初的問題,我依舊是沒有得到答案。
當我將心中的疑惑說出來之後,喬鎮水看了看我說道:“現在我就給你做一個剪短的答複,韻詩之所以能夠看到萬物之魂的存在,是因為她的複蘇之體。”
“之前我們已經是說過了,韻詩的複蘇之體,是因為他爹爹用自己的命魂融合了無根之水所形成的,而這種複蘇之體,其實是能夠感應到萬物生機存在的。”
“萬物有魂,隻有魂魄還活著的時候,才能稱之位魂,韻詩丫頭剛才之所以說這五座山峰死了,完全就是因為那山峰的魂魄已經是消亡了。”
“雖然我們的眼前呈現出來的是繁盛的草木,以及那潺潺的溪水,但是因為山魂的消亡,這裏卻不再有生機複蘇出來,這樣的結果就是動物悉數逃離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