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歲月塚的一切,我都是頭一次聽說,所以並不能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將一切的訊息都是消化掉,尤其是當話被喬震山說的模棱兩可的時候更是如此。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喬震山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這片天地的萬物都是發生了變化,那就說明這裏就是歲月塚的一部分,但是我們不同。”
“我們是從外麵進入到這其中的,雖然我們也在經受著迅速流逝的歲月,但是並不能享用那溜走的時間,換句話說我們隻會變得蒼老,但我們的心智以及實力並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出任何的增長。”
“這歲月塚竟然如此的惡毒?”如果真的如喬震山所說的一樣,那麼這歲月塚的確是惡毒異常的,當人或物身處這片天地的時候,竟然會被偷走歲月。
“不,這壓根兒就是在偷取人的壽命啊?”
“是的!”
喬震山點點頭:“歲月塚,顧名思義就是埋葬歲月的地方,所以你說被偷走了壽命也是恰當的,因為身處這片天地之中,隻會白白浪費掉光陰。”
“既然如此,我們還是速速離開這裏吧?”
“遍地都是無法消散的霧氣,我們要怎麼離開呢,莫說是逃離這裏的生路,就算是東南西北我們都是分辨不出來,最可怕的是這裏沒有氣運存在,老虎的占卜之術都是無法施展出來。”
“是啊,如果我們沒有辦法驅散這些霧氣,那就分辨不出來方向,這樣的情況之下就算是我們走上三天三夜,也不見得能夠從這裏走出去。”
“蘇童,你有沒有嚐試一下觀北鬥?”就在眾人都是泛起愁容的時候,蝶影提醒了我一句。
“對啊!”
或許是初次聽說歲月塚,讓我多少有些驚疑未定,以至於在慌亂之中忘記了使用觀北鬥來尋找生路,所以在蝶影的提醒之下,我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隨後便是跪在了地上。
焚香、叩首、觀北鬥……
這種尋找生機的方法,我已經是不知道使用了多少次,所以對此已經是無比的熟悉了,然而讓我意外的是,我以樹枝替代的焚香,卻是怎麼都沒有辦法燃燒起來。
“不用在嚐試了,我之前說過,這片天地之中沒有氣運的存在,因此無論是我的占卜之術,還是你的觀北鬥,都是沒有任何辦法施展出來的。”就在我還想要嚐試的時候,喬老虎突然說話了。
“那怎麼辦?”
我第一次沒有了主意,因為在觀北鬥沒有辦法施展的情況之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做。
“我也不知道!”喬老虎顯得有些頹喪。
“究竟要怎麼做呢?
我將目光望向其他的人,看到的隻是喬震山眼角更加清晰的魚尾紋,以及喬鎮水頭上的白發,還有蝶影、喬韻詩、喬韻熙臉上的凝重之色。
“不行,我要再試試……”
我知道,他們都是沒有任何辦法的,不然這個時候不會流露出這樣的神色,所以我不敢有任何的怠慢,不顧喬老虎的阻攔,再一次的跪在了地上。
“噗……”
我明白這是我最後的一次機會,所以我直接咬破了舌尖,將一口陽血直接噴到了三根樹枝的上麵,通常被陽血洗禮過,這觀北鬥之術會更加的靈驗。
果不其然,當我的陽血落在那樹枝上麵的時候,瞬息之間便是將其給染紅了,隨後我看到上麵開始出現了青煙,隻不過那青煙看起來稍微有些弱小。
“成功了!”
在我憂心忡忡的時候,蝶影驚喜的聲音已經是傳了過來,還沒有等我說話,她已經是繼續說了下去:“快,看看這次的生路在什麼方位?”
“小影,不是我不想看,而是這樹枝雖然泛出了青煙,但是卻沒有辦法衝天而起,這樣的情況之下,是沒有辦法查看出我們想要的生路的。”
“那你快想想辦法啊?”
“……”
麵對臉色焦急的蝶影,麵對他催促著我的話,我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隻能是鋼牙一咬,將舌尖的傷口咬大了一分,而後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
“轟……”
當這口陽血落下去的瞬間,我看到原本被濃霧壓著盤旋在低處的青煙,直接爆發出了一股子威勢,而後將風都是沒有辦法吹散的霧氣,直接給卷開了。
“阿蘇,這濃霧又要閉合了,快……”
“噗……”
喬震山提醒我的事情,我早已經是看到了,所以沒有絲毫猶豫的再噴出了一口鮮血,而後第二根樹枝也是翻出了青煙,隨後便宛若箭矢一樣的衝入了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