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女屍的頭發纏住我腳踝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了的大聲叫到:“季雲水!”
我衣服內側的口袋動了動,季雲水出現在我前麵,他指尖彈出一點幽藍火花,女屍的頭發就如見了洪水猛獸般退了回去。
那女屍也不拖著魚尾對我窮追不舍了,那沒有瞳孔的眼睛也不再盯著我看而是盯著季雲水,我看的出,這變異的女屍對季雲水很忌憚。
我還來不及鬆一口氣,季雲水不陰不陽的聲音就傳進我耳朵裏來。
“魏小小,你不是很牛嗎?那你還召喚我做什麼?哎喲!那鯰魚精被你給弄死了啊,真不愧是魏家幾百年來第一天才啊,就算是沒有靈力使用法術也可以一個人幹死那麼厲害的怪物喲。”
我無語的忘了下夜空,摸了摸鼻子道:“季雲水,等解決完眼前的事你再跟我算賬行嗎?”
“哼!”
季雲水不再搭理我,他的右手心爆出大朵大朵的幽藍火焰,女屍見狀往後退了幾步。季雲水泄憤似的將火焰扔在女屍身上,然而,這火焰對女屍並沒有什麼作用。
我:“季雲水,你是出來搞笑的嗎?”
季雲水眼神涼冰冰的看著我,我閉上了嘴。
女屍也被季雲水雷聲大雨點小的陣仗給搞懵了,傻在原地動也不動。
季雲水神色之間一點尷尬的情緒都沒有,他問我:“你身上有火符嗎?”
我點了點頭,掏出一張從驅魔佛塔帶走的火符。
季雲水說:“你用這張火符把這水怪的屍體火化了就可以了,鯰魚精死了後,這隻有半邊的女屍並不厲害,普通的火焰就可以解決了。”
我為難的看著我手中的火符,半響沒動。
季雲水皺眉:“你該不會舍不得這麼一張符紙吧?”
我說:“這張火符是魏家一位天才符篆老前輩留下的,他的畫的符紙就剩下我手中這一張了。”
季雲水冷笑道:“那又怎麼樣?符紙本來就是拿來用,管它是誰留下的,能用就行。”
我嘴角抽了抽,說道:“這張火符招來的可不是一般的火,而是可以燃盡一切陰晦之物的紅蓮火。我要是真拿它來火化屍體,別說魏家人怕是全天下的道人都要咬死我了。”
季雲水看著我,說:“魏小小,我發現我真的是太低估你了,你身上帶的法寶不少嘛。”
我目光放遠:“我們走得太急,我其實沒帶幾件東西出來。”
季雲水冷哼一聲,說道:“我的幽火對隻對鬼魂有作用,現在該怎麼辦?”
我想了想說道:“你定住她,我去找點幹木材放在她周圍,然後我用雷符引雷來,可以嗎?”
季雲水點了點頭:“隻能這樣了。”
“轟隆隆!”一道雷電劈到了女屍身上,那女屍被這至剛至陽的雷電劈中,爬到地上再也沒有動靜。
我有些傻眼的道:“季雲水,我現在居然可以隻憑意念就能召喚雷電了。”
季雲水醞釀了下情緒,最後隻吐出兩個字:“傻逼。”
我不跟他計較!
“你是誰?”
沒有感情起伏的聲音從黃昏旅館二樓傳來。我抬起頭,二樓走廊上出現了一個帶眼鏡的男子。
即使有一層鏡片的阻擋,我也能感受到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如他的聲音一般沒有感情的波動。
我反問道:“你又是誰?”
“張家遠封!哎呀,住在二樓的那個男人竟然是他。”
季雲水的聲音在我心底響起。
我在心裏問季雲水:“你認識他?”
季雲水說:“他在道術界可一朵奇葩,在鬼界也很有名聲。”
我:“他很厲害?”
季雲水肯定的回答道:“張魏葛邱四大道家,張家排其首,作為張家的嫡係傳人,你說他能不厲害嗎?”
我心裏卻是有些不信:“如果他很厲害,怎麼沒能超度了那些冤魂厲鬼,反而讓那些厲鬼脫了束縛跑了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