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十方世界(1 / 2)

這世上有些人的大腦回路真的很奇妙,比如說薛九,在我沒承認我是四大道家之一魏家的那個魏小小時,他懷疑我是魏家的天才。當我坦然承認我就是他口中的那個魏小小時,他卻又不信了。

不過薛九相不相信我是魏小小,這對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張遠封的態度。張遠封的態度很明確,他根本不管我是誰,隻要我這雙眼睛能看見鬼就成。從某方麵來說,看起來十分嚴謹的張遠封在選搭檔這塊十分隨便。

話說張家這樣的道中大家,能見鬼的人十個手指頭肯定數不完,為什麼張遠封寧願花大價錢找一個外人助他降鬼也不讓家裏人幫忙呢?我去問薛九,哪知道一天笑得跟傻逼一樣的薛九突然沉下臉色對我說:“魏小小,你要是還想要遠封給你提供的這份工作,不該問的就不要問。”

我麵色嚴肅的衝薛九保證道:“這個問題我再也不會問了。”我的媽呀,薛九連小封封都不叫了,看來這個問題一定是張遠封禁忌中的禁忌。

這天,張遠封,薛九和我用過早餐後在張遠封別墅後麵的網球場打網球。正確的說,應該是薛九和張遠封在打網球,而我隻是坐在一邊看著。自從黃昏旅館的意外事件過後,這樣悠閑平靜的日子我已經過了將近一個多月了。

張遠封正用網球把薛九虐得要死不活,管家嬸嬸拿著電話走了過來。

“少爺,家主的電話。”

張遠封因為狂虐薛九的笑容瞬間就沒有了,連一直哭喪著臉的薛九表情都變得嚴肅。

張遠封從網球場出來,手裏還拿著網球拍,他接過電話。

漫長的打電話過程中,他隻說了兩句話。

一句是剛接過電話時說的“我是張遠封。”一句是掛斷電話前說的“我知道了。”

張遠封把電話遞給管家嬸嬸後,朝我走了過來。

他在我麵前站定,低氣壓從他身上擴散開了,我仰起頭,眨了眨眼睛,十分無辜的說:“我不記得我有惹你生氣。”你丫的要遷怒盡管去找薛九那個厚臉皮啊。

張遠封說:“有任務了,你回房間收拾收拾東西,馬上出發。”

我:“那麼急?”

張遠封:“速度。”

我:“我知道了。”

我快速起身,想著自己的頭可以撞到張遠封的下巴,痛得他死去活來,然而自己的身高是硬傷。

我回到房間,隨意的往背包裏塞了幾件衣服。我將玉蓮花從兜裏拿來出來,心裏喊了幾聲季雲水,玉蓮花沒有任何動靜。自從上次季雲水吃了我做的碳烤紅薯後就一直昏睡著,沒了聒噪的季雲水在我耳邊叨叨,有些不習慣呢。

我攤開我的左手心,暗金色的六芒星靜靜的刻在我的手心之上,自從流嵐被貓帶走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呢。若不是這暗金色的六芒星仍然鐫刻在我手心之中,我都要以為流嵐已經斬斷了我和他之間的羈絆了。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張遠封沒有感情起伏的聲音,“魏小小,你收拾好了嗎?”

我將背包背上,打開了房門。

“我好了。”

張遠封:“走吧。”

我看著走在前麵的張遠封,他的頭發還是濕的,看來他匆匆的洗了個澡還換了一套新的休閑服,他的背挺得筆直,一種不容侵犯的驕傲在他身上散開,意外的讓人覺得很可靠。

我們走下樓,換了一身花裏胡哨衣服的薛九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笑著說:“喲,你們準備好了嗎?”

我驚訝的問張遠封:“薛九也要去嗎?”

張遠封:“他不怕死。”

我嘴角翹了起來。

薛九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臉哀怨的看著張遠封:“小封封,你這個沒良心的,說好的要保護人家呢!”

我抖掉了身上的雞皮疙瘩。

張遠封麵無表情的說:“我還要保護魏小小,你要麼不去要麼就自己保護自己。”

薛九瞪了我一眼,說:“我不要啦,小封封你不要擔心,魏小小一定可以保護好自己的,她可是那個魏小小呢!”

我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不可以保護自己。”

張遠封嘴角翹起一點:“薛少爺,看來你隻能不去了。”

薛九傲嬌的冷哼:“我要去。”

張遠封懶得跟薛九多費口舌,徑直往門口走去,我跟上張遠封,薛九跟上我。

直到上了車,我才想起問張遠封:“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啊?”

張遠封回答道:“蓬萊。”

我:“去蓬萊做什麼?”

張遠封:“準確的來說是蓬萊附近的一個私人小島。”

薛九坐在副駕駛上,他說:“張家的那些老東西竟然決定讓你一個人去那種地方,真不知道他們是太相信你了呢還是嫌你太礙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