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頭緊靠在座椅上,我有些暈車不過還是很認真的聽張遠封說話,我說:“這事報給政府了,不是沒你們張家什麼事了麼?”
張遠封丟給我一個看智障的眼神後,繼續說道:“因為是古墓,很有曆史研究價值,所以政府派了一批考古學家由張家人護著下墓,這次就咱們張家人本家的人回來了幾個,那批考古學者都折在那了。”
我嘖嘖歎道:“政府不會對你們張家有意見?”
張遠封鏡片一陣反光:“我們本來就不主張下墓的,而且我們本家嫡係,老爺子的小兒子,我的小叔在那次行動中也沒了。後來政府又派了幾次人,死傷人數多了,也就徹底放棄對那古墓的探索開發了。將那座山與風景區隔離了,派人守著,不準遊人誤入。可能是因為政府的動作太過頻繁,還有那些先進的武器破壞了先祖們的封印,古墓有了異動,老爺子打電話讓我過去瞧瞧。”
我暈車暈得昏昏沉沉的,我閉著眼睛說道:“怎麼聽你口氣,你對政府的意見有些大呢?”
張遠封說:“不敢,隻是破除封建迷信,樹立科學發展觀,這些年,越發覺得我們像這個世界的異類罷了。”
我輕輕一笑。
張遠封問:“你笑什麼?”
我說:“咱們做咱們的,管別人做什麼?”
張遠封說:“不過有時候到底意難平罷了。”
我突然轉過彎來,猛然睜開眼睛道:“臥槽,聽你這麼說,這古墓很凶啊。”
張遠封說:“這墓不凶險能讓我去麼?”
我樂了:“充當馬前卒,一個不好就炮灰了,這有什麼好驕傲的?”
張遠封說:“你一個指頭就能摁死的敵人等它傷了許多人後,你才耍威風般的把它摁死,很驕傲麼?”
我摸了摸下巴說道:“你這樣說也沒錯。沒錯個鬼咧!你不要轉移話題好麼,你要是一個指頭就能摁死那古墓裏的東西,我就去打個醬油,我怕什麼?關鍵是聽你這麼說,那墓凶得很,咱們的先祖都折在那了,咱倆小孩子去那裏有什麼用?去送菜麼?”
張遠封說:“首先,我們的任務是不用進墓的,隻需要去補一下先祖們留下的封印。其次,雖說是先祖,但他們進墓的年齡並不比現在的我們大多少。最後,什麼叫咱們的先祖?”
我眨了眨眼睛,解釋道:“一時順口了,是你的先祖,你的先祖。”
張遠封勾了勾嘴唇,看著竟然有些邪魅:“小小要硬要說咱們的先祖其實也沒錯,畢竟小小也信魏。”
我嗬嗬一笑:“我可不敢攀魏家那門親,我就一野生小道士。”
張遠封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是嗎?”
我虛弱的靠在座椅上:“我好暈車,不舒服。”
張遠封說:“那你睡會吧,一時半會到不了,能睡就盡量睡吧。”
閉著眼睛的我就這樣真的睡了過去,等我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越野車停在了路邊,張遠封並沒有在車內。
我打開車門,下車。發現張遠封停車的地方四麵都是山,天色漸晚,周圍的山看著黑沉沉的,馬路左手下麵是一條奔騰的河流,河的兩麵鋪著銀白色的石子還有大大小小的鵝卵石,張遠封在山與河之間的空地上升了一堆篝火,他坐在篝火旁烤東西。
我衝他喊道:“張遠封。”
張遠封聽到我的聲音,在下麵對我大聲說道:“小小,下來。”
我走近了,才發現張遠封在烤的東西是火腿腸,感覺好幻滅。本以為他會像古代那些俠士一般烤著自己捉到的野雞野兔什麼的,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
張遠封說:“睡醒了?”
我點了點頭。
張遠封問:“睡得還好麼?”
我捏了捏自己睡得僵硬又酸痛的脖子:“不是很好。”
張遠封轉了轉手中的火腿腸,說:“小小,這次回去我覺得你有必要考下駕照。”
我問:“考那個做什麼?”
張遠封說:“以後我們可以換著開車。”
我說:“你仿佛想要奴役我。”
張遠封說:“多學些技能好,不然你離開了我,怎麼養活自己?”
我問:“我為什麼會離開你?”
張遠封唇角滿滿綻放了個笑容,發現我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他又將笑容收了回去,他說:“你難道想要一輩子跟著我不成?”
我:“我沒這樣想啊。”
張遠封沉著臉說:“那你還不多學些傍身的技能,你不是連書都沒有讀過麼?一個連小學文憑都沒有的人你要怎麼在這個社會活下去?”
臥槽,感受到來自張遠封深深的惡意。我說:“張遠封,我是不是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