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了捏絲線,絲線雖然細但是很堅硬,有些咯手。
我對江籬說:“剛才我聽那男的一直在吼有鬼,我還以為他是遇到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不過看這條綁好的絲線,應該是人為的謀殺。”
我阻止了江籬想要捏斷絲線的手:“不要破壞凶案現場。”
江籬笑著說:“小小,原本我以為你的性子涼薄了許多,沒想到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善良。”
我:“你可能對善良這個詞語有什麼誤會。”
江籬說:“我本以為你會對這件事袖手旁觀,沒想到你竟然會插手管這件事。”
流嵐也在我心底附和道:“我也沒想到你會多管閑事。”
我指了指地上暈倒的小孩:“那小孩暈倒前看到我了,不管這事絕對比管這件事的麻煩大得多,萬一成了凶手的替罪羊,還要被警察叔叔追捕。”
江籬:“殺了便是,殺怕他們為止。”
我十分嚴肅的對江籬說:“這世上總有那麼些人不畏懼死亡,被這種人纏上是很麻煩的。最重要的是,世有因果,報應無常,不要妄造殺戮。”
我本就因為逆神大陣被天道惦記著,要是再作惡多端,估計天道不會讓我活過兩集。
江籬哂笑:“小小,你一個修道術的小道士,竟然還信佛家的因果。”
我驚奇:“你從人間的帝王修了千百年,才有了現在的成就,你竟然不信因果,也不感悟天道?”
江籬轉移話題,指了指無頭男屍:“小小,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我:“不如這樣我抱著那個暈倒的小男孩,你抱著我,我們去山腰那棟別墅找人幫忙,順便打報警電話。”
江籬似笑非笑:“隻要不是打橫抱你的姿勢,我帶兩個人上去,沒什麼問題。”
然後我和暈倒的小男孩被江籬用提小雞仔的方式提到了半山腰上,江籬放下我,他單手抱著男孩和我一塊稍作打理就來到了別墅的大門前。
整棟別墅燈火通明,在四周都是黑黢黢的群山的映襯下,特別醒目。說實話,在這麼僻靜偏遠的山區出現這麼一棟豪華的歐式豪宅,真的十分奇怪。
我按響了大門的門鈴,叮鈴鈴的刺耳聲劃破寂靜的夜空,隨之別墅裏麵爆發出一聲高昂的女子驚叫聲。
我與江籬對視一眼,這是又出什麼幺蛾子了?
江籬露出了趣味盎然的表情,我一見江籬這表情,心裏就有些不太妙。
江籬說:“小小,我覺得這別墅裏麵一定有非常好玩的事發生。”
我麵無表情:“嗬嗬。”
叮鈴鈴,叮鈴鈴,我鍥而不舍的按著門鈴,別墅裏再也沒有響起女人的尖叫聲,但是也沒有人來給我們開門。
白天我們還見到兩個打水的青年,聽那兩個青年的談話內容可以推測別墅裏肯定不止他們兩個人,而那暈倒的小男孩還有那具無頭男屍應該都是這別墅裏麵的人,尼瑪,按了那麼久的門鈴,沒人開門。
江籬說:“小小,這小小的鐵門算得了什麼,我帶著你跳進去。”
我木著一張臉對江籬說:“如果你想嚇死他們,就盡管這麼做。我是來洗脫嫌疑,拜托麻煩的,你以這樣作死的方式進去,我們都不用當凶手的替罪羊了,直接當凶手好了。”
江籬:“小小,你這個表情可真醜。”
我:“我不想嗬嗬你兩道,嗬嗬也很累的。”
江籬:“人家不給我們開門,難道我們倆要在外麵傻站一宿?”
我不理江籬的冷嘲,一邊按門鈴一邊大聲衝別墅裏吼:“有人嗎?有沒有人!有人的話給我們開開門好嗎?”
沒有人回應我。
江籬:“別墅裏的人會不會都像那個男人一樣,被人殺死了?”
我搓了搓被山間冷風吹起的雞皮疙瘩,木著臉:“你不嚇我,我們還是朋友。”
我扯著嗓子大聲的說道:“我們撿到一個暈倒的小男孩,請問是你們別墅的孩子嗎?”
終於從別墅裏麵走出來一位穿藍色衛衣的女孩,一頭亞麻色的過肩長發柔順的披在身後,輕皺著眉頭,鼻子俏直,櫻花一樣的唇瓣讓她看起來清純動人,喲嗬,是個大美女。
流嵐在我心底說道:“是比你好看。”
我默默懟了回去:“尾巴那麼多有什麼用,眼神不好。”
大美女看著我和江籬,猶豫了好久才開口問道:“你們是人還是鬼。”
我特別淡定的說:“我是人。”
江籬:“我當然也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