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魏漓:“你是來等地長老的?”
魏漓:“我是來等姑奶奶的。”
我詫異的揚眉:“等我做什麼?”
魏漓說:“我是來謝謝姑奶奶的。”
我懵逼:“我不記得我有幫過你什麼?”
魏漓從袖子裏掏出一麵小旗子,正是他從我那裏給昧下的煉魂旗翻版,他捧著旗子,感激的對我說:“姑奶奶這麵旗子多次救我性命。”
我看了旗子一眼,說:“這是你的緣分,於我無關。”
魏漓顯然沒料到我會這樣說,他說:“可是這麵旗子是姑奶奶您一手煉製的呀。”
我點頭:“是我煉的沒錯,不過我並沒有把這麵旗子給你,是你從我這兒昧走的,是你自己憑手段得到的,所以你的命是你自己救的,與我無關。”
魏漓笑道:“明明是一番歪理,我竟然會覺得很有道理,姑奶奶真是個妙人,送上門的人情也不要。”
我認真的看著魏漓:“我不需要任何人欠我人情,尤其是魏家人的。”
魏漓尷尬的看著我:“姑奶奶您可能對魏家有什麼誤會,魏家有許多人是真心實意的關心你的。”
我看著魏漓不說話,剛剛魏地砦還想要我的命,現在跑來一個魏家人跑來告訴我魏家還是有人關心我的,莫名想笑,但是笑出聲又有些不好,隻能忍著。
魏漓:“姑奶奶別用這種表情看著我,我覺得有些難過。”
我:“你說我用什麼表情看著你了?”
魏漓:“我不信任你說的話反而覺得有些好笑的表情。”
我:“你解讀我的內心解讀得很正確,但是你說得那個表情太複雜了,我擺不出來。”
魏漓歎了口氣:“姑奶奶,這麵煉魂旗您要收回去嗎?”
我懷疑得看向魏漓:“你確定你要把煉魂旗還給我嗎?”
魏漓臉紅了:“這,這……”
這了半天這不出一個字,所以啊,多麼不高明的轉移話題方式啊。
流嵐:“這人擺明不想把這東西還給你,為什麼還要上趕著來你這兒找刺激呢?”
我在心裏回流嵐:“我剛跟你說了魏家最注重做事要光明磊落,他拿到煉魂旗的方式不磊落,即使我不說,身為魏家下任家主他心裏自己就已經介意得不行了。但是讓他把旗子還給我,他肯定也不願意,所以他跑過來感謝我不過是想聽我一句把旗子送給他的話罷了,真當他來關心我不成?”
流嵐:“聽你這一說,魏家人的虛偽莫不是遺傳?”
我:“你不用拐彎抹角的說我虛偽。”
我沒再理會魏漓,與他擦肩而過,估計是因為我開口要煉魂旗的舉動,魏漓也沒敢叫住我。
流嵐:“既然你又要不回那麵旗子,何不成人之美,賺的魏漓一個真心實意的感激。他不是魏家的下任掌門人嗎,做個順水人情,你的日子也好過些。”
我不解:“憑什麼他拿了我的旗子我還要成全他?”
流嵐:“你不懂人心,魏漓可能內疚這麼一會就過了,反過來還會覺得你不識時務,與你為敵。你既然已經失去了一麵旗子了就不要再給自己樹立一個敵人了。”
我:“你是在教我做人?”
流嵐:“算是吧。”
我:“可是流嵐。”
流嵐:“怎麼了?”
我:“你是隻狐狸。”
流嵐:“我輪回了那麼多世,不知道當了多少次人了,人性這個東西我看得比你透徹。”
我:“人性這東西太髒了,不看。”
流嵐大笑:“哈哈哈。”
尼瑪,智障!
張玄策見我隻身一人回來,問道:“地砦和魏漓怎麼沒和你一塊回來?”
我:“他們有事商量,我就先回來了。”我心想,魏漓多半會去尋找魏地砦,不知道他看到被我打得如此淒慘的魏地砦回作何感想。
江籬看到我,微微一笑:“回來了。”
想起他剛才及時趕到救了我性命,心就跟泡在溫泉裏一樣舒適,他一直默默的看著我,擔心我出事卻又開不了口,真的好像動漫裏那些可愛的傲嬌啊。
我走到江籬身邊抱住他:“我回來了,還有就是謝謝你。”
江籬低頭看我,聲音悅耳動聽:“謝我做什麼。”
我這才想起他禁錮時間的時候不知道我的靈魂沒被術法禁錮,我微笑:“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要感謝你,你不覺得你為我做得一切都值得我感謝嗎?”
江籬眼眸暗沉的看著我,他用手指摩擦著我的嘴唇:“小嘴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