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物質上的缺失頂天不過一個死字,精神上的折磨確實生不如死。”
流嵐:“恕我體會不來,我隻覺得你是在無病呻吟,不過你運氣挺不錯的,在你無病呻吟的時候還有人原因聽你談這些沒營養的過去式並且他們都還願意哄著你。”
我:“你這樣說話遲早會失去我的。”
流嵐說:“我說這些話並不是在針對你什麼。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你便可以體會到我這番話的意思。“
我:“你問。“
流嵐:“在八岐大蛇快要咬住你的時候,你想到你的爸爸媽媽,弟弟或者魏家人了嗎?“
我:“沒有。“第一想到的是江籬怎麼還不回來,第二想到的是流嵐救我。
流嵐:“在生死關頭你沒有想到的人都是無關緊要的人,而你剛才為了一群無關緊要的人哭得昏天黑地,你不覺得無聊嗎?“
我竟然覺得流嵐這廝說得還挺有道理的,這樣一想,我心裏最後一點對親情的執念都消失殆盡了,唯留下一種想法,即是珍惜眼前人。
我突然豁然開朗:“流嵐,你剛才是在安慰我嗎?”
流嵐:“你的腦回路真是異於常人。”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流嵐是個傲嬌呢!
江籬:“小小,你看起來心情好了許多。”
我:“哭過以後才覺得其實這些事沒什麼好難過的。“
江籬點頭:“的確不值得難過,以後的日子往前看,生活總會越來越美好的。”
張遠封一臉黑線的說道:“生活剛剛才蹦出一條八岐大蛇,那墓裏真正的主人我們還不知道是什麼,對人類有沒有威脅,威脅大不大。籬哥,在這樣的情景下,你還能說出生活會越來越美好這樣的話來,真是樂觀啊!”
江籬:“如果你覺得生活不會越來越美好隻能說明你還不夠強。“
江籬抱著我往前走,我看著張遠封走路一拐一拐的,心裏升起一股歉意:“對不起啊,張遠封。“
張遠封問:“比起聽你說對不起我更想把這一腳踹回來。“
我瞪大眼睛看著張遠封:“你一個男人說這話不覺得羞恥嗎?”
張遠封說:“來而不往非禮也。”
我拒絕道:“謝謝,我不需要你有禮貌。而且聽了我剛才的訴說,你難道沒有一點憐惜我的情緒嗎?”
張遠封板著個冰塊臉說道:“沒有。”
我:“你真的是太無情太冷酷了,我們好歹是朋友啊。”
張遠封說:“你有男朋友。”
我抬頭看了看江籬,江籬衝我微笑:“小小你有了我的憐惜還不夠嗎?”
我立馬舉手保證:“夠了,除了你的憐惜我誰的憐惜都不想要。”
江籬:“乖。”
我們閑適的走過藏著人的草叢,那蹲在草叢裏的人忍不住從草叢裏鑽了出來,竟然是葉臣和兩個我不認識的黑衣製服。
葉臣排掉身上的雜草,他身體站得筆直,他對我說:“張少爺,魏小姐,還有這麼先生,你們好。”
我:“現在是這麼有禮貌打招呼的時刻嗎?而且這麼先生叫江籬。”
盡管我這麼說,葉臣也並沒有失去應有的禮節,他對江籬點頭:“江先生,您好。”
江籬:“你好。”
葉臣看向我和張遠封:“張少爺和魏小姐受傷了?”
我和張遠封同時說道:“沒事,都是一點輕傷。”
葉臣說:“剛才那大蛇朝我們追了過來,我們原本以為死定了的時候,那八頭大蛇放棄我們朝你們剛來的地方追了過去,我與同伴商量之後,決定選擇一個隱秘的地方躲起來,剛打算離開就聽到了八頭大蛇的慘叫聲,剛才我們躲在草叢裏,看到大蛇往來的方向退了回去,看樣子是退回墓裏去了。”
我:“幹嘛跟我們把情況說得那麼清楚?”
葉臣眼睛發亮:“那條大蛇逃回去的時候受傷了,看起來傷得還不輕,魏小姐,張少爺,那大蛇是你們給打傷的嗎?”
張遠封連忙擺手:“不是我。”
葉臣見張遠封否認,目光熱切的落在了我身上:“那就是魏小姐了!早年我就聽過魏小姐天賦過人,沒想到您竟然還藏了拙。”
我連忙搖頭否認,打敗八岐大蛇?別開玩笑了,被八岐大蛇差點吞肚子裏了還差不多,這頂高帽子千萬別給我戴下來啊!
江籬笑著說:“小小那麼厲害,區區八岐大蛇隻是小事。”
我駭得睜大雙眼,江籬你能不能隨意作死啊!我內心的小人咆哮道,咆哮完後,小人抱頭痛哭,關鍵是你不是作自己的死而是作我的死啊!
葉臣非常滿意江籬的話,他連連讚歎道:“魏小姐真是太厲害了,我們團隊裏有魏小姐這樣的人才在真是三生有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