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恩怨(1 / 2)

張既見自己的心腹手下平安來到自己身前,欣喜不已。由於現在張既受傷,所以暫時不能下地走動,於是便安排自己的心腹手下領著董守業的軍馬取糧。

董守業又問道:“張縣令,這縣裏也有不少的軍吏衙役,你為何沒有領著縣衙的軍吏衙役與徐家抗衡。”

張既回答說,:“回稟董校尉,這蒲阪縣衙兵丁索然也是有一些,但是不多,無法與人多勢眾的對方抗衡,再加之上頭不斷施壓袒護徐家,張既無法,隻能忍氣吞聲。”

董守業一聽這話,也不禁感歎東漢的豪強也真是勢力強大,直接與一個縣的地方長官對抗,這徐家現在已經有些沒落了,還隻是算是一般的世家豪強,要是像袁紹那樣的大家族,勢力又該是如何的強勁啊!

又問道:“那徐家的公子叫什麼名字?”

張既答道:“那公子叫做徐英,是徐家長子,經常仗勢欺人,魚肉百姓。又興建莊園塢堡,購置兵馬武器。短劍長槍,強弓硬弩應有盡有。”

聽了張既的話,董守業不禁勃然大怒道:“私藏強弓硬弩,形同造反,這徐家到底是何居心!”

董守業便有覆滅徐家之心,那徐英言語上大大的冒犯自己,作為當朝太師之子,要是被人侮辱還罵不還口,打不還手,那真的是說不過去了。必須殺之以儆效尤,要是不殺一儆百,便宜老子董卓那一關就過不去,手下一幹人等也會輕視自己。

董守業又問道:“張縣令背上的傷是否無礙,現在可能行走?”

張既答道:“承蒙董校尉的關心,隻是些皮肉之賞,下官自幼家貧,身子骨倒是粗壯,現已無大礙,也能簡單行走了。”

說罷,還挪著身子在地上走幾步,董守業見狀趕忙上前將他扶住,讓他繼續坐下休息。董守業又問道:“不知張縣令與那徐家公子有何過節,那徐英為何要鞭打與你。”

那張既答道:“卑下在十六歲時曾為蒲阪縣的小吏,當時徐英在蒲阪縣做功曹。那徐英仗著家族勢力,經常欺壓縣裏的縣吏,後來徐英看我不順眼,便找個由頭鞭打我。我出身低微,隻能忍氣吞聲,由此便與徐家公子解下怨恨。”

後來,張既經過十餘年的積累漸漸做到蒲阪縣令,而徐英漸漸去職。

但是徐家上頭有人,有加之仆從萬千,之前的幾任縣令都不敢得罪徐家,紛紛與徐英交好。等到張既當了縣令,也不得不向徐家低頭,大事小事都不敢得罪。但是由於徐英之前鞭打過張既,張既的有心交好,都被徐英看作是陰奉陽違,不懷好意。始終與張既作對,不合作。

那張既雖然有心作為,卻總是有諸般掣肘,無法施展。張既隻得忍氣吞聲,漸漸使徐英日益囂張,經常抗令不交田稅。張既若是想強行收取,徐英便武力對抗。張既實力有限,總是無法勝之,又沒有強援。

那徐英見此情況,便經常侮辱張既。有時甚至動粗,雖然之前沒有直接毆打張既,但是與張既走的比較近的人都被徐家人收拾過。而至今日因為糧田稅費之事,竟然直接打進縣衙,鞭打張既。

董守業聽完張既的敘述,決心掃平徐家,便問是否熟悉徐家周圍,塢堡附近的地形。張既久與徐英糾纏,對徐家的情況自然是知之甚深。見董守業有意為自己報仇出氣,自然滿口答應。人非聖賢,張既雖然頗有雅量,卻也對徐家是糾纏多年、恨之入骨。

董守業與張既二人是一拍即合,相談甚歡,大呼知己,相見恨晚。董守業對張既有招攬之心,而張既知道自己在蒲阪縣難以有所作為,也有投效董守業之心。

說著說著天已經黑了,張遼等人已經安排好酒宴飯食。董守業與李傕、張遼等人說了,徐家胡作非為,有肉百姓,又侮辱自己。張遼與李傕當即表示,願為自家公子雪恥。隻是令董守業沒有想到的是,這時候的李傕竟然還有滿滿的正義感。

我朝太祖皇帝曾經說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既然已經決定掃除徐家,董守業便立刻讓大軍飽餐戰飯,準備出戰。雖然大軍一路奔波,但是由於一連好多天都是呆在船上,所以軍士們的體力基本上沒什麼消耗。飽餐戰飯之後,立即整理兵器、鎧甲,準備廝殺,當晚就要攻下徐家及其塢堡。

這時候縣衙的一個小吏報知張既,徐家聞其長子和手下的五百多仆役士兵被抓,便邀請蒲阪縣的一眾有頭有臉,有名望的人說和調解。並出百萬錢的巨資犒勞大軍。董守業與眾人對視一眼說道:“原計劃不變,立刻擺下鴻門酒宴!”

不多久,一群衣著華貴,大腹便便的十幾個人進入縣衙,見到張既身邊的董守業之後,便立刻上來寒暄,阿諛奉承之言不絕於耳。

隻聽為首一人向董守業說道:“將軍遠道而來,兵馬疲憊,我等蒲阪縣人久沐天恩,理應好好招待,況且將軍為剿賊而來,護衛我等太平安寧,真是愛民如子,功德無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