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守業處理完一係列的瑣碎事務之後,開始考慮給自己找個軍師,或者是老師了。要說軍師的人選自然是現成的,賈詡這老毒物就是不二人選,而且現在也還在西涼軍軍中,可以說的上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啊!可是也不能表現出未卜先知的神奇,那樣也會惹人懷疑的。總的來說這件事情還是得跟自己的便宜老子董卓和便宜大姐夫李儒來商量。
於是,安排小廝在議事大廳外候著,瞅著董卓和李儒有空,或者是不在議事的時候來稟報董守業,這邊得到消息之後,立刻趕至議事大廳拜見。
這時董卓和李儒估計已經將手頭上的事兒處理完畢,董卓見董守業從外麵進來,便問道:“我兒不在軍中,卻來到議事廳,不知所為何事?”
董守業這廝這時也是開始賣乖了,向自己的便宜老子董卓行了行禮說道:“啟稟父親大人,孩兒沒什麼事。隻是見父親大人終日事務繁忙,不得休息,孩兒心下十分掛念,想來看望父親,一來是看看是否能為父親大人分憂,二來也是想看看能否跟父親和大姐夫學點本事。”
董卓笑了笑,說道:“你這孩子,就是油嘴滑舌的。說吧,到底遇到什麼難事兒了?”
董守業撓了撓頭,說道:“父親大人真是英明神武,明察秋毫,孩兒這點小計倆一下子就被父親大人識破了。孩兒這近一年以來,多番征戰,雖然仰仗父親大人神威,父親大人對孩兒也是多多傳授戰場經驗,僥幸也多有戰果,但是仍感覺自身多有不足,孩兒想讓父親為孩兒找一個軍師或者老師,與孩兒軍中,孩兒也可早晚聆聽教誨,多多學習,將來方能更好地為父親大人分憂。”
董卓大笑一聲,說道:“我兒雖於沙場之上縱橫捭闔,略有小成,但仍能謙遜不已,積極向上,為父心裏感覺甚是安慰,大丈夫縱橫沙場,憑手中的三尺長劍立下功名,我兒天資聰穎,武藝非凡,封侯拜將不在話下,又何必仰仗他人,至於老師之事,依為父之見也是可有可無。”
董守業一聽,自己這便宜老子果然是縱橫沙場慣了,想的都是直來直去的戰場交鋒,而忽視軍師參謀的計謀策略,亦或是陰謀詭計,這樣雖然是男子漢大丈夫光明磊落,但也難免會被王允這種擅長陰謀詭計的陰險文人所害。董守業在二十一世紀也算是縱觀曆史了,知道要想平定天下隻靠匹夫之勇是不行了,還得向曹操說的那樣任用天下智力,方能克服困難,百折不撓,最後成就一番大業。當然作為董卓的便宜兒子,自己也不能出聲反對自己便宜老子的話。
這時候董守業的便宜大姐夫李儒說話了:“丞相,您縱橫天下四十年,百戰百勝,天下無敵,自然是不必仰仗他人,而守業賢弟雖然是秉承父智,天資聰穎,但畢竟年紀尚輕,經驗閱曆皆是不足,要是能跟丞相您的身邊多多聆聽教誨,傳授經驗那自然是無往不利,但畢竟是政務如此繁忙,難以抽出時間對守業賢弟親身指導,所以為守業賢弟尋一能人智士輔佐,也是非常需要的。”
董守業聽到李儒的話,不禁也是點頭讚同,此時自己的便宜老子手中掌握天下重權,反手之間廢立天子,權柄滔天,天下無人可敵,所以現在也是非常的意誌滿滿,驕傲自大。整個西涼軍中這種情緒也是到處彌漫,也讓董守業擔心不已。而李儒此時卻依舊能保持清醒的頭腦,也是相當的不容易。
董卓此時聽到李儒的話,也是變得有點重視起來,畢竟說的也是十分有道理,董卓此時雖然是有點驕傲自大,不把一般人放在眼裏,但終究還沒有到老年昏聵的地步。而且這時候的董卓和李儒還處在蜜月期,對李儒也可以說的上是言聽計從,見李儒要堅持給董守業找個軍師,於是出聲問道:“文優,你可有合適的人選?”
李儒低頭想了一會兒說道:“丞相大人,是否還記得涼州閻忠?”
董卓說道:“當然記得,閻忠乃涼州漢陽人,天下名士,中平元年,黃巾蛾賊之亂時,閻忠是皇甫嵩的軍師,在黃巾之役中也算是立下了汗馬功勞,當時閻忠曾勸皇甫嵩趁機政變,成就大事,皇甫嵩不從,閻忠隻能逃歸西涼。中平四年十二月,韓遂殺邊章、北宮伯玉、李文侯,並三人部眾,集十萬人攻陝西,中平五年,韓遂與涼州司馬馬騰聯合,推王國為主,攻三輔。中平六年二月,韓遂、馬騰攻陳倉,危及長安和洛陽,孝靈皇帝命丞相為前將軍,與左將軍皇甫嵩共解陳倉之圍,大敗韓遂、馬騰。王國戰死,韓遂、馬騰等劫閻忠為帥,欲與丞相再決雌雄,閻忠不從,憂憤而死,韓遂、馬騰遂敗。”頓了頓又問道:“文優,不知這閻忠與我兒選一軍師有何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