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炎炎夏日,喝起酒來那是渾身大汗,暢快淋漓,酒酣腦熱之際,董守業熱血上湧,慷慨激昂,大聲說道:“今日我得賈先生為謀主甚是高興,賈先生乃天下輔弼良才,尤勝千軍萬馬,如此大事可期,真乃一大快事。”
賈詡這邊還是比較清醒的,趕進謙遜不已。
緊接著董守業話鋒一轉,又說道:“杜先生也是棟梁之才,誌存高遠,心懷天下,若是能得之;我幸也,若是不得,我命也,如此甚是可惜。”說完眼睛巴巴地看著杜畿。
杜畿一聽董守業說這話知道是該自己表態了,是否願意在董守業的麾下效力,也得有個結果了,是走是留總要有個說法。
此時杜畿也是喝了不少酒,情緒也比較容易激動,想想這三四個月,董守業多番禮遇自己,噓寒問暖,無微不至,自己與母親都是感激不已,想到這一股熱血卡在胸口不得不發,於是大聲說道:“伯侯承蒙公子不棄,多番禮遇,感激不已,願為公子效犬馬之勞。”
董守業一聽杜畿終於同意效忠自己頓時高興不已,酒醒了一大半,心裏想著近多日的辛苦總算沒有白費,杜畿這個小堡壘終於被自己攻破了,於是起身離席,走到杜畿的旁邊,拉著杜畿的手,對他說道:“太好了,伯侯。”又轉身對眾人說道:“大家共聚金樽,歡迎杜伯侯加入我等。”於是氣氛更加熱烈不已,當真是不醉不休。
第二日一早,董守業在院內練了一會兒槍,然後騎馬到鄭泰那兒去上課,上完課就去長安城內的軍營,這時賈詡與張既都在這個軍營,見到二人後,便一起看典韋在那兒練兵,董守業經常與這些將士們一起出操訓練,同甘共苦,又將後世那些練兵的花花腸子交給典韋這憨大個兒不少,因此,典韋這將領也是做得有模有樣的。賈詡與張既看了也都是稱讚不已。
董守業又對杜畿說道:“伯侯,我先任命你為軍中校尉,現在軍中待一段時間,你看如何。”
杜畿哪能不高興啊,亂世之中最靠得住的就是手中的軍隊,這公子上來就認命自己為校尉,獨自統領一校人馬,顯然是對自己相當的看重,心裏也是非常的高興興奮,於是出聲說道:“屬下聽從公子安排。”
這時一個守衛營門的衛兵跑過來,向董守業稟報道:“啟稟公子,營門外有一個人,自稱是董府的小廝,說有急事要見公子。”
董守業見手頭也沒什麼事情,於是說道:“知道了,放他進來見我。”
那個衛兵跑到營門口,與旁邊的幾個衛兵搜了搜小廝的身上,見沒什麼可疑的物品,便將那小廝領到董守業的麵前,董守業一看正是府裏剛剛調到自己身邊的那個小廝,於是問道:“慌慌張張的,究竟有什麼事兒啊!”
那小廝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道:“公子,董管事讓你到城郊的莊園裏去找他,說是有要事相商。”
典韋這邊一聽小廝的話,頓時雙眼一睜,大喝一聲說道:“大膽家奴,一個小小的管事,怎能相勞公子大駕。討打是不是,還不讓他自己來見公子。”
那小廝被典韋這個醜鬼大聲一喝,嚇的是兩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又掙紮 著爬起來,哆哆嗦嗦,斷斷續續地說道:“回稟公子,那董管事就是這麼對小的說的,小的隻是將董管事的原話帶給公子而已,請公子恕罪。那董管事說了,公子去了就明白了。”
董守業一聽此話,立刻猜到是什麼事情了,頓時大喜,恰好典韋這邊又要實用大嗓門嚇唬那小廝了,於是止住典韋,對那小廝說道:“沒事,你前頭帶路,我立刻就去。”見其他人的臉色都是古怪不已,又說道:“賈軍師,伯侯,你們也隨我一起來,今天讓你們看一件天大的寶物。”賈詡、杜畿也是有點好奇不已,見董守業發話了,便立刻點頭答應,董守業又轉身對典韋說道:“惡來,你再帶一對弟兄一起來,其他人繼續訓練。”典韋立刻下去安排。
於是一行人輕騎快馬朝小廝所說的城郊莊園趕去,董守業之前來過那個莊園,認得路,於是一馬當先,飛奔馳騁,心情那真是激動不已。典韋這邊也是納悶兒不已,很少見到自家公子如此的高興,如此的不顧一切。
不多久趕到那個城郊外的莊園,此地地處荒山附近,人眼稀少,基本上沒什麼人煙,一行人來到莊園的大門外,董存瑞早已經在莊園的大門外迎接了。
到了莊園內,有不少的房屋,看著也是挺新的,看樣子隻能是剛蓋了有半年左右,周圍有一片池塘,竹林,又稀稀疏疏的栽了一些柳樹,隨風搖擺。來來到一處大廳內,董存瑞正要開口說話,卻看到董守業周圍的人不少,於是欲言又止,此時賈詡這個老狐狸卻是見機極快,出聲說道:“公子,我想到屋子外麵的竹林裏歇一會,剛剛來的比較急,有點熱了。”董守業說道:“軍師不必如此。存瑞,這些不是外人,可以直言。”又轉身對典韋說道:“惡來,你安排將士們守衛在莊園外。”然後又對董存瑞說道:“讓人打點涼水過來,給大家涼快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