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守業聽到對方自稱是河東衛仲道,一個問題便產生在董守業的腦海裏,那就是這個“衛仲道”極有可能就是曆史上蔡琰蔡文姬的第一任丈夫。接著另一個問題又來了,觀此人行止,顯然是有幾分才華的,但此人嗜酒如命,風流浪蕩,蔡大美女怎麼會看上他呢?
事情是越來越發有趣了!
(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此段內容我砍了!)。
這也許算得上島國基礎倫理教育片的積極意義吧!
董守業見到衛仲道的言語之中略帶取笑,也沒有放在心上,隨便回了一句:“在下初來乍到,很多事情好需要學習,還望仲道兄不吝賜教。對了仲道兄,你繼續發揮,小弟正好觀摩一番。“
衛仲道被董守業說的老臉一紅,這哥們兒雖然是混跡歡場的老手,但也無法忍受自己的“戰友”一直盯著自己,還說什麼要向自己學習。有點略顯尷尬地停下手來,訕訕地說道:“幼棟兄,這是取笑我了。”
這哥們兒停下自己在姑娘身上吃豆腐,揩油的作惡之手,將身體左右挪動幾下,擺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旁邊的姑娘見狀,雙眼含情脈脈地看著衛仲道,俊俏的小臉上麵帶幽怨,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看的衛仲道心裏有點癢癢,卻又強自忍住,不願在董守業的麵前失了麵子。
董守業看到衛仲道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心裏有一種莫名的快遞,在心底罵了一句:“活該,誰讓你剛剛出言取笑老子。”
衛仲道跪坐在那兒裝了一會兒的正人君子,實在是有點忍不下去了,想轉移目標,便開口向那幾個姑娘問道:“聽說今晚你們百花樓還有一場壓軸大戲,不知可有此事?”
依偎在衛仲道左麵的那位姑娘答道:“回稟公子確有此事。”
衛仲道又問道:“到底是什麼節目啊?說來給本公子聽聽。”
那姑娘繼續答道:“聽媽媽說近日咱們百花樓來了一位色藝雙馨的姑娘,人長得是天姿國色,還彈得一手好琵琶。今晚便是這位姑娘一展才藝的時候。”
衛仲道答道:“原來如此,那你可知具體時間是在什麼時候,本公子和眼前的這位公子,便是慕名而來。”
那姑娘答道:“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那位姑娘應該就快要上場了。”
衛仲道朝著董守業笑了笑,道:“幼棟兄你我一見如故,小弟承蒙兄長一餐之恩,便為兄長奪得美人,算是還了幼棟兄的人情。”
董守業笑了笑,說道:“仲道兄客氣了,小弟怎麼能擔得起仲道兄 如此大禮,美人還是仲道兄自己消受吧!”
衛仲道臉色一正,說道:“古人言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小弟承蒙幼棟兄一餐之恩,自當傾力相報,莫不是幼棟兄瞧不起小弟,覺得小弟無力為幼棟兄奪得美人歸?”
董守業正要繼續婉言拒絕衛仲道,這時妓院中間的舞台上走上去一個半老徐娘,遠遠望去,倒也還有幾分風姿綽約的感覺。坐在董守業的廂房內的幾個姑娘也一起向窗戶外麵望去,繼而說道:“兩位公子,是媽媽上台了,看來新人馬上就要登台展示技藝了!”
見狀,董守業與衛仲道便不再爭執,一起望向窗戶外。
那老鴇走到舞台中央,咳嗽幾聲,定了定神,然後說道:“各位客官,今晚便是愛女雪姬首次上台展露才藝,若是小女技藝能夠入得了各位的法眼,還請各位客官能夠鼎力支持!”
說完之後,雙手淩空拍了兩巴掌。
從後麵有一個人影,緩緩走近,略移款步,輕挪細腰,一步一步地走上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