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與董守業正說著話,突然卻身形一晃,一屁股坐在董守業進獻的太師椅上。
現在這太師椅風靡長安城,成了長安城內世家大族追逐的時尚。為此,董守業還專門讓手底下的一個心腹管事在長安城內置辦了一個作坊,專門製作太師椅。這太師椅造價不菲,現如今已經成了長安城內身份的象征。
董守業的那個心腹管事,是父親董卓賜給他的,叫做薛中凱,自小在董府長大,比董守業的年紀略大一歲,作為董守業的手下處理一些董守業不便處理的事宜極為合適。
這個薛中凱能力頗強,在董守業的支持下,在長安城鬧得動靜不小,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將作坊辦的頗有規模,可以說的上是日進鬥金。
董守業看見父親的樣子好像是生病了,趕忙伸手摸了摸董卓的額頭,滾湯不意,感覺父親董卓應該是發燒了,頓時心裏一驚,趕緊問道:“父親感覺如何,可是身體抱恙,孩兒即刻便安排太醫給父親診治。”
那時候醫療條件比較差,感冒發燒可不是小事,弄不好是要死人的。
董卓擺了擺手,說道:“守業不必如此興師動眾,為父不過是偶然風寒,礙不了事,若是興師動眾,別人還以為為父要死了呢?”
董守業聞言大為著急,連忙說道:“父親乃是千金之體,怎麼能有絲毫閃失,孩兒立刻秘密安排太醫前來為父親診。”說完便親手將父親董卓附近內堂,讓董卓躺在床上暫時歇息,隨即便出去安排太醫過府。
董守業從管家那兒得知有個太醫與董府來往比較密切的,便親自登門請那太醫過府。這董卓乃是天下間最有權勢的人,那太醫自然是不敢怠慢,趕忙收拾藥箱工具,跟隨董守業進入太師府。
到了太師府之後,也不耽擱,直接奔向董卓的臥房。
那太醫對董卓望聞問切之後,開口說道:“啟稟太師、公子,太師是染上了風寒,需要靜養一段時日,下官稍後在開上幾副驅寒散熱的藥方,安排下人煎好服下即可。不過,恕下官之言,太師一向身體強壯,輕易不會生病。此番之病,一來是太師最近太過操勞,身心疲憊,再者就是太師年已六旬,卻是身體肥胖,使得身體大不如前了!”
說完之後,便告罪退下了。
董卓父子一聽,那太師說的倒也是實話,句句在理。
董守業仍不放心,追出門外,繼續問道:“太醫,家父之身體多久能夠康複。”
那太醫說道:“啟稟公子,太師年事已高,又輕易不生病。此番之病恐怕需月餘時間才能康複,希望公子能好好服侍太師。”
說完之後,董守業也沒有多留,任其離去。
董守業轉身回到董卓的臥室之中,叫來府裏懂得幾分藥理的下人,吩咐他照著太醫開的方子,抓藥,煎藥。
湯藥煎好之後,董守業親自在床邊服侍,一勺子一勺子地將一碗湯藥喂到董卓的口中。自此之後,董守業每日都在董卓床前服侍,直到董卓完全康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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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李儒字得到董卓的吩咐之後,親自來到鄭府麵見鄭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