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聞言,卻是搖搖頭,說道:“一把刀而已,說不明了什麼問題。”
董守業又說道:“大姐夫,我想即刻誅殺王允,不知大姐夫覺得此事是否可行?”
李儒聞言大驚,道:“守業,此事斷然不可,絕對不行。若是擅自誅殺朝中大臣,恐怕滿朝公卿便會震怖不已,剛剛穩定的長安局勢便要毀於一旦了。即便是太師那兒恐怕也不會答應,倒是父子之間因為一個外人而生間隙,豈不是得不償失。”
董守業聞言大怒,道:“王允想要誅殺我父,身為人子,自然防範於未然,避免父親受到傷害?”
李儒見狀大聲問道:“守業,你說王允想要誅殺太師,可有真憑實據?”
董守業一聽這話,頓時蔫了,訕訕地說道:“這倒沒有。”
李儒說道:“沒有真憑實據,豈能胡亂殺人。”
董守業聞言怒道:“便是沒有真憑實據又如何,為了父親安危,我變是殺盡萬人又有何妨?”說完之後,全身殺氣凜凜。在戰場上積累了好幾年的殺氣,頓時散發出來了。
其實董守業心裏可以肯定王允想要謀害父親董卓,但總不能說曆史書上就是那麼寫的吧!現在真有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李儒見到董守業殺氣凜然,也被震懾,仿佛是看到董卓年輕時的樣子,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說道:“守業,姐夫知道你擔心太師的安危才會口不擇言。太師若是知道此事也會高興的。隻是王允身份地位特殊,就連太師也不敢輕易殺之,更別說是你了。若是王允此人真的有嫌疑,姐夫答應你,以後會加大對王允的監視,絕不讓她又可趁之機,一旦姐夫查到切實的證據,便立刻著手誅殺王允。”
董守業見狀,知道自己有些失言了,見到李儒答應加大對王允的監視也隻能作罷,想了想,又道:“大姐夫,還有一人需要防範?”
李儒聞言大奇,問道:“何人?”
董守業答道:“呂布。”
李儒不解道:“太師待呂布恩重如山,那呂布為何要反叛太師,沒有理由啊?”
董守業便說道:“原本我並沒有想到過此人,但是軍師賈詡曾經暗示過我。賈詡此人大姐夫應該有所了解,此人善於揣摩人心。大姐夫請試想一下,若是沒有我的出現,我軍之中現在光芒最盛,負責領兵作戰,東征西討的應該是誰?”
李儒沉吟一陣,說道:“呂布身為太師義子,替太師東征西討乃是分內之事,責無旁貸。而且此人在領兵打仗上頗有天賦,不下於守業。若是沒有守業的出現此人領兵乃是十拿九穩。”
董守業繼續說道:“大姐夫請試想一下,一件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卻突然被別人想走,這種事擱在誰身上都不會願意。”
李儒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說道:“此事容我詳細思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