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婁圭說道:“倒是我有些孟浪了!敢問師從的師父道號是否被稱為九宮真人。“
董守業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家師的確是九宮真人。”
婁圭見狀,接著說道:“小弟,是九宮真人所收的記名弟子,故而將你稱作師兄。”
董守業一聽,對方說的倒也能對的上,便繼續問道:“那不知你如何遇見我師尊的?拜入我師尊門下?”
婁圭答道:“此事就說來話長了。小弟自從隱居終南山之後,便是與世隔絕,很少與外麵往來。但是一在終南山待的久了,便有些膩煩,想要出去雲遊一番。小弟便收拾一番,離開終南山到西涼雲遊,西涼混亂無比,小弟的武藝也是稀鬆平常,結果在路途中被一夥強人惦記上了,等到我落單的時候便出手搶劫我。可憐我一個道士,身上並無資財,那夥強人見從我身上得不到好處,有些失望,便想殺我泄憤。就在我即將人頭落地的時候,被九宮真人所救。
董守業又問道:“那你拜入我師尊門下?”
婁圭說道:“小弟自從被九宮真人所救之後,對九宮真人十分仰慕,想要拜在其門下,聆聽教誨。但真人以關門弟子已有,不再收徒為由拒絕。我卻百般哀求,真人這才鬆口,收我為記名弟子。自從拜師之後,我便邀請師父到終南山盤桓些時日。師父果然應允,隨我一道去終南山隱居。自此我每日侍奉在師父左右,聆聽教誨。”
董守業聽完說道:“那師父為何要離開,又為何要下山?”
婁圭答道:“師父說還有一樁要事要去處理,小弟也阻攔不得,師父在臨走時也沒告訴我具體去往何方,什麼時候回轉。隻是對我說,我還有些許塵緣未盡,相較於隱居,塵世的榮華富貴更適用與我,讓我考慮是否下山。”
頓了頓又說道:“我少年時也曾有誌於功名,隻是後來天下大亂,仕途渺茫,我才生了隱居的心思,現在師父既然說我塵緣未斷,卻也正好讓我下山成就少年時的誌向。師父對我說你是他的弟子,命有貴相,將來成就不凡,必能取得一番頂天立地的功業,便讓我來尋你,從此在你麾下輔佐與你。”
說完又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得給董守業,然後說道:“師兄,這時師父寫給你的親筆書信,你打開之後一看便知我說的是否屬實!”
董守業聞言便結果書信,拆開火漆,將信箋拿出來一看,果然是師父九宮真人字跡,董守業雖然在穿越之後對於腦中的記憶都是一些零星的碎片,但是其師父九宮真人也曾與董卓有過書信往來,也給董守業留過信件,所以對於九宮真人的筆跡,董守業一眼便能分辨出來。
九宮真人在信中說到婁圭,基本說與婁圭所說的相吻合,還向董守業誇讚說婁圭是一個智謀之士,將來可以對董守業的事業有所幫助,而且說婁圭的人品智謀九宮真人都已經考察過了,董守業可以放心任用。
董守業對其師父九宮真人的話,自然不會懷疑,看完信之後,一顆心安定下來,便任命這婁圭為參軍,參與軍機,跟著大軍一起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