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能知道馬騰也是個滑頭一見形勢不好,馬上就遛了。
馬騰見著韓遂之後,便道:“文約兄,董白小兒麾下戰力極其厲害,小弟不是其敵手,特來向文約兄求援,與文約兄會合之後,再與董白小兒交戰。”
韓遂一聽,頓時明白個七七八八了,當然這老狐狸也不會把話挑明。便應了一聲,隨即說道:“壽成兄,實不相瞞,韓某在這冀縣城下進展也非常不順利,損失兵馬不少。”
馬騰一聽韓遂說道其兵馬也損失不少,一顆心終於安定下來。
對於馬騰與韓遂來說,最可怕的不是董守業有多強,而是自己麾下的勢力在受損之後,會被韓遂給吞掉,這雙方雖然在名義上是盟友,但是實際上一直都是相互防備。在他們眼中最大的危險便是自己的盟友。
這是一個血的教訓,在二人所經曆的西涼叛亂中,這種事兒每天都在發生,而且這二人之所以能夠走到今天,也沒少在盟友的背後捅刀子。
不夠心黑手辣的人,根本就無法在西涼這片動亂之地上存活。
韓遂與馬騰會合之後卻既不敢依舊在原地停留,也不敢出兵與董守業對戰。他們害怕腹背受敵,被董守業與冀縣城內的守軍前後夾擊。
便率軍返回大營再作打算。
一般兵家講究一個避實就虛。
要知道現在的韓遂與馬騰二人都是損兵折將,士氣不高。反觀董守業率領大軍卻是連戰連勝,意氣風發,不可一世。
這時候的韓遂與馬騰若是貿然選擇與董守業決戰,恐怕會吃上不少的虧,甚至有可能導致全軍的大潰敗,更嚴重的甚至是在此役中會丟掉自己的小命。
雖然他們二人鐵了心要暫時撤退,避過董守業的兵鋒,但董守業卻不會就此放過他們。
董守業率軍追了一段路程,也沒有取得什麼有效的殺傷,戰果一點不客觀。
不過,此時董守業的戰略不是重在殺傷,而是盡量保持現狀,維持西涼地麵在一段時期內保持和平。等到董守業的父親董卓度過曆史大關之後,才真正是出兵西涼的好時機。
到了那時董守業便可以騰出手來,將西涼地麵的反叛勢力全部鏟除,穩定西涼軍的大後方,然後再開始爭霸天下。
現在的韓遂與馬騰實力並不高,在董守業父子的眼中也不過是疥癬之疾,長安城內的經營才是重中之重。
不過,今天的董守業也並不是沒有什麼收獲,在對戰馬騰的戰鬥中,繳獲了馬騰軍中的幾百匹戰馬,而自身的傷亡卻是微乎其微,基本上可以說是零傷亡。
這其中固然有董守業麾下兵馬精銳的原因,但主要原因還是在馬騰被董守業麾下騎兵打蒙之後,沒有勇氣組織反擊,而是在第一世家內選擇了撤退。
而馬騰的撤退也正是其狡猾之處。